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室不出意外的被暗杀,齐欢接到密信一脸凝重。自己靠的大树倒了,下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自己,还是失算一步。不知家人在乡下会不会被牵连,急急送信去乡下明京城的情况,注意风吹草动。
“阿九。”阿九闻声跃上齐欢怀里,一双大手把她摸的舒舒服服。“若是有生人来,你可要躲起来不被发现。”
“怎么了?”阿九抬头看着齐欢的眼睛,声音带着疑惑。
“我们来玩个游戏啊。”
“骗人,怎么了?”
齐欢见瞒不过,不再话,手不知不觉慢下来,满怀心事的样子。
“有什么事不能一起面对?你总是自己一个人,什么也不跟我。”齐欢感觉阿九的嘴厥的可以掉油瓶了。
“我这不是……”
“不就是告诉我也没用吗?哼,你不跟我怎么知道没用?”阿九口气越来越恶劣,对齐欢态度越来越不满。书生不原因就赶自己走;赵旦瞒着自己跟敌军往来;现在齐欢又要什么事瞒着自己,怎么自己还是个妖怪啊。
“皇室被暗杀,许多亲族突然失去联系,我怕下一个就是齐家。”齐欢一字一句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我会保护你。”狐狸眼熠熠闪光。
“我知道。”齐欢抱的阿九紧紧的,“可乡下的家人怎么办?”
“我可以让祁去!”阿九挣脱出来,严肃的看着齐欢。
“谢谢。”齐欢红红眼圈,抱着阿九回房去。夜出奇的静。
忐忑不安一月,暗杀没来,新皇帝的征召令却飞到齐府。
阿九还缩在被窝里做好梦,硬邦邦的敲门声吓两只一跳,齐欢忐忑的打开门,却看到陌生的宦官。“草民齐欢接旨——”公公细长的声音传透齐府的每个角落。
“齐欢接旨吧。”公公念完圣旨齐欢迟迟不起身,又抬高声音了一遍,齐欢才颤巍巍的起身接旨谢恩。
送走阴阳怪气的公公,齐欢腿下无力,“啪”坐在台阶上,新帝这是要凌迟齐家!
“你怎么了?”阿九好奇的看着齐欢,皇帝征召不是好事吗?
齐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新人唤旧鬼,居心叵测啊。史上的前朝老人有几个在新朝好生活下去的?”齐欢扶着柱子起身,踉踉跄跄的回书房写信让乡下人快走,走的越远越好。
阿九看着齐欢狼狈的身影,心里坚定无论如何都要帮他一把。
在首阳山期间,祁因她妖力尽失为防止不时之需,教她许多偏门法术,用这些来对付人类是够够的。等齐欢从房里出来,脸色苍白如纸;送信给暗马时,手哆嗦的几次要把信扔掉。“没事的。”阿九舔舔他的手指,一切回好起来的。
不久乡下回信一切安排妥当,请大哥安心。
上朝第一,齐欢起的很早,穿好朝服在院子里站了很久。阿九立在他身后,齐欢的背影甚是悲壮。到不得不走的时候,阿九扯扯他的一角,齐欢回头对上阿九亮晶晶的眼睛,“早点回来。”阿九叮嘱道,“嗯。”齐欢整整衣服,大步离开。齐欢前脚走,阿九后脚便使个咒自己来到皇宫大殿上,找个角落藏好自己静静等着上朝。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上朝,无非是“打招呼”平众心,宣治国。两放相安无事。期间阿九的眼睛一直忍不住瞟齐欢,见齐欢紧握的拳头松下来心也安下来。下朝后阿九使个咒回到齐府,在门口乖乖等齐欢回来,等了一会儿齐欢果真兴高采烈的踏马归来,隔着两条街就听到马脖子上的铃铛响。
“阿九,我回来了。”齐欢跳下马把阿九捞进怀里,一副劫后余生的喜悦。“新帝并非我想的无道。”
“嗯。”阿九被他抱的喘不过气,挣扎着出来却被抱的更紧了。我就过你一定会平安归来,然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别忘了你现在的命是谁换来的,大福之命!
惠献帝治国有方,轻薄赋、减徭役、设学堂、养矜寡、大赦下。齐欢也一路青云,不久便平步尚书一职,齐家人悉数风光归来,只是齐欢再也没去见过沈秋阳,直到沈秋阳死去。
垂垂三十年,齐欢将近花甲,身子骨依然硬朗,齐家大房未出,二房的齐贤文补过缺,继承传统成为太史。而常伴齐欢身旁的狐狸,三十年未见改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