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让你教我两招嘛,娘亲总佛门的佛法高深,我就想着你们这些大和尚打架也肯定很厉害咯。“
一路上觉明无数次问韩夭夭为何要跟着自己,可她总是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直到刚刚看到觉明“幽怨“的表情,才出了自己的意图。
”那些寺庙的大和尚见我是女子,别是教我了,连进都不让我进去。好不容易遇到了你,谁知道你这和尚脾气也忒好了,怎么惹你都不生气。”
解惑的觉明又叫了一碗阳春面,笑道:“韩施主既是为此,直便是,何苦多番捉弄僧。”
“我这不是怕你不肯教我吗,娘亲你们中原这的人都喜欢藏私。”韩夭夭嘟起了嘴巴,“什么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飞鸟尽、良弓藏的,就想着逼你出手再偷学两招。”
前面那句得还算靠谱,这飞鸟尽、良弓藏是这么用的吗?
计竹不禁笑出了声。
“喂,那边的,你们笑什么?”
觉明那儿韩夭夭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先,这一被别人笑话她可忍不了,指着计竹叫道。
“没,没有啊,我在笑他,嘿嘿。”
计竹自知理亏,打了个哈哈就要混过去。
可这韩夭夭就不是个能息事宁人的主,眼看她正要发作,觉明的一番话让她停了下来。
“其他地方僧不知,在我们武安寺,只要施主潜心向佛,勿生祸端,寺中绝学施主大可一览。”
“只是这学成与否,就要看施主的慧根了。”
“这么,你是答应要教我了?”韩夭夭眼睛瞬间发亮,站起朝觉明握拳拜下,“师傅在上,请受夭夭一拜!”
中原的礼仪学得倒是有模有样。
“呃,这……”
觉明见到韩夭夭这一出,先是一愣,这女施主好像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忙隔空搀起了夭夭,道:“僧做不得韩施主的师傅。”
“为什么?难道大师是嫌我笨?”韩夭夭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在我们家乡那比我聪明的可没几个,大师你只管放心教,我肯定学得会。”
“并非是这个原因,只是僧我……”
觉明想要辩解却被韩夭夭打断。
“白了还是不愿意教嘛,你们中原人,总是嘴上得好听。”
“施主你,不是,我……”
看到觉明想要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韩夭夭撇了撇嘴,道:“你有什么就吧,我看看你还能找出什么理由!”
“韩施主,僧实是有苦衷在身。”
终于得了话机会的觉明忙解释道。
“哼,什么苦衷?”
“第一,武安寺有戒律不得与女子有所往来,僧既身为武安寺僧人,自是要谨守戒律。这收徒之事,又从何谈起。”
“嘁,又拿这个事。”韩夭夭显然听惯了这番话,“要戒律,你光荤戒就不知道破了多少回了吧?至于这色戒,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饶是韩夭夭这苗女的性子,完这句话脸上也有些羞意。
柴胡听到这个对话早已浮想联翩,看来这次合作的对象不是个普通的和尚啊。
“下流!”
看到柴胡眉宇间流出的一抹淫荡,计竹用眼神深深地鄙视了一番。
“那,那,那次是!”
觉明那了个半也没那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叹了口气,更让柴胡认定这俩人之间一定有着猫腻。
“嘻嘻,现在没话了吧,快教我!”
“额,韩施主,还有一个原因。”
“还有什么?快!”
韩夭夭把话都开了,也不在扭捏,催问道。
“这个,嗯,就是……”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话吞吞吐吐的啊!”
韩夭夭见觉明又挤不出一句话来,气得直接出手朝他打去。
你不,我就亲自来试试你的功夫!
“别别,哎呀!”
等到柴胡凑过去朝地上看时,映入视线的是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仅仅同情了一秒钟,柴胡心里就开始高兴起来。
叫你俊,还俊不俊?
柴大官人可是很记仇的!
……
“怎么不还手啊?”
桌上围着四个人,柴胡和计竹也加入了进来。
韩夭夭看着被打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觉明问道。
“我,嘶……”觉明刚一话就触动了伤处,嘶了口气。
等到他双手合十默念了句阿弥陀佛,方才抬头道:“师兄平日教导僧不可与女子争斗,能忍则忍,能让则让,所……”
“还跟我装!”韩夭夭伸手作要打状。
跟了觉明一路,韩夭夭对他多少有了些了解,别看他外表老实巴交的样子,关键时候可滑头着呢!
什么吃完饭假意解然后让自己付钱,每每化缘时总会把自己的袈裟反着穿,露出里面早就“装扮”好、缝缝补补的一面。
现在又跟我什么大道理,不是找打呢么!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话呢。”柴胡看热闹不嫌事大,“人家这是高僧的气度,不跟你计较,瞧瞧你那样!”
“我们话关你什么事呢!真是狗拿鸭子,多管闲事!”
“……”
“两位莫因僧起争执。”觉明忙出来劝阻,“哎,韩施主,我实话与你了吧。”
“非是僧不愿做你师傅。”
“什么,你还真想过?”
柴胡一听乐了。
“闭嘴,别打岔!”
韩夭夭一把推开柴胡,示意觉明接着下去。
“唉,实在是僧有心无力啊。”觉明完这句话神态变得有些消沉,“我五岁便被爹娘送进武安寺,可直到现在,过了整整十四年,我还是只会一套罗汉拳。别什么绝技,就是稍微高深点的金刚掌我也半点都学不会。”
“比我晚入门的师弟有的连般若掌、龙抓手都用得有模有样了,我还是整练着一套罗汉拳。”着觉明瞅了一眼柴胡,苦笑一声,“这位师兄年纪轻轻就有太清六品的修为,是难以理解我这种资质愚钝的苦了。“
觉明还在那里伤怀感慨,柴胡的心里却已翻起滔巨浪。
自己前段时间在九龙寨才堪堪突破太清三品,可由于奇异的体质,灵力的精纯程度与积累量足可与六品的修士比肩。
可自己有白泽护身,就连当日九龙寨的熊兴二娘等人起初都没看出自己的修为,把自己当普通人看待。
纵是凉笙姐,也只是在自己释放灵力的时候才能判断自己的真正实力,平时也被当时太清二品的表面修为诓了过去。
这个和尚,是如何这么精准地判断出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