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烈阳阵之中一片狼藉,两种相斥的能量相撞在一起,犹如雷钩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它们撞击所爆发而出的能量瞬间便将整个烈阳阵破坏的七零八落。
而那古碑也并不完好,其墨色的护罩也在被阳气真珠轰炸中化为了乌有,古碑之上也不再完整,一道道裂痕布满在其表面。
夏禾正眯着眼看着古碑,那些裂缝之中,正有道道的黑烟从中冒出。
那黑烟并不简单,它是由一个个阴魂所组成的!
夏禾在确认后,确实是一个个还在阳间活蹦乱跳的阴魂后,也不客气。
他直接祭出了白玉葫芦,火力全开。
只见一道莫名的吸力从葫芦口中传来,在那些黑烟还没完全离开古碑就被吸引到葫芦之中。
“呼~呼~”
无数的阴魂聚集在了一起,被白玉葫芦极速的吸入肚中,引起了阴风阵阵。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嚎~”一声尖锐的鬼叫打断了夏禾的法术。
夏禾体内的法力被鬼音打断,一滞。白玉葫芦也停止了继续吸取阴魂。
夏禾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断裂的古碑之前,两眼阴寒的盯着自己。
“你就是至尊冥王了?”夏禾不屑道。
“啊~”白衣女子并没有回答夏禾,而且继续的鬼叫。
当然了,这也不是一般的鬼叫,毕竟也是修炼有成的鬼王。
这种嚎叫乃是专门攻击人神魂的死亡之嚎,普通人听之,三魂去二魂,七魄离四魄,端是阴险至极。
然,这对于夏禾开始影响不大,除了一开始被她措手不及下振动了法力的运转,其他的并无多少的影响。
夏禾有些无奈,不是好的开局先聊两句放一放狠话什么的吗?为何一开始就要放大招?
不过既然你先动的口,就不要怪我动手了。
夏禾身上道袍神光一闪,开启了防护。收起了葫芦,换上了宝剑。一步两步,提剑直刺白衣女鬼。
那白衣女鬼没想到夏禾来的那么快,一步两步还在远处,可第三步竟直接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来不及反抗的白衣女鬼就这样被夏禾一剑封喉,香消玉殒。
“嘤嘤~”
在夏禾杀死(消灭)了白衣女鬼后不久,古碑之后传来了一声声的低泣声。
夏禾收回宝剑,依旧拿出白玉葫芦对着还在源源不断涌出的阴魂,收取着。
随后才转过古碑,来到碑后。
只见一个素面朝,我见犹怜的双十少女正蹲在古碑之后蜷缩着身子,低声的抽泣着。
“这位姑娘你怎么了?”夏禾来到少女面前,温和的问道。
少女听到有人在话,抬起头,怯怯的看着了一眼夏禾,然后两腮桃红,羞涩的低下了头,没有一句话。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夏禾两眼有些迷离的看着少女,语气越发的温和。
“我~我害怕~”少女低着头,声若蚊蝇,音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
“我可以保护你!”夏禾轻声细语道,仿若春风轻拂过细柳,不敢用一点力。
着,夏禾右只手便伸到少女的下巴,把她的头微微抬起。
“你真美~”夏禾赞道。
“公子~”少女红着脸,微低着头,羞涩的闭上双眼睛。
“呲~轰!!!”
变故如此突然,刹那之间,只见一道雷霆闪电一闪而过,便把一切化为了虚无。
夏禾站了起来摇了摇头道:“冥王?真是可惜。”
作为拥有系统的存在,一眼看去,还有什么秘密、变化、隐身可以瞒得住夏禾呢?至尊冥王装的再像,系统的数据也不会变动的啊。
至尊冥王四个大字,夏禾还是认得的。
再了荒郊野外的哪来的绝代美人,夏禾自认为自己不是宁采臣,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遇到聂倩。
可就算是聂倩,那自己还是道门正宗呢,怎么会看得上一只女鬼呢?
还想阴我?只是没想到这古碑空间之中竟还藏了个鬼王,果然不愧是冥王吗?
不过,没有什么鬼王是一张地仙级别的紫耀雷符解决不了的,有的话,储物空间还有一叠。
解决了有些阴险的至尊冥王,更脚滑的夏禾就可以放心的收阴魂了。
整个古碑空间里也就至尊冥王有点棘手,其他的都是些喽啰,白玉葫芦就可以全部解决了。
等到太阳西斜的时候,夏禾也将古碑之中的所有阴魂全部收齐了。
这回夏禾倒是没有再把所有阴魂全部炼化消灭,因为他发现度化一个阴魂的收益是消灭的两倍!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是的,夏禾以前还不知道,直到有一,不经意的把一个鬼魂送去轮回后,功德涨了一点。这才发现差异。
由此,夏禾后悔不及,要是早知如此,我现在的收入可能都有两万多了吧。
夏禾看了看功德〔16902〕,还差一点上万。
不过把白玉葫芦中的这一批鬼魂都送去轮回转世的话,就又有一笔功德了。
对此夏禾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今还有一件事要做。
今是收租的日子了。既然已经来到奥门了,那就把前几日自己寄放在这里的启动资金给拿回去吧。
夏禾想到这,也不拖沓,朝着奥门的中心飞驰而去。
……
贺祥此时很是淡定,坐在空之城的顶层,望着楼下的街道,一股王八之气油然而生。
他抽了一口雪茄,看着街上的芸芸众生,人生就应该如此。
突然,一个人影进入到他的眼中。夏禾来到了空之城!
贺祥吐出一道烟圈,眼中冷光闪过,敢与我作对,今便让你有来无回。
夏禾来到赌场,直接就被已得到通知的大厅经理带到了贺祥的办公室之中。
敲门进去。
“大师,您来了。”贺祥堆出了笑脸,恭敬道。
“恩,钱呢?”夏禾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大师,你有所不知,我这赌场人多眼杂,整个赌场的钱加起来其实也没个多少。”
贺爷苦着张脸,看到夏禾冷冷的看着自己急忙又到。
“其实钱我已经凑齐了,只是这么一大笔钱,实在是不好运送啊。不知大师能否委屈一下随我去家中取来。”
夏禾看着他的表演,好吧其实夏禾也不知道他在表演。
不过这都是无所谓的,钱才是关键。
“可以。”夏禾回到。
贺爷见夏禾没有拒绝,心中一喜。还真是好骗,我准备的好多套路竟然都没用上,可惜了。看来他也不过如此嘛。
贺爷在心中鄙视了一下夏禾,便吩咐秘书去准备车,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