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和陆子柯的交谈,乔小叶和祁承渊分手的心思更加坚定起来。祁承渊在湖边金岸外面等了一夜被雪困住的事情,乔小叶心里虽然担心,但是她刻意忽略了这一丝担心。”
吃过早饭之后,陆晚又来拉乔小叶打牌。
这个时候,乔小叶已经可以不去想自己和祁承渊的事情,笑着对陆晚说道:“我不去,晚晚你这个骗子,你昨晚说赢了钱今天请我去吃大餐的。”
“我没骗你啊,外面那么大的雪,去哪里吃大餐啊!”陆晚拖着乔小叶的胳膊,说道,“这么大雪不能出门,咱们今天接着打,等赢了钱,和昨天的一起算。反正你又不会离开苏黎世了。”
乔小叶看着陆晚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对啊,反正她又不会离开苏黎世了。
“晚晚,你要我跟你一起去打牌,也可以,但是我要跟你约法三章。”乔小叶说道。
“你约,随便你怎么约!”陆晚本来就不在乎钱,她享受打牌的那个过程,当然了,如果这过程中能够赢钱,那就更好了。
她本不必非要拉着乔小叶的,可她的哥哥姐姐们太嫌弃她了,没有乔小叶这个搭头,他们不跟她玩。
乔小叶抿着嘴笑了笑,说道:“第一,你在打牌的过程中,不许耍赖;第二,在打牌的过程中,你不许毁牌;第三,在打牌的过程中,你不许逼着别人跟你换牌。”
陆晚打牌有什么臭毛病,她自己是知道的,所以乔小叶说的这三条,她也没有替自己辩驳一下,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然后她又说起第三条:“小叶姐姐,我不能逼着别人跟我换牌,那是不是说,别人要是自己愿意跟我换,那还是可以换的啊?”
“对啊。”乔小叶含笑点头,“但是我觉得,在牌桌上,所有人都不可能愿意跟你换牌的。”
毕竟陆家的这些哥哥姐姐们被陆晚这换牌的玩法折磨了十几年了,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好好打牌,他们怎么可能给自己找事儿!
“那好吧。”陆晚也不沮丧,问道,“现在可以跟我一起去打牌了吗?”
“我们打什么?”乔小叶问道。
陆晚想了想,说道:“斗地主。”
乔小叶摇了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打麻将,或者打跑得快。”
陆晚打的那一手臭牌,她做了地主还好,可她要是没做成地主,做了农民,那另一个农民岂不是很可怜!
“行行行,打麻将。”陆晚高高兴兴的拉着乔小叶去找自己的哥哥姐姐们。
陆家的小辈比较多,再加上过年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听说了乔小叶对陆晚的约法三章,很快就凑齐了一桌麻将。
陆晚坐在乔小叶的下家,乔小叶的上家是昨晚一起玩的陆桢,对家是陆晚的三堂姐、乔小叶的三表姐陆因。
陆桢一边摸牌,一边对乔小叶说道:“还是你有办法,这么多年了,可算来了一个能制住晚晚的人了。”
乔小叶奇道:“晚晚喜欢打牌,你们拿不跟她打牌威胁她同意跟你们好好打牌不就得了?”
“那我们可不敢!”陆因冲着陆晚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小叶你不知道,这是一个小告状精呢!”
陆晚是家里面这一辈中最小的孩子,谁都宠着她,要是告状了,被告的人铁定倒霉。所以陆家的哥哥姐姐们才会对陆晚惊天地泣鬼神的牌技无可奈何。
乔小叶听了陆桢和陆因对陆晚的控诉,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就对了,小姑娘家家的,就应该多笑笑。”陆桢说道,“小叶今天笑的次数,可比昨天多多了。”
昨天晚上乔小叶回房之后,陆桢还再三追问陆晚是不是欺负了小叶,不然她怎么看起来那么难过!
乔小叶听了陆桢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她借着摸牌,掩饰了过去。乔小叶看了看手里的三条,抿了抿嘴,将面前的牌都推倒。
“胡了!”
陆晚看到乔小叶赢了,比自己赢了还要高兴。她一叠声催着陆桢和陆因:“给钱给钱,快给钱!”
陆因抽了抽嘴角,一边数钱给乔小叶,一边对陆晚说道:“小叶是自摸,这一把,你也要给钱的。”
“啊?”陆晚拍了拍额头,然后懊恼的给乔小叶数钱。
见她这样,大家忍不住都乐了。
有了乔小叶对陆晚的约法三章,这次打麻将倒也不是太无聊,很快就将一个上午的时间熬过去了。
大舅妈走了进来,对打牌打麻将的众人说道:“收拾了,准备吃午饭了。”
陆晚输得厉害,拉着另外三人不肯走:“再打一局,我妈现在叫我们吃午饭,咱们立刻过去了,多半菜还没有炒熟呢,她老师这样。”
“不打了吧。”乔小叶说道,“下午再继续……我想给我外祖母打个电话拜年,再耽搁下去,就下午了。”
下午拜年寓意不大好。
陆晚只好松手,放乔小叶去打电话。
陆桢和陆因却被陆晚逼着又打了两局斗地主。
陆晚感叹道:“之前我就想打斗地主,可小叶不肯打斗地主,非要打麻将,也没看出来她有多喜欢打麻将啊!”
陆桢和陆因一开始也有些不解,等到两人都不肯跟陆晚一起做农民的时候,才发现坚持不斗地主的乔小叶有多么的明智。
而此时此刻,明智的乔小叶在卧室里面拨通了楼景月的电话。
听乔小叶说完拜年的吉利话之后,楼景月笑着说道:“早上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所以没接到,想着你总会再打过来的,谁知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因为今天是大年初一,所以楼景月虽然十分担心乔小叶这边,也不能主动打电话过来。毕竟她是长辈,而且乔小叶还没有给她拜年。
乔小叶解释道:“本来要打的,可是我被晚晚拉着去打麻将了,打了一个上午,脑子昏昏沉沉的,忘记了。”
然后她开口问道:“外祖母,您的脚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楼景月说道,“你和陆晚那孩子打牌?我怎么听芊芊说过,她们这些年轻人,没有一个愿意跟陆晚打牌啊!”
“表哥表姐们是不怎么愿意跟晚晚打牌,但是今天外面的积雪那么厚,不在家里面打牌,大家也找不到别的事情做了。”乔小叶说着,顿了一下,问道,“我听说他找了楼家产业的麻烦,外祖母,情况严重吗?”
“你说祁承渊?”楼景月皱了皱眉,“你见他了?”
“没有。”乔小叶摇了摇头,意识到对方看不见自己摇头,又开口说道,“他昨晚给我打电话了,想见我,我没有出去。然后在电话里就说起了这件事。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对楼氏的产业下手。”
楼景月心里明白祁承渊为什么对楼家的产业下手,所以她并不怎么生气。
平静的开口说道:“小叶,楼家和陆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怕他祁承渊。总之,你能顺心如意,那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本来想的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我不想牵连到你们的。”乔小叶说着就带了些鼻音,心里难过起来。
“这叫什么牵连我们,我们是你的亲人啊小叶。”楼景月语气中充满了慈爱,“再说了,楼家和陆家也没有那么不堪一击,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小叶,外祖母永远支持你的。”
乔小叶心里越发感动,说道:“谢谢外祖母,我会跟他好好说的,让他不要再对付楼家和陆家了。外祖母您也不要太担心了,这次我不会妥协的,我会完全按照我自己的心意来决定这件事情。”
“那就好。”楼景月松了口气。
她做这么多事情,不怕祁承渊报复她,就怕乔小叶心软了,反过来开口求她成全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