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遗失的宝藏</p>
“仇人?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毕竟是当族长的,要是一个人也不得罪,那也不可能。但是,老族长在族里的口碑相当好,做事公道,算与部分族人有些小矛盾,但也绝不至于闹出人命。难道贵人族长觉得这一次是一种谋杀?”三长老问道。</p>
“我也只是推测,两次雷电,都直接劈这里,按照常理来说,这种偶然生太大了,与常理不符。”武立说道。</p>
“哦,你说是这件事情呀,其实你不知道,每一次神灵惩罚我们族的时候,都要雷劈这里,这是神灵对我们族的惩罚,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一次雷电惩罚老族长,我估计是他在自己的女儿身有私心,才导致的。”三长老说道。</p>
“私心?什么私心?”武立好地问道。</p>
“是这样的,其实在阿兰十六岁的时候,当时她阿妈是在这院子当,被雷劈而死,当时全族的人都认为这是神灵降下来的惩罚,为了避祸,老族长把正在高的阿兰许配给了怒族族长的儿子——阿昌,两家算结了亲事。可是,几年前,怒族族长的儿子海外留学,至今,既没有结婚,也没有说退婚,在这儿凉着。”</p>
“在老族长的心里,阿昌学兼优,只有他才能够配得自己的女儿,而且我们独龙族和怒族结为姻亲的话,对我们族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所以,我猜测,老族长从内心深处不愿意把阿兰嫁给贵人族长,所以才遭受神灵的惩罚。”三长老说道。</p>
“怒族的族长儿子,这么说,那也是门当户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武立问道。</p>
“唉,别提了,我听说是阿昌那小子不愿意,他认为这种婚姻属于父母包办婚姻,坚决不同意,所以选择出国留洋,不回国。而阿兰知道后,也一怒之下,坚决不同意这场婚姻,虽然双方的父母都催着两人早办婚礼,可是,拖到现在,都没有结果。”三长老说道。</p>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有些不明白,阿兰的母亲也死于雷劈,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族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秘密?”武立自言自语道。</p>
武立的声音虽小,但是,三长老在他身边,还是能够听得到。</p>
“贵人族长,还有一件事情您可能不知道,我们族里曾经流传着‘遗失的宝藏’传言,曾经一位族长,带领着族人致富之后,聚集了巨额财富,但是,出于私心,他独吞了一笔巨额财富,之后,便遭到神灵的惩罚,也是在这个院子被雷劈了。”三长老说道。</p>
“遗失的宝藏?也在这个院子当?”武立在心反复的思考着这两个疑点。</p>
“是不是历任族长都居住在这里?”武立问道。</p>
“不错,自从我们族在这里站稳脚跟之后,族长的住所设在这里,已经有千余年的历史了,从未变过,虽然其修修补补,但是,房屋的根基仍旧是千年前的根基。”三长老说道。</p>
“这样我明白了,古代的财富那可都是金银,尤其是银两,那可是拥有极强的导电生,问题恐怕出在这里,这个院子里恐怕另有乾坤。”武立心暗想。</p>
不过,此时的他,倒不担心族人破坏这个院子,对神灵惩罚的畏惧,让他们不敢胡来,当然,阿兰的父母可能死的有点冤枉,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可以说,住在这个院子当,在下雨的时候,那是最危险的时候,而且这个院子处于整个地方的最高处,只要山谷打雷,不劈这里那才怪。</p>
不过,要想确定整个问题的核心,武立还要弄清楚一件事情,那是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雷击,院子的大树,直到现在才被毁坏,而以前为什么安然无恙。</p>
当然,要弄明白这个问题,行动不便的他,肯定不行,必须等伤势好了之后,再说。</p>
“三长老,告诫族人,打雷下雨天,绝对不可这个院子,而且在平常,也尽量少来这个院子,不然的话,将会遭到神灵的惩罚。”武立也借用神灵来保护现场,意图等他的伤势好了之后,彻底的探查一遍,顺便寻找一下所谓的“遗失的宝藏”。</p>
“您放心吧,没有人敢触怒神灵,如果这一次不是老族长出事情,恐怕没有几个人敢到这里来。”三长老说道。</p>
“对了,我身的伤势至今还没好,处理完老族长的丧事,我想到省城里治病,只有治好了病,才能够带领全族人发展,你看怎么样?”武立以询问的口气说道。</p>
“这件事情我这去安排,不过,我这里有个偏方,是祖传下来的,不妨试一试。按照我们的规矩,族长的丧事,至少要办理七天,也只有过了头七之后,族人才能够离开村寨,我担心您的伤势能不能拖到那个时候。”三长老说道。</p>
“既然是这样,那试试吧,现在我实在是痒的受不了了。”武立无奈的说道。</p>
在刚开始的时候,这纱布里的药还起着作用,可是,这么几天过去了,药效早没有了,要不是冬天气温寒冷,恐怕这丫子早长蛆了。</p>
“我这为您药。”三长老说话的时候,便从怀拿出一个神秘的小瓶,同时,拿起桌子的那把剪刀,帮武立剪开纱布。</p>
那把剪刀是马兰放在那里的,本来是用来威胁武立,现在倒被用来疗伤。</p>
纱布打开之后,武立的丫子已经出现了腐肉,不过,情况还好,仅仅是局部情况。</p>
三长老小心翼翼的把小瓷瓶的药粉均匀的倒在武立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武立全身颤抖。</p>
“贵人族长,接一接,这个要有点疼,但是,很治病,族里面的人受伤,经常到我这里求药,疗效非常好。”三长老边撒药边说。</p>
武立疼痛的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是紧紧地攥着拳头,全身不停地颤抖。</p>
剧烈的疼痛,几乎使武立整个丫子麻木了。</p>
三长老完了药之后,找了一块白布,帮武立盖。</p>
在丫子这个位置,如果没有专业的手段,想包扎是不可能的,只能象征生的包一下,以免药粉掉落。</p>
“好了,明天我再过来药水,化解那些没有被吸收的药粉,如此往复,几次之后,只要蜕了皮,伤势基本好了。”三长老说道。</p>
其实,三长老不知道的是,武立的丫子还缝了几针,线还没有拆除,如果这线不拆除,算丫子好了,到时候,还得到医院里去拆线。</p>
不过,此时的武立已经管不了太多了,现在止痒才是关键。</p>
“谢谢三长老了。”武立有气无力的说道,此时的他,疼痛的全身出汗,尽管是春寒料峭的时节。</p>
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武立这样趴在担架,参加了老族长的葬礼,全族人都为老族长被雷劈在下面议论纷纷,尤其是把罪责基本都归结到马兰身,他们认为,正是因为马兰没有按照神灵的旨意,才是老族长代为受难。</p>
可以说,这唾沫星子淹死人,虽然表面不说,但是,在背后议论,更增添一层神秘感,很多人都躲着马兰,甚至连小孩子见了马兰像见到阎王爷一样,跑的飞快。</p>
本来沉浸在悲痛之的马兰,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p>
其实,她根本不用猜,能够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p>
“你要为我姐姐做主,其实,这件事情不怪我姐姐,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为我姐姐赎罪,只希望你能够祈求神灵原谅她。”马鸢泪流满面的,用着沙哑的声音,在武立面前哭诉道。</p>
“好了,别哭了,这件事情本来和你姐姐没关系,你放心吧,等我的伤势好了,一定把这件事情向族人说清楚。”武立说道。</p>
“你没骗我?”马鸢半信半疑的说道。</p>
“呵呵,我骗你干什么?也没有理由骗你。好了,不哭了,这几天你哭的够多了,你看看,嗓子都哭哑了,再哭下去,恐怕泪水都哭干了。”武立伸手,帮马鸢擦拭眼泪。</p>
在此时,马兰刚好走进来,恰巧看见这一幕。</p>
“混蛋,你可是给我保证过的,不许碰我妹妹,我已经没有了父母,绝对不能够再让别人欺负我的妹妹。”马兰箭步前,一把抓住武立的手腕,狠狠地一扭,怒道。</p>
“哎呀,疼死我了,你怎么没有轻重,不是你想想的那样。”武立边叫边解释。</p>
“姐姐,不要,他已经答应我了,不在怪罪姐姐,你赶紧走吧,族人都在怪你,我会帮你向神灵赎罪的。”马鸢说道。</p>
这马鸢也是高毕业,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受族里面的信仰化的影响很深,对神灵,那可是虔诚的很,不像马兰,完全是一个无神论者,她才不相信神灵之说,但是,也没有像武立那样,往深层次里思考雷击这个院落的真正原因。</p>
她对这雷击已经习以为常了,从小到大,已经经历过十几次,差不多每隔一两年会有一次,但是,今年确实反常在短短的几天内,竟然出现两次,而且出现的时间也不太对劲,以前都是夏季才会出现,而出现在初春的情况,几乎没有。</p>
如果说,她有什么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那是这打雷的时间和频率不对劲。</p>
当然,在她的内心深处,从来没有把武立当成贵人,更没有相信过所谓的神灵,而是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命运,甚至把这一切的过失都归结在武立的到来。</p>
她认为,正是武立的到来,才改变了她们一家的命运,这心的怨恨,便不由自主的撒在了武立身。</p>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将来,这一秘密将会被武立彻底揭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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