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过根的人?”耳边想起了声音,宇智波鼬罕见地露出了慎重表情,即便是他,看着那后来者的人物,也有些忌惮。
根?作为木叶特有的秘密机动之一,无论是前世今生,上原弘树都见识过根的威名,这是隶属于团藏的一股隐秘势力,来历神秘,训练方法严苛,在百不存一的环境中脱颖而出,能够加入根的,都是怪物中的怪物。
上原弘树知道,这是他无法逃避的一劫,无论是从哪种层面来说,他都必须短期内离开木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根部的来临让场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肃杀,原先本来彼此忌惮的几个少年齐刷刷的将目光放到了那根部少年的身上。
那少年一直看着上原弘树冷笑,模样儿像一头嗜血的孤狼,十分的恐怖。
上原弘树双眸一变,完美的隐藏了自己的杀意,往往没有威胁的,才是最致命的,哪怕是装,他也要给那名根部少年缔造出一种对手很傻的错觉。
根部的来临无疑预示着这一场见习下忍试炼的层次拔高了不少,上原弘树能够感觉得出来,除却早已见识过的宇智波鼬,其余五人的查克拉都至少是下忍的水平,每个人身上都传递出一股压迫感,气息恐怖。
上原弘树闭眸,他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坐以待毙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此刻唯一的选择,如今,他对于金田龙一郎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第十五日的拂晓之时,当那通红的太阳映着凌冽的山风冉冉升起的那一刻,场内无论是七名试炼的少年,亦或者是监督的上忍一行,都不约而同的凝起了双眸。
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两名上忍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便看到居中的那位大手一挥,一道劲风从他的手中挥舞而出,在半途中一分为七,朝着七人急掠而去。
那是七枚苦无,一瞬间连发七枚,这人的基本功扎实的不像话,七枚苦无之上雕刻着独属于木叶的飞叶印决,像是什么预兆身份的东西。
“机会曾经给了你们,既然你们铁定心思要踏足地狱,那么,从这一刻起,哪怕你们想退缩,也没有了全力,你们七个会朝着随机的几个方向进发,那里我们会划出一片地带,规定时限内,能够站在地带中的人,视为通过试炼。”那领头的上忍冷冷言道,扫射一周,冷冽的话语未落,只见那根部少年一把抓住自己身旁的苦无,带着冷笑消失在了原地,肃杀的气息弥漫了整个角落,其那不算庞大的身躯之上,却带给了在场所有人无法言喻的压力。
相比起众人的压迫和谨慎,七人当中的松岗伊织嘴角抽搐的很厉害,如果他没有看错,他苦无所指的方向,与那根部少年离去的方向,如出一辙。
这几乎是最坏的消息,因为他像是走上了一条根本不可能通过的道路,哪怕是对上其他五人,松岗伊织也不惜一战,但唯独面对这些根部的疯子,松岗显得有些胆怯。
这群家伙和他们的训练方式不同,它们没有情感,除了血与杀,或许都不知道痛与泪的区别,他们为了从小灌输的畸形信仰连命都能不要,如果可以,没有人会想和这些家伙作斗争。
硬着头皮准备动身,却在此时,松岗伊织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那原先离去的根部少年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归来了,正站在他的面前,愣神之余,松岗伊织就看到对方那一记鞭腿仿若闪电一样的呼啸而来,速度很快,但却平平无奇,这一腿的平淡,就连体术最低级的技巧都有所不如,但却让松岗伊织头皮发麻。
气势,无法言喻的气势,松岗伊织内心苦涩,他心中如今有着千百种方法对敌,但却在对方那冷冽的眼神中,连出手的胆子都没有,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出手反抗,这个疯子会瞬间致他与死地!
“等等,等,我弃”
话语说到一半,就如鲠在喉,松岗伊织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领队的上忍明确的说过,他们没有弃权的权利。
愣神之后便是胆怯,杀意弥漫之下,松岗伊织没有半分对敌的念头,此刻他,满脑子的逃跑思想。
“嘭!”
一腿略过,松岗伊织那转到一半儿的身躯像是炮弹一样的被砸了出去,像个皮球一样的跌跌撞撞之后,才满脸青肿的瘫软在地。
七人,未曾出发,便少了那么一个,监督的上忍却没有半分阻挡的意思,看着那狼狈异常的松岗伊织,上原弘树明白,战争从这一刻,打响了!
留下的六人在同一时间,身形速推,警戒的望着彼此,像是遇到了什么生死大敌。
“怎么,等着留下来我请你们喝茶?半柱香内还留在此地的人,自动淘汰!”
上忍凌冽的话语再现,让在场的六人同时打了个激灵,上原弘树看了一眼自己的苦无所向,对着宇智波鼬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此地不宜久留,走!”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六人同时出手,拿着自己的苦无,消失在了远方。
那根部少年的凶厉气息越来越甚,如果再等下去,或许会直接演变成六人混战,无论是谁,都不愿意发生这个场面。
六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远方,那出发的地点,无论是那领队的上忍,还是猿飞阿斯玛,都没有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这一次,根部的强势插手让他们嗅到了不一样的错觉,沉寂了这么多年,长老团和团藏的根部,终于再度不甘寂寞了么。
阴影中,同样是一道身影,带着冷笑,看着上原弘树的离去,金田龙一郎笑得很开,他知道,今天过后,大蛇丸大人的遗留,会让他跃升到另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