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吃顿便饭?”纯纯看着邓,随手将烟头扔到了院里。
“无所谓。”邓打开电视,听着里面某歌星的新专辑。
厨房在院子里,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还有人住这种房子,竟然还是用烟囱煮饭的。
邓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纯纯那忙碌的样子,觉得她刚才顺眼多了。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邓问。
纯纯没回头‘恩’了一声:“很小的时候我爸妈死了,我是孤儿。”
“那你挺不容易的。”
纯纯转过脸,特豪放地冲着邓笑到:“你可真会说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真把我吓坏了。当时我正想呢,谁那么变态,刚从家里洗完澡,批着条浴巾跑过来了。。”
“靠,你别提我那些糗事儿行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呢!”邓有点脸红。
纯纯嘿嘿笑着将锅架在了炉子,冲着邓说:“去屋里拿两张凳子过来,烤烤火。这鬼天气太冷了!”
邓搬来两张小凳子坐在炉边,有一种家的温暖。
邓也不确定那是什么样的感觉,谁让他从小离开家。邓感觉自己有点没心没肺的,跟着杜明在一起他对邓那么好,邓愣是没找着感觉,总是又敬又怕的。在这里反而感觉到了温馨。人啊,有时候真是太怪了。
纯纯冲着邓弹了弹手指:“来跟烟。”
邓将烟盒扔过去,还不忘嘱咐一句:“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纯纯哈哈大笑到:“你少来了,自己还不是抽的挺厉害!”
邓跟纯纯有一话没一话地聊着,慢慢聊到了名字的问题。
“嘿,聊了那么久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干嘛?当特务的,名字还保密?”纯纯开始炒菜。
邓想了想,说:“邓。”
“我姓丁,名你已经知道了。”
“呵呵!”邓干笑了两声,忽然发现他和纯纯之间已经没什么话题好说了。
邓将饭桌竖在厅里,两个人开动了。饭菜很简单,起那些酒楼的样式可差远了,但是吃起来却格外的可口。
“你是做什么的?”纯纯问邓。
邓扒拉一口饭,说:“流氓!职业的那种。”
纯纯笑到:“别唬我,流氓是流氓,你说的那是黑社会吧?”
邓竖起大拇指:“聪明,我是黑社会的。”
纯纯指了指门外来回走动的人影:“那好,黑社会,帮我摆平他们喽?”
邓哭笑不得地转过身,果然,门缝内出现了几个男人的影子,邓转过头说:“你不害怕?”
纯纯继续埋头吃饭:“怕,怕有什么用?这一片儿谁不知道我是做妓女的,顶多让这些臭男人轮流一次罢了。。又不会掉块肉。”
“操,我服了你!”邓放下饭碗走了出去,纯纯在后面叫到:“喂,跟你开玩笑呢,你还是进屋躲躲吧。别看他们床不咋地,但是打起架来那可真的很吓人!”
“黑社会怎么会怕流氓?”邓打开了门,四个男人走了进来,个子都不高,还挺象样的穿西装打领带,不过脚穿的那八百年没刷过的皮鞋有点不太好看了。
带头男人看了邓一眼哈哈大笑:“他妈的,我说呢,今天这纯纯姐是咋回事儿,怎么生意门了都不接,原来是包了个小白脸在家温存呢?”说完,用手推开邓:“滚一边去,这儿没你事儿。”
他们四个人当邓是透明人似地径直走向纯纯。
“妈的,连老子都敢骂,亏老子平时对你那么好!”
纯纯将饭碗扔在桌说:“你脑子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进屋吧。”说完,她已经准备走进内屋了。
“去你妈的!”那个带头的男人从桌抄起一个装菜的盘子砸了过去,那盘菜正是邓最爱吃的‘辣椒炒鸡蛋’。
盘子不偏不倚砸在纯纯脑袋,纯纯顿时捂住脑袋向后退去。
“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只是个做鸡的!一个千人骑万人搞的*!你他妈的跟我装什么纯洁?你也不去问问,这一片谁不知道你这个专门勾引纯情小处男的*?”说完,那男的转过头冲着邓咧嘴:“小子,赶紧给爷滚蛋,这女人今天哥儿四个包了,要想弄她,嘿嘿!明天请早。”另外三个男人贱笑着。
邓面无表情地走前,一拳轰了出去。
其一个男人胸口吃了邓一拳,听见‘嘎啦’一声,他撞翻了桌子,然后倒在了地。
其余三个男人一见,大怒,一边臭骂一边挥拳冲来,带头的那个男人竟然从后腰取出一柄蝴蝶刀,像模像样地划起来。
邓踢倒他们两人,掏出枪,没有丝毫悬念地在那男人额头开了一枪,然后给另外两个人一人补了一枪。
最后施施然吹了吹枪口,塞进了腰间。
看了一眼那个被我打胸口的男人,一脚踢开,扶正板凳坐了下去。
纯纯脸这时才冒出了恐惧的表情,邓说:“黑社会跟流氓的分别在这里,你家里死人了,你也别再住下去了,跟我走吧。”
纯纯眼角含着泪,问:“你。。。想把我带去什么地方?”
邓既平静,又冷淡地说:“我要是想害你,你早跟这些人一样,躺在地了。我另外给你安排一份工作,月薪五千,足够你糊口了。”
“可是。。他们死了。。警察会来找我麻烦的。。”纯纯缩在角落里,用害怕地眼神看着邓。
“人是我杀的,你怕什么?呵呵。。走吧!”邓走前,抓起纯纯的胳膊,将她带出了‘家’。她除了身的衣服以外,什么也没有。
“我们去哪儿?”纯纯看着邓,眼神显示她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邓微笑着说:“给你找份工作。”
纯纯有点不太相信地说:“你。。你不怕我出卖你?”
“哈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我的做人原则。”
邓跟纯纯坐进了的士,直接向虎哥那间‘祥丰海鲜酒楼’开去。这个酒楼是虎哥去年开的,生意一直都很火暴,邓想让纯纯去当部门经理,一,是她阅人无数,没准能留住些老客户。二,在虎哥的场子里邓不怕有人找她麻烦。
帮人帮到底,坐在车邓挺纳闷的:“我怎么开枪了呢?”
酒楼门口停着一大排豪华私家车,在这种地方,开个本田来吃饭估计连个腰都直不起来。
邓拉着纯纯向里走:“是这里,帮你搞定工作之后,我请你吃这里的龙虾。”
门口的经理一眼便认出是邓,微笑着鞠了一躬:“哥,好久没来了,最近在什么地方发财呢?”
邓有点惊讶,拍着这个年龄他大一轮的家伙肩膀一下说:“怪了,你以前不是经常跟着虎哥出去砍人的那个。。那个谁来着,名字忘了!妈的,瞅我这记性,怎么?现在跑这儿当经理来了?”
那男人呵呵笑着,一边将邓他们往里引一边说:“不行啦,年纪大了,又成了家,还是要干回正行,整天砍人也不是回事儿啊!话说回来,要不是虎哥,我全家人都得饿死。”顿了顿:“哥,今天吃点什么?”
邓摇摇头:“今天不吃饭,我是来找虎哥的,他在吗?”
经理面露难色,说:“虎哥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怕是今天见不了哥你了。”
邓嘻笑着说:“没关系,你告诉我虎哥在哪儿,我跟他聊两句走!”
经理点点头,指了指后面,说:“顶楼向右拐,第三间房,虎哥在里面呢!”
“恩,好的,谢谢你啊!有空找你喝茶!”说了两句客套话,邓拉着纯纯了五楼。
这里一至三层是酒家,四层是豪华区,而五层则是虎哥的根据地,跟虎哥出来玩那么久,还从来没来过呢。
一出电梯,顿时迎来五个身体强壮的小弟,纯纯吓得直往邓背后躲。
那五个小弟原本气势汹汹,一见是邓,顿时露出了笑容:“哥早!”
“早啊,虎哥呢?我找他有点事儿!”邓转过头对纯纯说:“不用怕,没事儿的都是自己人。”
一个小弟蛮机灵地在前面带路:“哥请跟我来!”然后他看了纯纯一眼,有点为难地说:“哥,她。。”
邓想了想,带个陌生女人去见虎哥似乎有点不太妥当,于是看着纯纯说:“你先在客厅坐一下,我很快出来!”
纯纯有点不情愿,但也点了头,这种女人是非常识相的。
推开门,只见虎哥坐在沙发,手里端着一小袋东西,弯着腰,正用吸管吸着些什么。
“虎哥,你干什么呢?”邓尖叫着走前,虎哥一惊,手的东西顿时撒在了桌子和地。
海洛因!
虎哥不知所措地看着邓:“阿。。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邓看着桌那白色的粉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虎哥咳嗽两声,用手擦干净了桌的剩余白粉。
邓问:“虎哥,多久了?”
虎哥看着邓,站起来,忽然发狂到:“妈的,老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瘾。前几天发现头晕眼花,还经常呕吐,我以为是人老了,不用了!结果这病情越来越严重,一个医生跟我说,我这是吸食海洛因以后才出现的症状,我也很莫名其妙啊!”虎哥情绪异常激动,说话的声音震得身后玻璃窗都嗡嗡作响。
邓走前,按住虎哥的双肩:“虎哥,这事儿。。老大知道了么?”
虎哥摇摇头,无奈地说:“不知道!我也不敢告诉他。”
一见虎哥吸食毒,邓顿时什么心情也没有了,这东西绝对是致命的,一旦吸了,再想戒简直是痴人说梦。
在这样的情况下,邓哪提的起精神跟虎哥说纯纯工作的问题,心都快烦死了。
自从跟了杜明是杜明、虎哥、蛇爷这三个人带他出来跑江湖,混社会,现在虎哥竟然吸起毒来,这能不让邓心寒么?想了想西昌的白鬼,邓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
“虎哥。。是不是最近验货的时候沾的?”
虎哥摇摇头:“谁知道呢,我将近一个月没做生意了。。可能吧,唉!妈的,一把老骨头,眼瞅五十岁的人了,染这玩意儿,真他妈的晦气!”
虎哥看着邓,问:“对了,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儿?”
邓摇摇头:“没,没什么!听说最近虎哥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想来看看你。。”
虎哥笑了笑:“你这小子,平时你可没有这样的好心啊。。恩,记得替我保守秘密,别让老大知道,他这人脾气不好,要是知道我吸毒,铁定捆我去戒毒所戒毒,我一大把年纪啦,经不起折腾啦!”
邓重重地点头:“虎哥你放心,我保证不告诉老大,那。。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虎哥看着邓,信任地笑到:“你小子,去吧,最近公司的事儿,你还得多操心。”
“恩!那我走了。”邓走出虎哥的办公室,心里特别不舒服,阴沉沉的。
纯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一见邓出来了,立刻走过来牵邓的手。
邓说:“先跟我回公司吧,出了点小问题。”
纯纯紧张地说:“是不是那四个人的事儿?”
邓摇头:“不是,跟你没关系,今天先在公司住一晚,明天。。看情况吧!”
邓带着纯纯回到了公司,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让两个小弟为纯纯安排了一间房,邓了顶楼。
顶楼空荡荡的,除了十几个值班的小弟,其他人谁也没回来。邓打开房门,坐在床,脑袋里全是虎哥吸毒的模样。猛地,脑海里蹦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画面,在西昌的酒吧里,几个瘾君子爬过来,用颤抖的手向他递钱要买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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