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当着祁承渊的面将那枚戒指收起来,于是捡了起来,起身走向祁承渊,将戒指递给他。
她想说,将戒指里面的名字抹掉留着送给别的女人吧,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祁承渊就接过戒指,并且将它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我不是……”她急忙把戒指往下撸。
祁承渊冷着脸按住她的手:“你不要,就丢了。”
“你怎么能这么霸道!”乔小叶低声抱怨。
祁承渊眼里又有了笑意:“不霸道怎么让你收下这枚戒指?”
“谁说我要收戒指了!”乔小叶不满,挣脱祁承渊的手就要把它取下来。
祁承渊拦住她:“咱们不闹了好不好……这戒指刻了你的名字,你还给我,我也送不了别人。还是你收着吧……就当一个普通的小饰品收着。”
谁会把百十来万的戒指当作普通的小饰品啊!乔小叶有些犹豫。
祁承渊猛地抱住乔小叶,语气带了丝讨好和哀求:“你收着戒指,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包括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不好?”
乔小叶衡量了一下,终于点了头:“好。”
祁承渊勾了勾嘴角,拉着乔小叶进屋:“咱们先吃饭。”
乔小叶顿时有些无语,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是有多爱吃饭?刚刚闹了这么一出,他居然还有心思吃饭!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哪天突然世界末日了,人家都到处找自己的家人和爱人,好共同走过最后的时光,他肯定谁也不找,就算有人找他,他也会一脸冷淡的说:“别来烦我,吃饭呢!”
“怎么会。”祁承渊道,“我肯定是在同你一起吃饭。”
乔小叶这才发现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出了口。
她有些羞恼,故意冷着脸不说话了。
祁承渊问道:“世界末日那一天,你会做什么?”
乔小叶没好气道:“你拉着我一起吃饭呢,我还能去做什么?”
祁承渊失笑,一本正经道:“吃饭有什么不好的,不吃饱肚子就死掉了,做一个饿死鬼岂不是很惨?”
他说着,拉着乔小叶在餐桌旁坐下。
他嫌弃两个人对着坐太远了,于是拉着人挨着自己坐了。
桌子上的饭菜被厨房重新热过,两人开始闷头用餐。
闹了那么一通,两个人其实都有些饿了。
风卷残云之后,祁承渊发表评论:“这些菜看着挺好看的,没有你做的好吃。我不是那种在乎外表的人,以后你想给我惊喜,不必让厨房做这种华而不实的菜肴了,你多做几个我喜欢吃的菜就是了。”
乔小叶心里想着,我做的菜你每个都吃得干干净净,我怎么知道哪几个菜是你最喜欢吃的!
嘴里却道:“我干嘛要给你惊喜。”
“对对对,你不给我惊喜。”祁承渊将湿毛巾递给她擦手,“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先打个招呼么,未来发生的事情谁也拿不准。”
吃完了饭,两个人就上楼说正事了。
楼上的书房还没来得及重新装修,是欧洲中世纪的风格,书房的墙角还放着勇士的铠甲,一看就觉得年代有些久远。
两人一人一杯红茶,在藤椅上坐了下来。
乔小叶低垂了眼眸,目光落在藤椅的花纹上。
“说吧,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ke。”祁承渊说。
“什么?”乔小叶不解。
祁承渊道:“这件事要从几年前从头说起。”
乔小叶抬头看了眼男人,听着他语气平淡的讲述,一下子将时间拉回了五年前。
五年前祁家的当家老爷子生命垂危,祁家内部为了上位动乱起来。
祁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祁琛觉得叔伯们都没有人真心敬爱爷爷,于是一怒之下,带着当时正在进行的“雄鹰计划”的大部分资料离家出走。
祁琛离家出走之后,来到了h市,遇到了乔小叶。他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和乔小叶做起朋友来。谁知却被祁家的死对头发现了踪迹。
祁琛发觉了对方的跟踪,于是为了保护“雄鹰计划”,也为了保护乔小叶,祁琛把“雄鹰计划”最关键核心的技术封存在一条项链里面,送给了乔小叶。
他请了催眠师锁住了乔小叶关于他记忆,然后一边给祁承渊发消息,一边独自一人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
祁承渊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对方暗算了祁琛,祁琛还没来得及跟祁承渊交待一句话,就昏死了过去。祁家医疗团队费劲了所有的力气抢救祁琛,祁琛还是变成了植物人。
祁承渊花了半年多的时间,平息了祁家的动乱,坐上了家主的位置。他这个时候才有精力去查“雄鹰计划”核心技术的去向,然而这个时候,乔家已经发生变故,他找不到乔小叶这个人了。
直到前不久,乔小叶出现在春之都的宴会,两人之间发生了意外。
乔小叶恍然大悟,祁承渊说找不到她了的那段时间,她刚好秘密离开h市去了欧洲。
“所以你让安医生催眠我,是想知道那条项链的去处?”她问道。
祁承渊点头:“雄鹰计划对我来说很重要,他是我父亲的遗愿,也是我从十几岁开始一直努力的方向。”
乔小叶忽然就觉得对祁承渊没有之前那么恨了。
她咬了咬嘴唇,问道:“你让安医生催眠了我几次?我还有多久会变成一个疯子?”
“一共只有两次。第一次是不相信你真的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第二次就是你发现的那次。我想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解锁你当年的那段记忆。”
祁承渊目光深邃的盯着乔小叶的眼睛:“你不会疯的,我不可能让你疯的。安维的这个催眠手法虽然副作用比较大,我是把它控制在安全的范围内对你实施的。”
“我真的是喜欢你的。”再次表白,祁承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那你得到那条项链了吗?”乔小叶强忍着没有理会祁承渊的表白,问道。
祁承渊神色变得有些黯然。
“没有。”他说,“解锁你的那段记忆需要一把钥匙,那把钥匙在祁琛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