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觉得,当我出月色正好四个字的时候,左教授看我的表情完全就是在看一个白痴。
多米利奥一句双人约会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以至于他出言训斥,可我这里漫不经心飙出夏目漱石求爱名句难道是故意要拆他的台?
但事实证明了,护短的左教授对于女朋友自然只有更护短。于是在多米利奥忍着笑的表情当中,他一把抓过我的手放在了臂弯上,施施然带着我往露台上走去。
果然如我所,今晚月色正好。
这不是巧合。任何的艺术展都喜欢附庸风雅,更何况江茉这边是专门做的高端市场,当然更是恨不得将风雅两个字刺青纹在身上。所以今晚的接待晚宴的日期自然是严加筛选,特地定在了满月的晚上。
我笑着靠在露台边缘,月光洒在肩上让我多出了一分自信。我的皮肤从来都晒不黑,甚至还有一种体虚的苍白,所以相比起来我更加羡慕顾梳佳那健康却不深沉的阳光肤色。
只有在月光下看到自己的皮肤仿佛透明水晶,我才会对自己的一层皮囊感到满意一些。
左教授没有话,视线安静地落在我身上。他明明没有用什么过分的方法在看我,可我就是觉得身上的礼服仿佛让他驾轻就熟地剥离。我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之下,而他的视线就是温暖触角,一寸一寸试探我的全身。
隐约的颤栗在身体深处升起。我急促地吸进一口气,视线似乎有水雾迷蒙:“您别这么看着我,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果然是月色比人好。左教授“生丽质”得让我妒忌,就算是站在晒不到月光的那一面,他身上却好像自带闪光的效果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你们左家怎么那么不公平,有钱有权还有那么好的基因。”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地一些什么,只知道没话找话免得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左教授却笑了起来,一步步向我靠近:“叫我出来一起欣赏月色的人是你,姑娘,怎么,你现在是在紧张害怕?”
一句姑娘轻轻三个音,尾巴略微上挑像是一股热气挑逗耳膜。
我倒抽一口冷气浑身僵硬,什么都不需要做已然在脑中开演起十八禁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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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教授笑着,一伸手突兀将我拉进怀里。
我惊呼,做贼心虚左顾右盼,却又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身体诚实得我暗骂自己不争气。
这种时候我难道不该立刻从他的怀里逃开,免得隔墙有耳或是谁有千里眼,将我们的不正当关系记录在册?
左教授却像是与我心有灵犀,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这里没有其他人看得到,你可以放心。”
我挑起眉头:“为什么您那么清楚?”
左教授回答道:“我该怎么告诉你?江茉选中这里不是没有原因。她自己的经验最充足,只是在我身上从未得到过好处而已。”
我愣了三秒钟总算明白过来,瞪大眼睛甚至看破了四周浪漫气氛:等一下,江茉曾经试图在这里硬推了左教授吗?是,月黑风高夜的确适合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可是,这里怎么也还是露……
妈呀,果然江茉是做师姐的,段位比我高!我觉得她和顾梳佳应该好好交流一下心得,顺便pk一下究竟谁才能荣登污女之王的宝座!
左教授轻笑着向我逼近过来:“怎么了,你这姑娘,莫非到了关键的时刻反而开始害怕?”
他上挑的眼角里写满了戏谑。是,我清楚知道这个男人的温柔甚是都是表象,内里坏心眼到了极点愈是知道我的一颗心沉沦他身上无法自拔就愈喜欢将我玩弄于掌心。可即便如此我也心甘情愿做他的抖m让他欺负到面红耳赤眼泪汪汪,谁叫这个男人一举手一投足对我来就是致命毒药?
爱情的游戏,本就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才有情调、才有味道。
我扬起头来吻上左教授的嘴唇。一个大男人,嘴唇却偏偏娇艳欲滴魅惑人心,连口红都不需要就已经如同刚刚完成进食的吸血鬼。
不过我主动的吻仍旧为自己抢回一些优势。趁着左教授惊愕的当儿我已然抽身离开:“味道不错。您以后可不要再欺负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左教授回过神来,伸手捏住我的脸颊:“真是有意思。楚歌,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害羞的好姑娘。”
“你这话得,是不是有直男癌之嫌?难道不害羞,就不是好姑娘?”我一边着,一边笑盈盈地向他靠近,“多米利奥只知道口头荤话,但大概怎么都想不到我们之间竟然真的如此肉香四溢吧?”
“话越来越没有遮拦。”左教授皱了皱眉头,因为自己作为抖s的主导地位受到挑衅而露出不满的神色来。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您这个样子好可爱。”
“是吗?”左教授咩眯眼,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你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对于可爱的姑娘……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呢。”
“您这是放飞自我了啊?”我眯着眼睛,想起自己在关系确定之前经受的所有纠结和不安,顿时觉得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他。
我扭动身子转过去面对外面的美好月光,即便清除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因为我近距离贴身转动的动作而倒抽了一口冷气也面子又丝毫同情:“要我,您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却故意不话?真过分。难道不担心我真的知难而退啊?”
左教授轻笑一声,搬出师生的身份来:“那不一样啊。我是你的导师,怎么能够随便对你出手?但是你一往情深太过执着,就不是我能够控制得了的。”
“讲不讲道理?明明是男人,应该有担当才对。”我嚣张地仰起头,心里也的确是觉得委屈得厉害。
左教授伸出手来对我来了一记百试不爽的摸头杀。
温柔的力道和宽厚的掌心落在头顶,一瞬间就让我没了脾气。
“不生气哦。”他用的是哄孩子的语气,做出的却是耳鬓厮磨的暧昧动作,反差如同烈火将我的理智逐渐融化。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也是个肉食系。难怪我恶化顾梳佳是好闺蜜,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将头彻底抬起,用高难度的动作与他接吻缠绵然后再松开,眼中已然因为仰脖的角度造成的窒息而水光莹莹:“在外面我可接受不了。不如,咱们把剩下的reception翘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