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叶心里想着想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祁承渊心里知道这件事乔小叶是受害者,只是吃醋她之前跟章行斐相谈甚欢,所以故意吓唬她。
没想到以前那么倔强的女人,这次一下子就被他吓哭了。
乔小叶哭的时候没有声音,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祁承渊一下子就心软了。
他放下被子将乔小叶紧紧裹起来,安抚道:“别哭了,我刚刚骗你的,除了我,没有人看到你光着身子的样子。”
“医生没有,酒店的那些人也没有。”祁承渊强调道,“谁要是敢看你,我就挖掉谁的眼珠子。”
“真的?”乔小叶有些不信,“真的没有人看到?”
祁承渊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真的,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到你的美丽!”
乔小叶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生气,于是又哭又笑起来。
祁承渊见她这样,心里也松了口气:“我以后再也不像刚刚那样逗你了。”
“不行,你已经逗过了,要给我道歉。”乔小叶闷声道。
祁承渊担心她又哭,只好不情不愿道:“对不起,我错了。”
“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乔小叶脱口而出。
“那你想怎样?”祁承渊愕然,这小女人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
乔小叶小声跟他提要求:“你扶我去洗澡。”
祁承渊听到“洗澡”两个字,就想到她被泡沫半遮半掩的美好,不由得有些意动。
然后就听到乔小叶补充了一个字:“脏。”
她是觉得自己之前被章行斐抚摸亲吻过,身子脏了,所以要洗澡。
祁承渊听明白了乔小叶的意思,心里高兴起来……她不爱章行斐,所以觉得章行斐抚摸亲吻她是一件不能忍受的事情。
自己跟她有过那么多次的亲密行为,她可没有说过脏这个字!
是不是说明她爱他?
祁承渊心花怒放,恨不得立马就将乔小叶带到浴室,亲自放热水给她洗澡。
可他一抬头就看到才去了半瓶的点滴,激动的情绪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冷静了下来。
“乖,等点滴打完了,我们回家再洗澡好不好?”
乔小叶咬着嘴唇摇头:“不,我现在就想洗澡。”
“打着点滴怎么洗澡!医生说了,这瓶药水输完还有一瓶,必须全部输。”祁承渊想了想,“我去打盆水来先用毛巾给你擦一擦?”
“好……”乔小叶到底是同意了。
祁承渊很快就端了热水回来。
乔小叶不愿意让他给自己擦身子,可她身上药性还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好撇过头去不看他,想象他只是一个护工。
祁承渊一边拧干毛巾给乔小叶擦拭着,一边觉得乔小叶这个样子有些好玩。
手臂擦完了就开始擦胸前,胸口和脖子上面的红痕一下子又落入了祁承渊的眼里。
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幽深起来,他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把毛巾一丢:“用毛巾怎么擦得干净!”
乔小叶诧异且不安的睁开了眼睛。
乔小叶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想推开祁承渊,可浑身没有力气,又想开口责骂他,可这个人素来霸道,自己以前不是没有骂过,他都当耳边风了。
还不如省点力气,等自己恢复了之后再找他算账。反正现在在病房里面,他也没办法拿自己怎么样!
这么一想,乔小叶就闭了眼睛,任由男人作为。
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如此相触,乔小叶很快就发觉,自己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
两瓶点滴输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乔小叶也被迫劳累了一个多小时。
祁承渊意犹未尽的放开乔小叶,声音带着尽兴后的低沉性感:“这下干净了吧!”
乔小叶一阵无语。
可是很奇异的,对祁承渊这样对待过之后,她心里那种恶心感真的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乔小叶心想,人果然是适应能力很强的一种生物,她一定是因为长期被祁承渊这样对待,条件反射就恶心不起来了。
祁承渊带着乔小叶回了别墅,不顾乔小叶的反对,在浴室里面又亲自给乔小叶洗了一次澡。
乔小叶身心俱疲,洗完澡之后来不及问祁承渊温家和章行斐的事情,就躺在大圆床上睡得人事不知了。
祁承渊拿起吹风,开了最小的一个档位,缓慢而轻柔的帮乔小叶吹着湿漉漉的长发。
他看向乔小叶白皙脖颈上面的红痕,心里终于不再酸溜溜的难受……这些红痕又密又深,都是他刚刚在病房和浴室留下的,将之前章行斐留下的那些红痕都遮住了。
章行斐……
祁承渊无声喃喃。
温家他不会放过,章行斐他同样不会放过!
等终于吹干乔小叶的头发,并且给她的头发仔细抹上护发精油之后,祁承渊起身,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他就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打电话跟文助理下达命令。
电脑上面是股市的实时动态,祁承渊选中温氏集团的股票,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绿到底。不过是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跌停了。
祁承渊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老板椅上,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接通之后,那边立马传来文助理的声音。
“祁总,温氏集团总裁想要见您。”
“不见。”祁承渊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我让你送去警方和媒体的证据还没有送过去?”
文助理解释道:“还没来得及,现在已经下午六点了,警察局和媒体那边都下班了。”
祁承渊骤然生气,怒骂道:“警察局和媒体那边没人值班?你让谁去送材料的?炒了,你亲自去!你要是再办不妥,就自己提出辞职吧,m.k集团不养窝囊废!”
文助理立即道:“我马上去办。”
祁承渊这才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等到乔小叶醒来,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
祁承渊等着她一起吃晚饭,两个人从中午到现在粒米未进,都有些饿得很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被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连用来做配菜的葱和蒜苗,都被挑出来吃了。
吃完晚饭,祁承渊继续办公,乔小叶已经睡了几个小时,这个时候精神正好,就抱着手机窝在书房的藤椅上,一边看祁承渊办公,一边刷着手机。
突然,手机弹出来一条推送消息。
乔小叶坐直了身子,点了进去。
是温氏集团宣告破产和温家人被警车带走的消息。
乔小叶瞪大了眼睛,大声问祁承渊:“你这么快就弄垮温氏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念着你流着温家的血,想要放他们一条生路?”祁承渊停下手里的动作,走了过来。
“当然不是!”乔小叶指着其中一张图片上面的温言,说道,“在洗手间里把我塞进清洁车里面的就是这个女人!”
“是她?”祁承渊冷笑道,“愚蠢得可笑,大胆得可悲的女人!”
乔小叶看了眼祁承渊,神色有些复杂:“我有些没有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她会害你?”祁承渊问道。
“不是。”
乔小叶摇了摇头。
她没想到的是,m.k集团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大,祁承渊的手段竟然这么强悍!
温氏集团在h市也不算是小集团了,陈欧作为陈氏集团的太子爷,被温家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连对方是温家人都没有查出来。
可祁承渊,让温氏集团破产,仅仅只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这样的祁承渊看上了她,她以后还跑得掉吗?
乔小叶看着眼前的俊容,开始走神。
祁承渊却以为她是心有余悸,安抚道:“没事了,别怕了,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好。”
“你说什么?”祁承渊有些吃惊,这还是乔小叶第一次回应他,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乔小叶语气平静:“我说好。”
与祁承渊的欣喜若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氏集团覆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h市,平日里跟温氏有着业务往来的黑白两道纷纷担心起自己来。
有门路的,没有门路的,都想方设法想要搭上m.k集团这条大船。
m.k集团的分公司经过这一夜,算是彻底在h市扎稳了根,不再是靠着总部的名声,而是靠着自身展现出来的强悍实力。
与此同时,监狱里面,温润南受不了折磨,终于松口说出了当年的事情。
温润南的口供是第二天上午送到别墅的。
祁承渊去了公司,他担心乔小叶,没有让她去甜品班,而是让她留在别墅再休息一天。
乔小叶刚从于管家手里接过温润南的口供整理,祁承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祁承渊在电话那边说道:“上面的内容我都看过了,你要是心里实在害怕,我回来陪着你一起看,好不好?”
乔小叶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我想自己看。”
那上面,写着的,就是她这么多年苦苦追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