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彦点点头,想了想还是给蒋晨昕解释了一下,“媒体之间会有场拉锯战,现在时间九点半,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就会是这场拉锯战进行到最火热的时候,微博上的热度也会升到最高。我们要是利用好这一点,借着东风在这个时间点进行宣传,最省时省力不过了。”
“原来是这样啊!”蒋晨昕感觉自己被上了一课。
“时间仓促,公司的人来不及去实地考察,网上荷叶节的相关信息也不多,而两家公司里,唯一亲身体验过荷叶节的人估计也只有你了。所以这次的宣传,公关部还得靠你帮忙!”苏彦鼓励道,适时把蒋晨昕受伤的设计师之心给修补了一下。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积极配合的。”蒋晨昕原地满血复活,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很是兴奋地说道。
苏彦看着,嘴角往上勾了勾,还真是一个好安慰的姑娘。
不过幸好这个时候,跟在苏彦身后的工作人员就剩叶丁霖和阮彤两个,其余人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要不然他们现在肯定会觉得震惊无比,因为苏彦居然也会有这么温柔解意的一面。
“总裁,和欧洲那边的视讯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叶丁霖表示,苏彦比这还温柔百倍的样子他都见过了,这点算不得什么,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吧。
“总裁,我会带蒋设计师去找刘部长的。”阮彤紧跟着贴心地说道,她表示,虽然已经妒火中烧了,但还是要努力表现出她专业的样子。
“那就交给你了,阮助理。”苏彦点点头,然后就带着叶丁霖离开了。
又一次变成蒋晨昕和阮彤单独面对面的情况。
蒋晨昕尴尬一笑:“昨晚上……”
阮彤面色不改地迅速打断:“蒋设计师,公关部在5楼,但是现在公关部肯定很忙,我带你过去之后,你稍微安静些,等刘部长忙完了,他就会主动来找你的。”
“那就麻烦阮助理了。”蒋晨昕努嘴,这个女人还真是在别人面前一套,在她面前又另一套啊。真的是,好好说话不膈应她一下就会死人吗?
要是阮彤能听到蒋晨昕心里想法的话,估计会告诉她,会死人,活活憋死的。
昨晚上蒋晨昕离开后,阮彤和叶丁霖相处地可一点都不愉快,叶丁霖那个死冰块脸居然敢对她说:“阮助理,祸从口出,身为助理部的部长,希望你不仅能约束好下属,更要以身作则好好约束自己。丢脸在自家公司丢丢就算了,蒋晨昕可是法米莉的人,阮助理要是丢脸都丢到其他公司去了的话,那就太难看了。”
阮彤为此气了整整一个晚上,她不管蒋晨昕是故意没提醒,还是真的没看到,反正她是把这次难堪给算在了蒋晨昕的头上。
所以,面对一开口就是“昨晚上”这三个字的蒋晨昕,阮彤是真的不能好好说话。
可蒋晨昕也很冤枉啊,她明明是想问阮彤,昨晚上开会的时候,公关部的部长不是姓何吗,怎么今天又变成刘部长了?
所以说女人啊,第六感强的同时脑洞也大,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事情,她们总是能多想。
“马姐,这位是法米莉的蒋晨昕设计师,等下要和刘部长一起去法米莉。”阮彤熟门熟路地将蒋晨昕带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办公桌旁,并给她们互相介绍了下,“蒋晨昕,这位是公关部刘部长的助理,你可以称呼她一声马姐,等下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她。”
“马姐好。”蒋晨昕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这位马姐却是个例外,对着阮彤时还笑眯眯的,一转头看向蒋晨昕的时候就板起了脸。
不仅如此,马姐的眼神中还透着几分嫌弃,一副看蒋晨昕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样子,她态度倨傲地看了眼时间,说道:“刘部长十点钟的时候出发,你可以先在会客室等。茶水间在那边,里面有一次性纸杯。厕所从那个门出去,在路的尽头。快十点的时候,我会来叫你,所以你在那个时间段的时候,最好不要走开。”
这叫什么态度?
“呵呵。”蒋晨昕笑了,用最简单的两个字表达着自己心里深深的“友好”,苏氏国际的助理居然都是些奇葩。
“那蒋设计师就在这儿等等吧,我还有工作要忙,就先走了。马姐,今天就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喝咖啡!”阮彤很会做人地笑道。
“阮助理,你这就客气了,一件小事而已,要请也该是我请你喝咖啡啊。”马姐转回头后,又把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话中隐隐流露出了几分谄媚的意思来。
“这怎么行,您可是长辈。”
阮彤和马姐当着蒋晨昕的面,旁若无人的寒暄了起来,看的蒋晨昕眼睛疼,“阮助理这是要走了?刚刚你不是和苏总裁说,会带我来公关部找刘部长吗,可我还没见到刘部长啊。”
说着,蒋晨昕皱了下眉,叹了口气:“也对,阮助理你时间宝贵,还是不要和我一起等了吧,虽然我不认识刘部长,但马姐一定会及时通知到我的吧。要是错过了刘部长的车,我这人生地不熟的,估计只能麻烦叶秘书送我回去了。”
防患于未然。
这个马姐的态度太奇怪了,蒋晨昕真担心她会做出些什么来,还是先借用叶丁霖的名号来给自己镇镇场吧,反正昨天阮彤自己都说了,蒋晨昕和叶丁霖关系好。
“蒋设计师,对不住啊,我是实在很忙,真的抽不出时间来陪你了。”阮彤很是抱歉地说道,转而又歉疚地看了马姐一眼,将人拉到一旁小声地说道,“马姐,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你可是公司的老人了,哪里出过错呀。这位蒋设计师刚毕业,你也知道,她们90后啊都是被宠大的,所以说话可能比较直。”
“没事,年轻人嘛。”马姐看了蒋晨昕一眼,眼中的恶意都快要实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