“他,不必走!”绝心听此声音一愣,只不由的转向身后,果然!
“步惊云,你来的倒是快!”绝心眼内越发阴沉了,绝心知道同夜商争战需要速战速决,因为一旦有了动静或有内力的快速碰撞等,定会引起人的注意,而这个人,确是自己此刻最不想见到的。
“师兄,”聂风看见步惊云,心下立即就放松了。他师兄听见此声音眼内亦满是温柔,只看向他师弟的方向。
然步惊云眼内扫过一丝错愕,但也迅速的走了过来,看着聂风脖颈间的血,眉间一皱,冷声道,“绝不可再如此了。”
聂风额头轻点,然视线又直直的看向绝心。
绝心看着步惊云,以及身旁的聂风,知道自己若同步惊云争战的话,即使拼尽全力胜算依旧不大,莫不如保存实力伺机再做他想。
然想于此绝心只轻叹了口气,冷笑道,“聂风弟弟,既然你师兄来了,那我只好暂时把你让给你师兄了。”言罢,转身便极速飞身而去,绝心此刻心内却不由的生出一股怒火,若不是夜商的背叛,此刻便早已控制风云,哪至于此刻的功亏一篑,绝心的眼神越发的阴狠,手掌也不由的握紧了。
步惊云拉住他师弟的手,手心寒凉,眉心一皱,轻声道,“此地甚冷,你身体不适,我且先带你回去,再诉其他”。
聂风轻轻点头,也不甚言语,只走至夜商的身前,将他慢慢扶起,轻声道,“夜商,对不起,我还是连累你了。”
夜商只摇头笑笑,“你从没有连累过我,现下,你便和你师兄去吧,不必管我了。”聂风听此一惊,“你不同我们一起去惊云道?”
夜商摇了摇头,“那里从来都不适合我,我此刻只想像你曾言说的那样,择一极好之地,隐居余生”,看着聂风不舍的神情,夜商笑笑又道,“况且绝心终归对我有恩,我不愿和他为敌,然处于江湖中,便迟早与他会有对决的那一天,他日若在战场上再相见,我怕一时手软难以下手,所以,风,请谅解。”
其实,刚才当看见绝心要向自己使出最后一击时,夜商心内却十分平静,脑内所想的便是同那平和的人隐居余生。然,夜商看了眼不远处抱拳而立的步惊云,步惊云眼内也是温柔的紧,只牢牢的看向他师弟。
夜商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在聂风的心内是比不上他师兄的,如此苦苦的跟随纠结莫不如放手来的潇洒,更不会给那人带来困扰。
聂风听此也是一笑,理解尊重他的选择,只也言,“你选好那地之后,别忘了通知于我,若是极好,我以后便与你做那邻居。”
夜商真心一笑,眉眼内尽是平和,“一定!
“风师弟,我们快点走吧。”他师兄的声音倏地传入二人耳中,聂风看着夜商的脸,复又重复道,“一定要通知于我你的所在。”
夜商的那抹微笑便是聂风记得最清晰的了。
除夕清晨
惊云道内
“聂风!聂风!”易风闯入聂风卧室
“唔,风儿,你来了,怎么了”聂风揉揉惺忪的眼睛,丝毫没有被吵醒的不满。
“快新年了,今日陪我出去过除夕!”
“好,风儿,但是需得通知云师兄一声,”
“我说聂大盟主,诸事都须通知你的骈夫,看来你的亲生儿子远不如你那骈夫来的重要!”
“风儿,不是的,你和云师兄一样重要,”
“风师弟,你再好好想想,”人未至声先到。
“唔,呀,云师兄,你来了,好早呀,吃饭了吗”步惊云进屋下意识的坐在聂风的床边。
“步惊云,今天聂风跟我过,”
“不行!”声音冷峻非常。
“步惊云!你这个变态,非得日日霸占着聂风吗?”
“愿意!”
聂风趁他们争吵时默默的躲到一边准备穿衣物,腰侧却被手臂勾住,动弹不得,无奈回头,却正好让他师兄逮个正着,唇部被步惊云的嘴霸道的包裹住,聂风很无奈,云师兄一向都是如此不分场合,光天化日。
“步惊云,放开聂风!”易风怒气随即被当前的状态点燃
“不放是吧!”易风气极反笑,过来用大邪王指着步惊云的后背,想要马上给步惊云捅十几个透明空窿,可却骇得聂风不轻,连忙用力甩开步惊云,微喘着气“风儿,不行,收刀”
步惊云瞅着聂风紧张的模样,心里很是受用,但面色冷峻依旧“风师弟,记住,我
在你心中永远是第一位的”
随即转头眼睛瞪向易风,右侧嘴角抬起冷笑“易风,我和风每日必做之事就让你如此动怒吗?”
“步
!惊
!
云!聂风,你今日跟我还是跟他”怒气已然冲天。
“唔,云师兄,要不我还是跟风儿……”聂风怯懦道。
“风师弟,不可娇惯他,况且,今日深夜我仍要来你房中下棋”聂风闻此脸色立马涨的通红,双手慌忙遮住脸颊。
“唔,那我下午回来,毕竟我也这么长时间未陪风儿了,”
“不行!”毫不妥协的语气。
“……”,聂风无言以对
“步!惊!云!”易风面色十分不善,步惊云直面易风的不善,从而发出更为强大的戾气,两人无一妥协
一大早气氛就闹的十分尴尬,聂风十分吃不消,虽然这段时间已多次发生此类事件,聂风还是不由的缩了缩脖子,空气就这样的凝住了。
“盟主,我有要事相报,”怀灭在门口通报。
聂风不由的松了一下心,对怀灭发出满心的感恩,伸手戳了戳云师兄的腰侧,“云师兄,怀灭有要事相报。”
感受到聂风传予自己的温柔的触感,步惊云的情绪不由的柔了下来,手抓住他师弟柔软的手,轻声道,“风师弟,等我”复又瞪了易风一眼,声音无任何感情道“带走他,你敢!”,无奈易风根本不吃这一套,眼神一转心内又在盘算着小计较。
聂风眼见着步惊云跟怀灭出门,随即立马将易风拉过来,心虚道“风儿,爹无用……”
易风不言,只找来聂风的衣物,将聂风从被中拉出来,聂风战战兢兢穿好衣物。
令易风十分好笑,易风的怒气也早被他爹如此单纯的思绪尽数消磨没了,只道“聂风,不必如此,要真觉得对不起我,一会仍旧跟我出去。”
“可是云师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