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将人接回来?
也没有要娶那个女人的意思?
甚至没有让祁家人见见那个孩子,然后将他认祖归宗?
乔小叶意外的同时,又觉得心酸。
若是早些时候,祁承渊告诉她这些,她还会如祁承渊所说那般感到高兴。
可现在,她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和祁承渊之间的矛盾,孩子的事情是导火索,却不是根源。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导火索早已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
祁承渊还在盯着他,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的期待。
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证明给乔小叶看,前段时间两人闹的那些不愉快,都是乔小叶的错。
他没有错!
除了这个念头之外,祁承渊更想看到乔小叶高兴的模样。
自己为了他赶走了那对母子,她应该感到惊喜。
等了半晌都没有看到乔小叶有所反映,祁承渊眉头一皱,不高兴起来。
“你什么意思?”
他不悦的问道。
她若是无动于衷,自己这两天催着文助理给那对母子办出国手续,岂不是没有了任何意义!
“啊,我没什么意思啊。”
乔小叶回过神来。
然后看到祁承渊不悦的样子,反应过来。
在他恼怒之前,赶紧道:“我……我就挺高兴的。”
“有多高兴?”祁承渊追问道。
“特别高兴!”
为了证明这话的真实性,她一边说,一边使劲儿的点头。
祁承渊冷哼一声,微微有些得意:“那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自己的错误?
自己什么错误?
乔小叶茫然的看着祁承渊。
祁承渊眉头一皱,又不高兴起来。
“你冤枉我和那个女人有一腿,现在我眼都不眨就将人送出了国,你说你是不是做错了?”
乔小叶这才恍然大悟。
她言不由衷的说道:“对,我错了,我不该乱吃醋。”
听到她这个回答,祁承渊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点完头之后,他又一副大度的样子,看着乔小叶,说道:“也不是不能吃醋,你是女人,吃点小醋我也能理解,但是不能没完没了的跟我闹。”
“好,我以后都不闹了。”
乔小叶说着,心里却是很不服气的。
她什么时候跟祁承渊没完没了的闹了?每次她都是想跟祁承渊好好谈谈,可祁承渊不肯跟她好好谈,所以她才一再误会祁承渊会将那个女人娶回家的!
再说了,事情发展到后来,根本就不是吃醋的事情!
而是他们两个人地位的悬殊,以及祁承渊骨子里的霸道和以自我为中心。
当然,这些,她现在是不敢跟祁承渊说的,只能憋在心里面。
祁承渊听着乔小叶这话,放下心来。
他想,他应该抽出时间查查那枚戒指的事情了。
他当时强硬的拿走乔小叶的这枚戒指,除了要用这枚戒指牵制她不敢离开之外,还有想帮乔小叶找到这枚戒指的主人的意思。
这枚戒指昂贵,一般人家不可能有。可当年阮晨歌都没能找到它的来源,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家人太神秘了,神秘到当红明星都没有资格接触到;二是那家人已经灭亡了,这枚戒指是他们家族最后留在阮晨歌身上的东西。
乔小叶亲口承认戒指重要,说明她是想找到她的外祖的。可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怎么可能找得到!
等自己替她将那家人找出来,看她对他如何感恩戴德!
这般想着,明明还没有着手去做的事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后的情形。
祁承渊看了眼脸上带着笑意的乔小叶,心想,她还没有主动服侍过自己,等到办成这件事之后,一定要包下世界上最好的情侣套房,然后空出一个月的假期,让她主动伺候自己。
文助理说他上次和乔小叶去看心形岛是度蜜月,那怎么能算蜜月呢,才一个星期的时间,蜜月蜜月,顾名思义,要满了一个月才能算事蜜月嘛!
他到时候要跟乔小叶补过一次蜜月!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乔小叶醒来发现跟她平时起床的时间相比,已经有些迟了,祁承渊西装革履准备出门去公司了。
看到乔小叶醒来,祁承渊开口道:“你今天不用去甜品店做学徒了。”
“啊?为什么?”乔小叶有些不解。
祁承渊抬了抬下巴:“文助理说那两个人下午一点钟出发,你去监督她们离开!”
他心里想的是,既然乔小叶那么介意那对母子的存在,就让乔小叶看着她们走,免得乔小叶怀疑他是糊弄她的。
再说了,看到自己不喜欢的人离开,永远不再回来,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我监督她们做什么!”
乔小叶没有领会祁承渊的意思。
哭笑不得道:“今天要做覆盆子酱,我不想去送两个陌生人登机。”
“不是叫你去送她们。”祁承渊解释道,“你不是不喜欢她们么……”
乔小叶这才明白过来祁承渊是什么意思。
她叹了口气,道:“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我想去做覆盆子酱。”
“好吧。”祁承渊见她坚持,到底还是松了口,然后跟她提要求,“覆盆子酱做好了,带一罐回来。”
“啊?”乔小叶有些迟疑。
“怎么?”祁承渊见她这个反应,不高兴起来,“我为了你都把人送走了,你连一罐覆盆子酱都不舍得给我吃?”
他也不是喜欢吃覆盆子酱,只是,乔小叶亲手做的覆盆子酱,他还没有吃过呢!
“什么叫为了我将人送走的……”
话说到一半,见祁承渊皱眉,乔小叶赶紧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这话要是说完,两人只怕又要吵起来了。
乔小叶心里叹了口气,赶紧改口道:“我们甜品店用的覆盆子都是长白山野生覆盆子,很贵的!店里面怎么可能给我一罐覆盆子酱!都抵得上我好几天的工资了。”
再说了,因为覆盆子酱的原料稀少,店里面根本不允许将覆盆子酱单独出售,都是抹在甜品上面卖的。
“你要她们肯定给。”祁承渊意味深长道,“你都没有跟她们要,怎么知道人家不让你带回家。”
他说着,皱了皱眉,猜忌起来:“你就是不想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