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子噗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顾夫人打了一个孩子!
一个看上去不过四五岁,跟顾子越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我……这不过就是个野种!根本就不是我们家子越的孩子!只是因为长得跟子越像,我们才收养了她!”
顾夫人大声的朝着众人解释,想要让宋家的人相信。
没有人开口说话。
“真的,她就是个野种!根本不是我们顾家的种!”
顾夫人豁出去了,指着地上哭得声音都嘶哑的糖糖毫不怜惜。
“野种?我顾子越的女儿什么时候成了野种?”
一声不怒自威的声音响了起来,顾子越高大的身影从顾夫人面前一掠而过。
飞快的蹲下身将糖糖抱在怀中。
糖糖已经哭得快要闭气了,嘴唇有些发青。
“子越,你回来了就好,快过来见见你雪韫大哥!”
顾邦国当做没有听到顾子越刚才的那句话,朝着顾子越有些严厉的叫了一声。
“宋市长,对不起,我得送我女儿去医院,改天再给您赔罪!”
顾子越抱着不断抽泣的糖糖转身就走。
“邦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正清脸色十分难看,顾子越这是当着顾家人和宋家所有人的面在打他宋正清的脸啊!
“正清,你听我解释!”
顾邦国伸手去拉宋正清的手,宋正清冷哼了一声,躲开了。
“正清,其实这件事雪媛也是知道的,这个糖糖吧就是个父不详的孤儿,子越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见到了她,就将她带回来了。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顾邦国说到这里的时候扭头对宋雪媛道:“雪媛,快给你爸爸说说这个事!”
宋雪媛的心中也是无比的纠结,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今天不将这个事给圆过去,那她就真的要永远的跟最爱的人分别了,她做不到!
“爸爸,大哥,顾伯父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这件事的,这个糖糖还是我跟子越哥哥一起去认领的呢,您们放心,她真的不是子越哥哥的孩子!”
宋雪媛说着这个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心中却是在滴血,这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宋正清听她这么一说,脸上的神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宋雪韫含笑站起身朝着宋正清道:“四叔,您看,这不是一场误会吗?这么说来,子越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善良呢,对一个孤儿也能这么有爱心,他这是喜欢孩子啊,既然这样就让雪媛跟子越早点完婚,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自然也就疼爱自己的孩子了。”
顾邦国和宋雪媛感激的朝着宋雪韫一笑,宋雪韫的话让宋正清至少面子上是能过去了,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宋正清这才坐了下来。
“雪韫说得对,等子越回来我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相信他也会很高兴的。”
顾邦国附和着宋雪韫的话,一旁的顾夫人脸色依然有些不好看,她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不管糖糖是谁的孩子,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了糖糖,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个恶毒的女人!
她甚至有些后悔,刚才就应该让巨斌将这个孩子带走的,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早知道这个药卖。
顾子越抱着糖糖进了病房,糖糖已经止住了哭,只是偶尔还抽噎一下。
“糖糖,妈妈生病了,糖糖来叫醒她,好不好?”
顾子越轻轻的揉了揉糖糖的头,糖糖一点反应都没有。
“糖糖,爸比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吗?”
顾子越亲吻了一下糖糖的额头。
糖糖有些茫然的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徐颜,一点表情都没有。
“糖糖,这是妈妈啊,你快叫妈妈!”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让顾子越有些不淡定了。
糖糖没有开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顾子越的话。
“巨斌,按铃叫医生!”
顾子越朝着一旁不知所措的巨斌吩咐道,巨斌颤抖着手按下了呼叫铃。
主治医师很快就来了。
“顾总,徐女士怎么了?”
顾子越抱着糖糖:“刘医生,你看看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顾子越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抱紧了糖糖,糖糖有些不舒服的扭动起来。
主治医师和颜悦色的哄着糖糖:“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
糖糖一点反应都没有。
主治医师有些为难的朝着顾子越道:“顾总,对不起啊,我不擅长儿科和五官科。”
一旁的巨斌明显的感受到了顾子越的怒气。
“糖糖耳朵没问题!刚才她被人打了一耳光,一直哭,到这里后叫她就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顾子越耐着性子将糖糖的表现告诉了刘医生,刘医生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看顾总这么宝贝这个孩子,谁敢动她啊?
“刘医生!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找你们医院行的人来!”
顾子越是真的生气了,这个刘医生竟然敢走神!
“顾总,对不去啊,我还真是不太擅长这个,我去请心理科的杨医生来。”
刘医生马上脚底抹油,顾子越觉得自己的心慢慢的往下沉。
徐颜没有醒来,糖糖要是再出个什么问题……
他不敢往下想。
“顾总,您别担心,糖糖可能只是被惊吓住了。”
巨斌小声的劝说顾子越,顾子越凌厉的眼神往他身上一扫:“巨斌,要是糖糖有个什么事,你就挖好坑将自己给埋了!”
巨斌垂头丧气的道歉:“顾总,对不起,都怪我没用,才让糖糖受苦了。”
他心中其实也是万分的诧异,到底是谁敢打糖糖啊,难道说是宋小姐?
杨医生很快来了,一个十分温和的中年女子,她采用了无数的方法也没有能让糖糖开口说话。
“顾总,孩子的情况不容乐观,据我的初步推断,应该是属于受到强烈刺激后产生的自闭症,她将自己的所有感官都关闭了自来,非常的棘手。”
杨医生的话让顾子越脸色一沉:“杨医生,告诉我,该如何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