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请闭眼。”
我闭上了眼睛,没有多说话。
“天亮了。昨夜死的是七号。”
没有遗言时间的七号直接被推到了墙边。临走的时候他满脸希翼的看着我。彷佛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场面很安静。我起先打破了这场面,开口道:“我跳猎人,场上有敢和我对跳的吗?”
没人对跳。
我笑了声接着说道:“很好。现在预言家女巫都死了,就剩下我这个猎人了。那我就带队了。大家没意见吧?”
场上还剩下1245810六个人,还有两头狼。一个猎人,三个村民。
我巡视全场,开口道:“我们六个人里面还三个村民。1.8预言家给的金水。那么二号四号,五号。你们聊一下身份吧?五号...你先说。”我看向了他们。
五号是个萌妹子,我之前没注意到。我提到她的时候她身体猛的一颤,随后笑着开口道:“那好...我就简单聊一下。我这边普通村民一个,我们三个里面我认为四号身份是好人。但是。”萌妹子停顿了一下,突然眼神变得犀利。“也不排除是倒钩狼(帮好人找狼人从而取得好人的信任)的嫌疑。大家都不是新手玩家,自然明白我说的话什么意思。还有二号划水(浑水摸鱼。发言说的话没什么用)严重,这两个人是我的狼坑。”
我点点头。她的回答自然也是回答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倒钩狼是一种很风险的打法,就是牺牲自己的一个狼队友自己去获得好人的信任,从而和另外一直狼队友留到最后。一般也会有另一个狼队友的掩护,可奇怪的是这把并没有人明显的给四号打掩护,不然也好去找狼坑了。
“那四号...你先解释下吧。”我开口道。
四号点了点头。“我能理解五号的意思,倒钩狼我就不解释了,如果我是狼,那你的意思是刚才的预言家是我的狼队友?或者是猎人是我的掩护?而且昨天我只是想炸一下三号的身份,可没想到真的给炸出来了,其实挺让我意外的,我的本意是把三号排出狼坑,那样局势就很明显了,可谁知道他还真是个狼。”
“二号...我的老朋友,你也解释下吧,”我看了眼孙方舟问道。
孙方舟笑了笑。“其实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划水严重,可我是真的不知道村民这个角色怎么玩,如果给我个狼或者神职的话那我就会很强势,相反,我就一张村民牌,只能看着神职带队,说票谁就票谁,本想当个暴民不抗推,可你会让我当吗?”
“那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这把票二吧。”我冷笑一声,丝毫没有怜悯,不是我不想帮他,而是他发言太差了,差到如果我帮了他就会有人怀疑我猎人的身份。
二号苦笑一声,没有多说话。
“你他吗废什么话啊,赶紧过了。都这么明显了,过了下一夜!”一直没说话看局面的一号突然吼了句,把我们都吓坏了。
“你神经病啊。”韩亦柔被吓得浑身一颤说道。
一号色迷迷的看了韩亦柔一眼,那模样,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他开口道:“美女...算你走远,没和我为敌,不然老子赢了你非得把你绑在床上干,你打扮成这个样子,被多少男人干过啊?哈哈哈。”
“你有病吧?”韩亦柔皱紧了眉头。
“我有病?”一号冷笑一声。“你看看你那樱桃小嘴,也不知道给多少人用过,不介意再给我用一次吧?”
我咬牙切齿看着一号在癫狂的笑,我恨不得把他给杀了,可我知道...我得忍,要赢,还得靠他才行,我可不想被人操控当一个傀儡。
“看什么看,穷比。”一号突然朝着我骂道,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金链子,像是在炫耀一样。
场上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话,都知道不能乱得罪人,不然很容易在游戏中得到报复,我虽然理解他们的心情,可我真的想有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我没有说话,我以为一号会不再理我,谁知道他很得意的朝着我吐了口痰,吐在了我面前。
我浑身都在颤抖...
“煞笔,真搞不懂你这个臭婊.子怎么会和他这种癞蛤蟆在一块,你和他上.床的时候不会做着做着吐出来吗?跟着我多好,我会草的你上天,还他吗能给你好多钱,让你这个婊.子想买什么买什么。”一号的语气中有着说不尽的嘲讽。
我知道...我不能再忍了!其他人怎么看我无所谓,但我不能让韩亦柔看不起我,一个女人最大的失望不就是自己男人的懦弱吗?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朝着一号砸了过去,没有丝毫防备的一号硬生生被砸到了额头,他吃痛的大叫一声,站了起来指着我就骂道:“臭煞笔!找死是吧?来啊出来单挑。看看自己的寒酸样,你他吗配吗?啊?”
“行了行了...玩完游戏再说吧。”四号不满的出来打了个圆场。
韩亦柔抓着我的胳膊示意我平复心情,我呼了口气,我真的没打算和一号计较什么,可有的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你越是懦弱,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过了吧,票二。”五号说了句。
我们都过了,全体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