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初贴墙站在客厅里,生怕有坏人的同伙,从背后窜出来伤害自己。
十几秒后。
“嫂子,搞定了。”阿夕高声招呼道。
云念初放松下来,正要进屋。
“怎么了”君清绝性感的声音,在耳边突兀响起,吓得云念初腿脚发软。
君清绝忙伸手扶住云念初的纤腰,揽着她进屋。
“这是?”
一个流里流气的中年男子被阿夕绑在墙角,口中被堵,正瑟缩着身子,战栗不止。
“老大!”阿夕跟君清绝打招呼,“我去调查这小子的身份。”
言罢,又狠踢了流气男一脚。
“不用了。”云念初紧了紧身上的西服,决定速战速决。
家里防盗门没坏,客厅里没被翻找过,人又只进了自己房间。
想起今早,林琳打探自己的行程安排,云念初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无故被泼了一身酒,身上黏糊糊的,回来时又吓了一跳,心情不愉,她不想浪费时间慢慢审了。
正要开口,身上的西服被人一把扯掉,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上面有她熟悉的味道。
云念初心里翻了个白眼,小气鬼!
刚刚的惊吓和郁闷,却也被冲散不少。
“麻烦帮我把他押到客厅。”
客厅里。
云念初坐在君清绝身边,看着跪在斜对角的中年流气男,冷声开口,“今晚你闯进我房间,意图盗窃。”
说着,云念初去摘自己脖子上‘暂借’来的项链。
君清绝昨夜,拿礼服和首饰给她时说,“你要是觉得收下为难,就当是我暂借给你的。”
‘咳。’君清绝轻咳一声,同时大手一抬,阻止云念初的动作。
啥?
阿夕不明所以的看着君清绝。
“手表摘下来,揣到他怀里。”君清绝言简意赅的指示。
云念初转头,水眸亮晶晶的看着男人,心有灵犀呀!
阿夕会意,将腕上的手表摘下来,又举一反三的,抓着流气男的手,握了握手表。
云念初赞赏点头,如今指纹也有了!
“盗窃罪怎么量刑?”她对华夏法律不了解。
“我这块表,价值八百多万华夏币,判他十几二十年没问题。”阿夕道。
流气男吓得直摇头。
云念初双眼放光的看向阿夕,哇塞好有钱!
君清绝长臂一伸把她拉进怀里,同时冷瞥了阿夕一眼,不知道我们家宝贝,经不起金钱诱惑吗?
云念初回过神来,冷冰冰的继续道:“他摸进来之后,看到了美若天仙的本小姐,色心大起”
阿夕低头,抖着肩膀笑。
君清绝也抽了抽嘴角。
“这怎么量刑?”云念初问阿夕道。
“你是说,他意图那个什么?”
云念初点头。
君清绝皱眉。
“强女干未遂,其实判不了多久的。”阿夕实话实说。
“他把我的床和被子都弄脏了!想想就觉得恶心!”云念初委屈又郁闷。
在她看来,这比盗窃严重多了。
“如果他随身带着那种药呢?迷女干是要重判一些的吧?”
“或许能多判几个月?”阿夕不确定的道。
他是医生,不是律师。
“咳。”君清绝又咳。
阿夕眨眨眼,老大的意思是?
“我未满十八岁呢?”
阿夕楞,不满十八怎么结婚?
“咳。”
“再多加几个月?”
“咳。”
“我说错了,再多加几年!”
君清绝和云念初同时满意的点点头。
阿夕终于会意,顺着嫂子,往严重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