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进来处理家务的保姆看见,吓得跳的老远,大叫。
“快来人啊,安小姐晕倒了!”
门口的保镖一听,心头一紧,开始迅速等我行动。
安小雨的身体不好,最担心的不是她自己,反倒是帝皇城堡里的医生们。
因为安小雨的身上,还有他们先生的亲生骨肉,这要是出了一点问题,估计他们也活不久。
所以安小雨性命攸关,也等同于他们每个人的性命攸关。
保镖以火速将安小雨背到了楼下,一下楼,门口的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已经在等候。
拉开门,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额角已经紧张的冒汗。
“先让安小姐躺在这里!”医生吩咐道,随后开始一系列的急救,“司机,去帝皇城别墅”
“好。”
车子在环城的高速公路上穿行,驾驶位上的司机,一遍又一遍的压低了油门。
旁边的护士见状,伸手掏出了手机,哆嗦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几声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低沉如同提琴末弦一般的声音。
“什么事”
“先生……那个……”隔着电话依旧能感觉到他散发出的寒气,小护士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说!”司晟天抬高了语调,不满地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做事拖泥带水的人,他向来没有什么耐心。
“那个,先生!”小护士被旁边的医生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才下定了决心,“那个,安小姐晕……晕倒了。”
这已经不是安小雨出现意外了,在上一次的时候,司晟天已经说得很明白,要是安小雨再出一点什么意外,他们全部人恐怕是要遭遇灭顶之灾。
“知道了。”他的声音顿时又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还没有等她回应,电话的那头只剩下一阵忙音。
完了!
他们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心里莫名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人呢?”一辆抢眼的红色的保时捷在帝皇城堡的门口停下,随后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过,一进门,仆人便迎了上去。
“安小姐在二楼的卧室里。”仆人低着头说道,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他没有说话,散步并作两步的向楼上走去……
二楼的卧室里,安小雨静静地躺在skingsize的大床上,午后的阳光打在她精致的脸上,忽视周围的医疗用品,画面显得异常的恬静,美好。
刚才还在自己的面前活蹦乱跳像一只小鹿一般的女人,现在却……
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转身,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又怎么了?”靠在沙发上,司晟天淡淡地开口,双手抱臂,大长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质问道。
他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他们的过失,而安小雨则是一次又一次的发生意外,她肚子里的孩子,则是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威胁。
面前的医生低着头,不敢向前,只是远远的站着,“安小姐……安小姐这次是气的动了胎气,一时之间身体接受不了,导致最后晕倒了。”
医生的心里七上八下,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依照着司晟天的脾气,他这个医生,应该不会再出现在城堡里,不只是这样,他可能会永远的失去医生这个职位。
“为什么会动胎气?”司晟天皱了皱眉,薄削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愈发的阴沉。
“听保镖说是段斯明的太太,苏彩儿找过安小姐,安小姐晕倒,可能和她有关。”
苏彩儿?
那个在背后和段斯明偷晴的女人?还是那个她所谓的闺蜜?
思忖中,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司晟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女人那么了解,那么上心了?
不对,他不应该是这样的,是这个女人密谋把谢安琪藏了起来,是这个女人爬上了自己的床目的为了拥有一个他的孩子,是这个女人假惺惺的在医院里给自己做饭照顾自己,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在演戏而已!
而他真正要关心的,不是这个晕倒的女人,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才对!
对,没错,他关注的只有孩子,而他的心,一直都放在里安琪的身上,只有安琪,才是和这个世界上他最关注的女人。
“孩子怎么样了?”他的眸色渐深,冷冷的问道。
“先生,你不用担心,安小姐只是轻微的昏迷晕倒而已,对于孩子,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医生回应道,心里抱着一丝的希望,得知孩子没有事情的话,先生应该就不会迁怒于他们了吧?
然而,这并没没有丝毫的改变司晟天的决定。
“我上次有警告过你们,如果那个女人再出了一点意外,你们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吧?”他若无其事的说道,姿势优雅的端起了旁边的红茶杯,慢慢的品着。
对于面前的医生而言,他现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他情绪的变化。
“是……”医生战战兢兢地回答道,额头不断有冷汗渗出。
“很好,现在就带着你的医疗团队走人,我们帝皇城堡不是慈善机构,不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废物!”他的目光如炬,轻睨了面前的人一眼,让人没有丝毫反击的气势。
医生的眼眶一红,心口闷疼,怎么说他也在这个地方待了不下十年,就这样被他不带任何感情直接赶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先生,你能不能再……”
“这些年下来你应该了解,我不喜欢对废物多说一句废话。”司晟天毫不留余地的说道,仿佛口中的医生,只是一个职位,和面前的这个人,和这么多年的感情,没有任何的关系。
医生身体微微的颤抖,最后选择转身。
也对,他们的先生一直以来就是一个冷血的动物,他怎么还能奢求他会念及过去那么多年的感情呢?
司先生,根本就没有情感!
“慢着!”正当他万念俱灰的时候,大厅里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悠婉中带着几分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