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邓从外面回到别墅,张进和刘龙正拉着花虎打牌,一见到邓,张进叫到:“老大!”
邓惊讶地看着他,问:“你不是回学校了么?现在才几点,怎么跑回来了?”
刘龙打出四张4,转过头笑到:“今天搞什么开学典礼,也没有正经事,下午又没课那还不早点回来啊?”说完,刘龙好象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四周没有外人,说:“老大,小芳这丫头一见到我们问你在哪儿,好象是爱你了。”
邓笑骂一声:“去,好好玩你的牌,这丫头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虎嘿嘿嘿嘿地笑着:“老大,你可真是有女人缘,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男人啊,还是要有事业才行。。”
“我操!”邓骂了一句:“老虎,你小子现在行啊,开始教训起老大来了!”
“哪敢,哪敢!”花虎连忙摇头。
邓问花虎:“知道费爷是什么人么?他请我去聚会。”
“费爷?”花虎沉思了片刻,试探着问我:“白鬼的老大?费爷?”
“哦?你知道这个人?”
花虎的脸色变得有些紧张,到:“老大,这个费爷可不好惹,在金三角、缅甸那些地方可以充得是大军阀啊,连政府都得给他三分薄面!他不是在那过的好好的,干嘛要回来啊。”过了一会儿,花虎忽地笑到:“我知道了,白鬼他也开始害怕耶稣了,不然干嘛请费爷回来?”
邓满脸疑问:“这个费爷在金三角有势力,那也不代表在西昌有势力,他耶稣还狠?”
花虎摇头:“他们两个没法,一个是在森林里转悠的恶虎,还有一个是大海里的凶鲨,反正他们是很难碰到一块的。”
张进与刘龙作惊讶状:“没有你说的这么邪乎吧?”
花虎索性扔掉手的扑克跟邓他们一一讲解。
“费爷最开始充其量是一个小混混,混了五年多,在西昌混出了点名声,后来收了白鬼做小弟,于是他在西昌的生意开始走正轨,后来不知道费爷搭了哪条线,跟人一起跑到了金三角,于是便常年不回西昌,可能他认为在金三角呆着在西昌舒服吧?”
“老大,你们没来的时候,西昌还是春秋时代,整个黑道是由凯老大、傅公、唐威、白鬼、小邪这五个人执掌的!”
刘龙打断花虎的话:“小邪?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花虎斥了他一句:“去去去,认真听着!”
邓蛮感兴趣地坐在沙发,招呼武痴拎着几罐啤酒过来,边喝边听。
“小邪当时是西昌最有势力的一个,那也没办法,谁让他老爸是省公安厅的厅长。后来这个人在生意方面得罪了白鬼,白鬼当时虽然是西昌年轻一辈最出名的,但势力还是不如傅公等人,于是便忍气吞声,直到有一天夜晚……”
黑夜,风高。
白鬼坐在自己的别墅弹着钢琴,王慧与花虎二人在旁伺立着。
忽地门外闯进来十几个男子,从他们面的杀气能看出来,来者不善。
白鬼站起来喝到:“你们是什么人?”
从那些男子身后,闪出一个等个头,穿着一件高领披风的男人,这个男人便是小邪。
“你来干什么?”白鬼喝问着,同时向花虎、王慧摆手,让他们赶快去找救兵。
小邪挥手,十几个人拦下了花虎和王慧。
“白鬼,我让你跟着我混,你他妈是不听对吧?那我让你尝尝我的手段,来人啊,把他给我带走!”
白鬼极力反抗,但猛虎敌不过一群狼,更何况小邪带来的这些人各各都是身怀武艺的。
听到这儿,一罐啤酒已经让邓喝了大半进肚了,邓迫不及待地催促到:“继续,往下说!”
“白鬼被带走之后,第二天便回来了!从那天起,白鬼染了一个毛病。”
“什么?”
“吸毒!”
“当时白鬼并没有去做海洛因的生意,而是经营费爷留下来的几间酒吧,之所以会出名那是因为白鬼哥出手狠毒,胆量过人。实际,当时白鬼哥是极力反对做毒生意的。”
说着说着,白鬼已经将‘白鬼’变成了‘白鬼哥’。这点邓可以理解,不管怎么样,白鬼都曾经是他的老大。
“白鬼是因为这件事儿而吸毒的啊……”邓感慨着。
花虎继续说:“白鬼哥的性格是非常倔强的,刚开始毒瘾犯的时候还会强烈的控制自己,但小邪却越来越过分,直到有一天晚,白鬼哥在酒吧再次被小邪的人下了药,等白鬼哥被送回来之后,我发现白鬼哥的胳膊多出了几个针孔…”
听到这,众人哑然。
“白鬼哥醒来之后,指责我和王慧,当时我也不懂事儿反了他两句,结果我的眼睛。。。而王慧手的伤,也是为了帮我。。。这些事儿,本来都不应该对老大你说的,但是我们在一起都生活了那么久,我想没什么必要再隐瞒了。”
“从那天起,我和王慧离开了白鬼。一个月以后,费爷回来了,带回来十几吨海洛因,还有无数的枪支弹药。小邪收到风之后,连夜逃到市里他父亲的家。”
“然后呢?”
“又过了几天,有人在一个乡村里发现了小邪一家人的尸体,后来经过验尸发现,他们一家三口是被人过量注射了海洛因而死的。每个人体内海洛因的含量都超过了一公斤。。。”
邓倒吸了一口冷气,混黑道还真是不容易啊。
“费爷这个人你见过么?”邓问。
花虎点点头:“见过一次,不过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我记不起了。”
听完花虎讲完这个完整的故事,啤酒恰好喝光了。
看了看时间,邓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骨,说:“准备准备吧,今天去看看那个费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花虎见到那张金灿灿的请柬之后,强烈要求跟邓一同前去。
邓笑着答应了,带刘龙、花虎、武痴和铁皮这四个人坐进了车。
海空大酒楼,西昌最高档的酒楼,这里曾是傅公的企业,但后来被一个姓董的商人高价盘了过去。如今这里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一日千里。
在西昌混的稍微有点头脸的人都会预感到今天西昌要发生一件大事儿,因为海空大酒楼外的停车场内已经停了几十辆西昌市平时八秆子打不到一起去,黑白两道赫赫有名,巨头们的座驾。
武痴把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胡乱往角落一塞,便不去理会它了。
走到酒楼门口,交出请柬,门口的服务员非常恭敬地领着他们四人了二楼,他脸的表情殷勤至极。
这里不愧是西昌最高档的酒楼,四周的摆设已经奢侈至极点,到处都是金灿灿的。也许,只有在这种地方消费,才能体验到顾客是帝那种感觉。
服务员帮他们打开门,邓走了进去。
人很多,非常热闹,这约莫一百多平方的包间内摆了整整七桌酒席。有五桌已经坐满了宾客,桌的菜一点都没动,那些年龄是邓两倍有余的黑道大哥,或是商业巨子们正相谈甚欢。
很显然,这里的主角还没到。
这样的场合里,酒菜完全都是应酬所必须的附属。试想想,能接受到请柬的人,哪个缺吃少穿了?哪个不是有个几百万身家的?
想到这儿,邓的腰杆微微直了直。
邓和刘龙、花虎、武痴、铁皮,找到一桌还没人的席位坐下,抽起了香烟,同时环顾四周,看有没有熟悉的人在场。
此时耶稣带着蓝拳和红魅(那个红发女子)从门外走进来,众人纷纷点头示意。耶稣笑眯眯地走前,握住对方的手开始攀谈。
“这个耶稣,真把自己当成主角了。”花虎皱着眉头,邓搞不懂,他有什么不爽的。
耶稣,在我们儿时简直是一个神化般的存在,出来混的,可以不知道美国总统是谁,但绝对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耶稣是谁,这样久负盛名的人受到众人尊敬那是应该的。
唐威在靠前的一张桌子,怪的是唐敏这丫头竟然也在场,正冲着邓扮鬼脸。
“咳,这丫头,闹也不分个场合!唐老板也真是,怎么净带自己的女儿来这种污七八糟的地方!”在邓为唐敏打抱不平的时候,刘龙嘿嘿直乐:“老大,咱们那块儿似乎也不干净啊。”
邓大骂:“操,要你多嘴!”
没一会儿,白鬼和山丘走了进来。
室内交谈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在那一刻邓仿佛感觉时间被冻结了,耳边响起的是英雄本色里,小马哥身穿黑色风衣手持机枪出场时的配乐。
邓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暗到:“妈的,我这是怎么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现了,那男人约莫一米八五,40岁下,身穿着一见土黄色的呢子大衣,头发很长,一卷一卷地垂在他的额头前,浓密的络腮胡遮盖了他大半张脸,脸满是皱纹和疤痕,面目狰狞的好象恶鬼一般,白鬼那阴森森的样子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有点儿戏了。
这个男人给邓的第一印象是霸道,凶悍,暴戾。这几种气质只会出现在了岁数,而又久经沙场的人身,以前在南昆邓曾经见过一个老将军,那可是真正从枪林弹雨走出来的,身的霸气让人不敢直视。不过老将军是老将军,缺少了这个男人身的暴戾之气,多了一分祥和。这二人,一为正,一为邪,后者更让人害怕。
气质是一种看不到,摸不着,只能凭感觉去捉摸的东西,随着人的年龄、社会阅历不断的增加,气质也会随之改变。
耶稣这个黑道大头头给邓的感觉是阴森,表面咋一看,是一个平庸等死的老头子,实际相处的时间长了你便会发现,这个人委实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类型。
在商场打拼了多年的唐威和凯乐两人身已经见不到什么黑社会份子独特的凶悍味道了,展现在我面前的那是活脱脱的商人圆滑的味道。
不用想知道,这个高大的男人是白鬼的老大——费爷。
“阿费!”唐威哈哈大笑着走前,费爷没说话,笑着展开双臂,两个男人揽在了一起。看样子,费爷与唐威的交情颇深。
费爷效仿古人双手抱拳,说到:“感谢众位朋友前来捧场,我费某真是不胜荣幸,扎巴,去把礼物拿出来。”
没等费爷入席,十几个穿着旗袍的小妞手里端着银盘走了出来,邓他们这些受邀前来的宾客们,每人手里都多出了一份锦盒。花虎打开锦盒一看,嘴巴大大地张开。
邓接过那锦盒一看,那里面是一块黑白相间的玉石,虽然邓对这种东西较外行,但从色泽来看,也知道并非凡。
花虎赞到:“妈的,这种玉石,在国内最低价都得好几万。好嘛,他一出手是几十块。”
众人无语。
费爷呵呵笑着与白鬼等人入席,攀谈从此刻开始了。
耶稣与费爷似乎都没有见过对方,还是由唐威出面介绍的。
可恨的是,当耶稣与费爷攀谈的时候,由于邓距离他们太远,加室内有太多的企业家互相谈话,所以邓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说了些什么。
不过,他们交谈的如何关邓什么事儿?
陆陆续续的客人都进了这间巨大的包房,邓他们五人霸占的那一桌也坐满了宾客。不过那些老板模样的人,一见到武痴和铁皮两人的造型统统选择了沉默。
这场饭局整整吃到晚九点半,那些富商、老大酒足饭饱之后,缓缓的离席了。当邓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费爷对邓说话了:“你是邓?”
费爷看着邓,脸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邓向刘龙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留在原地,邓走前:“费爷,久闻您的大名。”
此时,诺大的包厢,只有十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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