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塔,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是本市,也是华夏最高的建筑。
本地人常常将它当做路标为外地人指路,“你看到那个塔没有?你就奔着塔走,保准能到市中心。”
它还有另外一个好听的名字——天空之塔。
云念初提着裙摆走出包厢,“请问洗手间在什么地方?”
“前面右转。”服务员道。
前方几步距离外,传来两名贵妇疑惑的对话,“我说,今天这个拍卖会,是不是有特殊的着装要求啊?怎么这一个个的小姑娘,都穿着淡蓝色礼服?”
“我也发现了,还特意翻了请柬,上面也没写呀!”
“噗嗤!”云念初没忍住,笑出声来,忙捂住小嘴,双肩不住抖动。
蓝依馨一来会场,直接找去君清绝的专属包厢,“小绝哥哥!”
她欢快的道。
忽然,蓝依馨顿住脚步,小绝哥哥怎么没穿浅蓝色?
拎着裙摆的手倏地攥紧。
她身上这件淡蓝色礼服,是照着昨天那件礼服的样子,花了极高价格,请来十个设计师,连夜赶制的。
再看男人。
灯光下,月白色礼服,闪耀着淡淡的月华光泽,非但没有减弱男人帝王般的气度,更为他平添了几分,谪仙般不染尘俗的超脱。
“有事?”君清绝抬眸,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
“没,我就是来看看你。”蓝依馨甜笑。
君清绝淡淡点头,“看完了?”
不耐烦的冷硬声线,慢条斯理的吐出三个字。
蓝依馨脸上的笑容登时凝结,“看,看完了,我先走了。”
她尴尬的转身离开。
他总是这样,人前还会给她几分面子,或者说,给蓝家几分面子。
可若没有旁人,他又会变成这副冷酷疏离的模样。
蓝依馨捂着胸口,心中涌出无限委屈和失望。
忽然,视线凝固,落在款步而来的云念初身上,她穿着和小绝哥哥一模一样的月白色。
双拳猛地攥紧,“是巧合,还是”蓝依馨眯了眯眼。
云念初走的方向,正是小绝哥哥的包厢。
胸口气愤的急速起伏,蓝依馨咬牙,“为什么?她凭什么!”
心好痛。
服务生托着一盘酒走过来。
蓝依馨深吸一口气,从托盘上拿起一杯鸡尾酒,高傲的微仰起头,一步,一步,优雅的前进。
无论是巧合还是有意,她都不允许!
就在与云念初擦肩而过时,蓝依馨忽然脚下一滑,手中的酒,准确泼向云念初胸口。
云念初发现蓝依馨的动作时,想躲已经晚了,何况,她还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啊——”惊呼出声的却是蓝依馨,众人的视线纷纷被她吸引过来。
绝美的蓝衣少女捂着嘴,似是有些惊慌失措,“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云念初却准确捕捉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溢的恶意。
眼看着礼服被毁,被打湿的布料紧贴皮肤,随着鸡尾酒的流淌,胸前越发透明。
当着这么多政商名流的面!
云念初冷笑,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抱住蓝依馨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猝不及防被抱住,蓝依馨挣扎,却听云念初冷冷的在耳边道:“脸湿了吗?妆花了吧?”
蓝依馨大怒,一时间,却也不敢抬头。
“什么?”云念初低头望着怀里的蓝依馨,边走,边单手抚摸她的发丝,像是在安慰被吓坏的美人。
准确挡住了,狠插在蓝依馨头发里的另外一只手。
“不要这么说自己,你只是不小心,并不是蠢笨!”云念初柔声安慰。
“怎么拿自己和猪比?这世上哪有你这么可爱的猪?”
云念初温柔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