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来,胡乱的在聂和风的身上摸索着,忘情的去扯他的衣服。
聂和风冰凉的眼眸中,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大谁能够受得了最爱的女人的撩拨,聂和风顿时大火燎原,身体依然有了反应。
秦音书把红唇送上前,聂和风吻着她,缠绵不休。
她就像是快要脱水而死的鱼一样,甜美的舌在聂和风的口里寻求着,用尽全力从他口中索取着甘泉。
聂和风一低头,秦音书若隐若现的、丰满的胸部就呈现在他的面前,起伏不定,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娇吟声,越发的惹的人心神烦躁起来。
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原本就是连体的人儿一样。
聂和风的手,从她的领口划过,将她的衣服解开,顺着往下,往下……
秦音书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此时此刻的她与以往的知性优雅拘谨不同,而是发出野性而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声。
她衣衫尽褪后,身体如同光滑的绸缎一般迷人。
聂和风忍得很难受,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要,我要……”秦音书用力的甩着头发,看起来越发的迷乱狂情。
聂和风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用他炽热的身体去覆盖秦音书火热的娇躯。
紧致,生涩,动人……
仿佛所有的词加在一起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好,她的迷人。
他的大手覆着她的窄腰,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冲破阻碍,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她紧紧的绷着身躯,眼角落下满足的泪水。
她蜷缩在他的身下,努力的去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聂和风的动作很温柔,他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唯恐一不小心就弄疼她。
秦音书承受着他满腔的爱意,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浑身不停的有触电般的快乐。
在迷药的作用下,她并没有觉得很疼,而是蚀骨销魂。
她蜷缩着娇躯,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通畅了,每个细胞都舒服了,她迷乱在他的爱抚中,渐渐迷失了自我,那种快乐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聂和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里,两个人换了很多不同的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音书都快要快乐的晕倒过去了,她感觉到一阵电流触过她的身体,一瞬间,她化成男人聂和风身下的一滩水,被带入到极乐的高潮。
同喜欢的男人欢爱,原来是这般快乐的事情。
……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足足两个多小时里,聂和风好像是一只永远不知道疲倦的狼似的,足足要了她三次。
秦音书肆意的大声喊叫着,两个人的身躯无数次的贴合在一起,沉浸在属于他们的欢乐之中。
再一次把精华洒在她的体内,聂和风停止了他的动作。
他的体力很好,其实他还是没有要够,一个男人足足有三年多没有碰过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竭尽所能呢?
只是他很怜惜秦音书,唯恐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他停止动作后,将头枕在秦音书的胸前,轻轻的抚摸着她,温柔的问她:“你现在好点了吗,音书?”
秦音书的脸上泛着潮红,现在的她终于完全清醒了。
迷药的效力在聂和风进入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解除了,但是后来她沉浸在男人的温柔占有中,久久不能自拔。
她拿床单遮住自己的身体,却总是遮住上面遮不住下面,真是尴尬极了。
“你还好吧?”聂和风吻着她小巧玲珑的锁骨,柔情的问道。
“能好吗?刚才你就像是吃不饱似的……”说到这里,她羞的不知道怎么办好,连忙拿床单把自己的俏脸给遮住了。
聂和风大笑了起来,他这种温润如玉的男子,很少有这样的时候,笑起来的时候双眸熠熠生辉,越发的让人觉得是龙章凤质,飘逸出尘。
他看着秦音书身上遍布的红色吻痕,满怀怜惜的将她一把抱起来,说:“走吧。”
“去哪里?”秦音书大惊,却又不得不伸出双臂来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唯恐一不小心摔下来。
“当然是带你去洗澡。”聂和风让她半靠在自己的怀里,抱她往浴室走去。
“其实不用啊,我自己可以的,我可以自己洗澡,你放下我吧……”秦音书有些不好意思的挣扎着,她怎么好意思身无寸缕被聂和风抱去洗澡呢。
“你确定?”聂和风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当然确定了!”秦音书点头答应着,用祈求的眼神望着聂和风,希望他能把自己放下来。
聂和风就把她放在地上,谁知道她刚刚站在地上,双腿一阵发软,身子往前歪去,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聂和风眼疾手快,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大为羞涩,又很不好意思,聂和风在她耳畔轻声的说:“我抱你去洗澡吧,老婆越是娇软无力站不稳,越是说明我这做老公的能力强。”
“坏蛋。”秦音书伸出双手来,粉拳不停的落在他的胸前。
虽然说两个人赤裸相对,也做过爱了,但是这样赤裸裸的相见,还是让秦音书觉得很不自在。
但是没办法,谁让她浑身像是散了架子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聂和风抱着自己去浴室洗澡。
此时此刻,门外,李俊杰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眼神中露出像是要杀人一样的冰冷的光芒。
他眼睁睁的看着聂和风进去后,想要离开,但是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样都不听自己的使唤。
他在门外站着,将里面聂和风和秦音书的对话,还有两个人的欢爱听的一清二楚。
聂和风的占有,秦音书的迎合,两个人的水乳交融,每一声喘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的落在他的耳畔。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肆意承欢,快乐迎合,甚至还攀入极乐的高峰。
世界上恐怕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刑罚更加重了!
秦音书的每一声娇吟,都像是尖锐的针一样刺激着他的心房,刺疼他身上的每一处神经,虽然看不到,他却能想象的到她在聂和风身下快乐到死的模样。
为什么在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都要拒绝自己,只接纳聂和风一个人进入她的身体?
为什么!
恨意,再一次笼罩了他的脸,他伸出拳头来,重重的打在了墙壁上。
恰好,舱门旁边的墙壁上有一颗钉子,他的手被扎伤鲜血直流,他都浑不在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脑海中从头到尾只回荡着三个字:秦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