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没!”
他扔出的是一叠钱,一叠上原弘树从来见过厚度的钱,大概一数就估摸有三百万左右,这几乎是父子两半年多的花销,足够他们过上一段殷实的日子,上原弘树简直有些感激涕零。
玛德,有钱人啊,早特么知道我应该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啊。
伸手把那一叠钱以光速揣入怀中,上原弘树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甚至步子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警备的看着所有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觉得没有善意,好像都对他的这三百万有主意一样。
抬头似乎看到了猿飞阿斯玛那阴沉如水的脸颊,上原弘树愣了愣,随即摆出灿烂如花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前世那洗脚城中的门迎一般。
“哎呀呀,哎呀呀,这么怠慢阿斯玛大人实在不大好,这样,找个地方,我请客。”
阿斯玛的嘴角抽了抽,那满腔阴气也被这小子这一句话给弄得没了脾气,不够看着这小子犯贱的嘴脸,他十分想抽那么两巴掌。
“拿着我的钱,在这里又扬言请我吃饭,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能够无耻到这个地步。”
上原弘树目光有些不善了,他着重强调了一下。
“是我的钱!”
这像是一场闹剧,猿飞阿斯玛第一次对这小子有几分看对眼,不说别的,就说这无耻的模样儿就颇有几分自己当年的神韵。
“钱给了,该你交货了。”猿飞阿斯玛再问。
上原弘树也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笑得很谄媚“三百万,三个问题,念在大人是我的顾客,我在额外赠送你一个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前世的奸商大概就是这模样儿,猿飞阿斯玛看着这小子那自信无比的模样儿,一时之间有些想笑,眼前这板板正正的模样儿,倒还真有几分他们木叶精英的雏形。
“你说你知道三战的起因,是真是假。”
“是真的。”临了,上原弘树在猿飞阿斯玛那想要揍人的目光中,提醒道,“四个问题,这是第一个。”
奸商做到这种地步,一般是做不下去的,因为阿斯玛如今就有种掀桌的冲动,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跟眼前这小子计较。
“三战的起因,在我木叶?”猿飞阿斯玛又问。
这是所有人都疑惑的问题,强如木叶也并非一团和气,见不得光的事情太多,忍界芸芸众生,众说纷坛,三人成虎一般的局面到了最后,哪怕当初在坚信,如今都有几分怀疑。
“不在。”上原弘树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在哪儿?”阿斯玛直接问到了关键问题,一双目光盯得很死,像是要看出上原弘树的虚实。
上原弘树的目光闪了闪,他实在不想谈起这个问题,牵扯实在太深,但为了让眼前的阿斯玛信服,他必须拿出点决定性的手段,咬了咬牙,他言道。
“在沙忍本身!”
沙忍?沙忍本身?猿飞阿斯玛有些愣神,第一反应是这是沙忍监守自盗的一次举动,第三代风影很有可能没有消失,或许只是诈死,为的,就是掀起战争,嫁祸木叶。
“你是说沙忍监守自盗,三代风影的死根本就是个天大的幌子,只是炸死,想要引起战争?这样他们有什么好处。”
上原弘树言道:“你的思维很有道理,因为战争的开启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其主要原因是三代风影真的死了。”
“影级的人物是何等存在,更是风影这一般的人物,三代风影在忍界都是赫赫有名的无敌存在,能够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这本就说明了问题。”
上原弘树的一番话犹如鸿鹄灌顶,却是是有理有据,而且根本让人拿不出反驳的理由,猿飞阿斯玛的一双目光有些呆滞,他正在深思这其中的一切因果。
在三代风影离去的那一刻,整个忍界,包括沙忍在内都把矛头对准的木叶,他们认为这是木叶的野心趋势,但所有人忽略了三代风影本身的实力。
能让一个尊为影级的人物无声无息的消失,除了实力,更重要的还有其他,杀死三代风影的一定是他熟知的人物,熟知到他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对他下手,这也就是所谓的战争起因在沙忍本身的说法。
猿飞阿斯玛的眼神变了,看着眼前这个七岁的孩子显得有些震惊,虽然这小子有些混账,但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有见地,忍界无数人被盲区掩盖的如今,他竟然能够做出如此理性的分析。
此子不凡!
上原弘树却没有想这么多,随着猿飞阿斯玛陷入沉思,他抬头望天,一双手伸入怀中,默默地数着那一叠钱,比起这遥远到不知道多少的忍界秘辛,显然还是怀中的那一叠钱更能让他踏实。
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下子小富起来,三百万的巨款,该干些什么呢?
恩,现买吃的,不饿肚子是首要条件,额,不能让老爹知道,最起码不能让他看到那么多,另外打死不能被老爹知道有这么多钱,还不能让他买酒。
三百万,算是一笔巨款,但在上原弘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划算之下,才发现,根本没有多少。
临了他甚至仰天顿足,特么的,钱啊,真不是个好东西。
一番思虑,像是解开了心中积蓄已久的阴霾,猿飞阿斯玛看着眼前的上原弘树,十分的认真,话语中更是带着期寄,他发问。
“那么,杀死三代风影的凶手是谁?”
一句话,彻底的将上原弘树拉回现实,他那黝黑的瞳孔缩了缩,摇了摇头。
“对不起,阿斯玛大人,您的四个问题完了。”
“我可以给钱。”阿斯玛言道。
“这个问题的价格,不是你能够付得起的,这件事牵扯太深,我劝阿斯玛大人不要再调查下去,否则,没有什么好处。”
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眸中却有一种阅尽尘世,一切掌握手中的沧桑,这种现象古怪的让阿斯玛久久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