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隐脉中
“子,你耍我们呢。”
仓尘一声怒喝,提起手中砍刀向着王炸脑袋上劈了过去。
仓尘真灵境三级修为,他的刀速何其之快,一眨眼功夫,砍刀释放的寒芒在王炸瞳孔中越放越大。
嘶啦!
虽然躲过了这致命的攻击,但是他的右肩却结结实实中了一刀,这一刀差点将他的整条胳膊卸下,顾不得身体疼痛,一直紧握的左手猛然一甩,一滴鲜血顿时精准洒在仓尘的衣服上。
这滴鲜血正是刚刚王炸出来时候,用匕首在沫雪手上弄来的。
“啊。”
仓尘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在惨叫声中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双手不停的挠着自己的皮肤,不到三秒钟时间,化为一堆骨粉,随风飘散。
“这这这。。”
仓尘的五名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仓尘就化为一堆骨粉,消失不见了。
“怎么,你们也想尝尝这滋味。”
王炸将他满是鲜血的左手伸了出来笑呵呵道:“只要随便一滴洒在你们的身上,你们就会向仓尘一样死无全尸。”
怕死是人的本能,而过惯了横行霸道的人则更加怕死,五人全身颤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要命磕头:“对...不..起...我们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爷,大爷就当是一个屁,将我们放了吧。”
“滚。”王炸冷冷开口。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五人不停磕头致谢,然后屁滚尿流跑向远方。
“呼。。。”
确定五人消失不见,王炸常常舒了一口气,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细密的汗珠,多亏老子以前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这点投掷水平还在,不然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满不在乎的处理了一下右臂的伤势,然后快步向着酒馆跑去。
沫雪如同一只受伤猫咪趴在桌子上,脸色痛苦至极,娇躯不停颤抖。
第一次她出手杀了炎烈,就已经受到毒力反噬,第二次,在明知道已经不适合动用玄力情况下强行出手,将炎飞龙四人化为碎片,让她的反噬加剧数倍,这一次虽然没有出手,但不顾一切的凝聚玄力,更是让她本就压制不住的剧毒,犹如觉醒一般在她的身体力疯狂蔓延,从身体到灵魂都在剧烈疼痛着。。。。
“我该怎样帮你。”
听到王炸声音,沫雪艰难抬头,看到了他受伤的右臂,伸出手一下子将他的右臂抓到嘴边,嘴唇张开,犹如吸血鬼一般吸食者他的鲜血。
他的右臂刚刚受过刀伤,此时更是被沫雪雪白牙齿咬在伤口上,疼痛让他的面目几乎扭曲,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将沫雪推开,而是强忍着疼痛让沫雪吸食着他的鲜血。
随着鲜血一滴滴的流入沫雪口中,脸上的痛苦也在一点点减少着,颤抖娇躯也一点点挺了下来,一分钟之后,她的动作停止了,颤抖也不见了,牙齿从王炸右臂上移开,脸色虽然惨白,但痛苦已经消失不见了。
王炸深吸一口,看着本就有伤的右臂此刻更是鲜血淋漓,:“见我一次咬我一次,你和狗是不是特别有缘啊。”
沫雪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迹,苍白脸色上带着劫后重生的喜悦,冷哼一声道:“要不是你没用,我至于冒着反噬风险出来救你吗?”
“是啊,我没用。”王炸自嘲一笑:“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可能死在了焚心摄魂之下,要不是你相救,我可能早就死在了炎烈的火焰刀之下。”道这里,王炸停顿了一下:“不过真要起来,这一切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那晚上要不是我救你,你可能早就毒发身亡了,之后要不是你自作主张夺取了那枚铁块,我又怎么可能会被摄魂,又怎么可能遭受那些屈辱,又怎么会被炎宗追杀。”
王炸呵呵一笑:“要不是我聪明睿智下无双,用你的鲜血将仓尘毒死,你的下场不定比死还要惨烈,我的沫雪妹妹,这么没用的一个人却救了你两次,你这个有用的人该怎么感谢我。”
沫雪愣愣的看着他,眼神中不断挣扎着什么,最后冷声道:“要不是我的血液,你怎么可能杀死那些人,你这次纯粹走了狗屎运,因为毒力反噬才让鲜血中携带了毒力,否则我的血液和普通人鲜血一样毫无作用。”
“狗屎运怎么可能有!现在你身负重伤,不能随便动用玄力,我更是没有修炼过,随便一个玄者都能将我置于死地,更不用炎宗这个庞然大物。“
沫雪:“......”
王炸处理了一下伤口淡淡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轻易死掉的,毕竟一尸两命。”王炸眼神中透露着坚决,脑海中浮现出叶轻颖为了救他而跪地请求的情景,为了她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并且成为强者,为她遮风挡雨,不管这条路如何艰难也一定要走下去。
“呵呵。”沫雪脸上露出不屑笑容:“大话谁都会,你今年16岁,却没有任何玄力,就算从明开始修炼。你没有名师指导,没有任何资源,还错过了最佳修炼时间,能够在五年之内突破初灵境都谢谢地了,至于更深层境界,你想都不要想。”
王炸愣愣的站在那里,双拳不由得攥紧,不让他修炼是王绝做的决定,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沫雪的话犹如千斤重锤重重轰击在他的胸膛上。。。最佳修炼时间在6岁左右,他已经错过了整整十年,这十年中王炸只要修炼,王绝就会毒打他毫不留情。
“我现在有绝神令,一定会有办法的。”
“绝神令虽是地至宝,但不能帮助你修炼。”沫雪冰冷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牙齿猛然咬在一起,似乎是终于下了决定:“其实你爷爷不允许你修炼,这是他最正确的决定。”
王炸愣愣的看着她,在诧异目光中,沫雪眸子变的深沉,声音中夹杂着点点嫉妒:“你的经脉并不是普通的经脉,而是隐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