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洗漱完毕坐上我家车的时候,兴致勃勃的想跟我老爹了解一下昨晚上他都梦到什么的时候,却被我老爹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
“切...不就不嘛,跟我凶个什么劲儿。”我撇了撇嘴声地道。
由于之前来过一次“仙姑”的住处,我们这次用了不到一个时就到了“仙姑”家门口,令我惊讶的是,原本快到正午的时间段里,仙姑家里前来问事算命的人应该已经排到了门口,现在放眼望去整个院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吱嘎!”
仙姑家的门打开了,仙姑那苍老的脸上挂着满满的笑意,回头冲着屋里道:“师叔您算的果然还是那么准,时间都正好!”又冲着我和我父母道“你们快进来吧!今我师叔收徒,我一大早就把所有看事儿的人都请出去了,毕竟我师叔几十年了第一次张罗着收徒弟,我这个做师侄的当然得把忙帮到位啊。”罢便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昨因为人多加上精神不好,没仔细看过“仙姑”家的院子,今我才发现她家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出很多。
因为“仙姑”家的门口朝东,进了院子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块半人高却非常宽的假山,山上有假树假亭做得惟妙惟肖,西北方向靠着她们村子的一座大山,可能是靠山的原因,即便现在是7月,大大的太阳就在头顶,却一点没有炎热的感觉,山的对面是一个能容纳四五个人围坐的凉亭,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隐隐约约感觉到有白的丝状的气体缠绕在“仙姑”的周围,我站在“仙姑”家门口看着周围的景象惊得那是咧着嘴不出来话了。
“呵呵.不愧是我老梁看中的人才,子我问你,你站在门口能看到什么啊?”我还在愣神观察四周的时候被老梁的笑声打断了思路。
我又定眼看了看周围,刚才给我的感觉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常气息,感觉“仙姑”的院子并没有刚进来时给我的那种仙气渺渺的感觉了,我很疑惑,揉了揉眼睛心想可能是刚才眼花了吧,又想起老梁问我的问题,我支支吾吾的道:“怎么呢,感觉刚才一进门的时候感觉这个院子仙气渺渺的,让我整个身体都非常的舒畅,但是现在又感觉不到了。”
“好,不愧是我师叔看上的徒弟,一进来就看到了我布置的这个坐实朝空的风水布局!”仙姑冲着我点了点头又道“我为了布置这个风水,用了七个月的时间画符摆阵,又用了七个月的时间把这个风水阵隐藏起来,没想到被一个还没入门的子给看出来了。”仙姑罢等了我一眼,嘴角却挂着笑意。
老梁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进屋再,我们走进房间后发现老梁盘着腿坐在炕上看着我们,对着我老爹道:“怎么样,老陈他昨晚跟你什么了?能劝动你这个这个牛脾气”罢又点上了一根“玉溪”叼在嘴里等着我老爹的回答。
再一看我老爹,就像时候被老师训的孩子一样,站得笔直头也不敢抬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低声:“老师傅,昨是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昨我父亲已经把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他了,大禹能拜在您门下是我们家所有人的福气,东三省能救他的也就只有您了,希望您不要见怪,收我儿子为徒吧!”我爸可能是因为一连串了这么多的话顾不上喘气的原因,脸色更红了。
“哈哈.我现在更想知道老梁是怎么跟你的,能把你这山根低陷眉毛面相的人给劝得听的。”老梁嘬了一大口烟拍了拍手大笑道
我心想:就这老头儿还高人呢?看他这动作这表情不就是个老孩儿吗,心里想得当然不敢出来了,把头斜了过来准备听我老爹讲故事,其实我也特别好奇!
我老爹涨红着脸道:“我这个人一年都做不了几次梦,昨刚躺下睡觉就做梦了,梦里家父指着我的鼻子给我一顿臭骂,喊着什么‘你他娘的倔脾气,梁老是我知道唯一能救大禹的人,你这个狗日的我当年真不应该送你去当兵!’之类的话,其实梁老您也知道我脾气比较倔,根本没把他当我家父来看,就跟他骂起来了:‘你他娘的是谁爹啊你,你个狗日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毛病,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管就够了用得着别人吗!’我话刚完家父就给了我一个大耳光,因为我时候调皮,家父经常抽我,虽然他已经去世十年多了,但是这耳光的滋味我记得太清楚了,当时就能断定确实是梁老您把家父给叫过来劝我了,我揉了揉脸刚要求饶,发现家父拂了拂袖子道:‘老子下面还挺多事处理的,你明早点去给梁老道歉,得不到他原谅你就直接以死谢罪下来陪我吧!’然后就消失了我也醒了。醒来之后左边的脸火辣辣的疼,这不一亮就赶紧过来给您赔不是来了吗,希望梁老看在家父的份儿上能原谅我昨的无理”我老爹罢就跑了出去从车里拽了两条“软中华”往老梁头怀里塞,我仔细一看我老爹左半边脸通红一片,我才知道不是害羞而是昨晚上被我爷爷给抽的,和我妈妈对视一眼我们俩在屋里笑得前仰后合。
老梁头冲我挑了挑眉毛,好像再“你看老头子我怎么样,你爹这个牛脾气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还不赶紧过来捧捧我!”我看到老梁头滑稽的表情笑得更欢了。
“咳咳...多了我也不了,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赶紧举行入门仪式!”老梁抽完了最后一根烟,推开了我老爹冲着我道,随后又转身进了之前带我“下阴”的屋里,再出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从土里土气的农村汉服换成了一身道士装,头上戴着一顶道士帽,后背背着一把宝剑,目测应该是真的,腰间缠了几圈红色的绳子,绳子上写得全是我不认识的鬼画符。
他手里拿着一柄金钱剑,模样非常正式的走了进来,面朝着我们坐在了炕头。
仙姑站在他的旁边忽然高声叫道:“时辰已到!观灵术传承仪式,现在开始!陈禹,跪下磕头!”
我一脸懵逼的跪下给老梁头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大响头,再站起来的时候听见老梁头道:
“探亡魂、元神宫、花树丛、灵界是咱们观灵术在阳间所运用的主要法术,咱们观灵术一派是阴间在阳世设置的另一种层面来讲的‘鬼差’,为了维持阴阳两界的平衡而存在。”
老梁头运了运气又高声道:“咱们这一派主要运用观落阴跟过世满百日后即可施术招魂附身话,从而劝他们了却心事转世投胎,但是遇到不好对付的就可以借助神灵的力量来用武力把他们打回阴间,咳,这些东西我都会一步一步的教你,你就放心好了。”
我一看我离“大仙儿”的道路越来越近了,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
“师傅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干,降妖除魔拯救世人,绝不给咱们门派丢脸!”我眼看着即将成为观灵术的传人行走江湖,不禁豪情万丈,赶紧给师傅打保证书。
“你快给老子滚犊子!”老梁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他娘的是想嘱咐你,按现在的话来,咱们门牌全是buff技能,攻击的技能特别少,你将来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赶紧跑,首先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罢用金钱剑敲了我脑袋一下。
“知道了吗?”老梁头问我。
“知...知道了”我欲哭无泪的接过话。
老梁看我这个表情,叹了口气的对我道:“我是为了告诉你,我不是怕你给咱们观灵术丢人,而是不想你丢了命,你是老梁我这辈子找到的唯一一个传人!”
一听老梁这么,我鼻子也一酸,没成想他把我看得这么重要。看到老梁旁边站的“仙姑”我又问道:“不对啊师傅,我是唯一的传人那仙姑是什么啊?”
老梁听我这么问,又用他的大黑手捋了捋他的山羊胡对我道:“桂兰她是出马仙,只不过位高不上身罢了,可没咱们观灵术厉害。”
“那不对啊,师傅他不是叫你师叔吗?你们应该是一个门派的啊。”我又问出了我的疑惑。
“现在跟以前不太一样了,道教、巫教、出马三教互相认识。按辈分来排互称为师兄弟。”老梁耐心的跟我解释道。
这么听他一我也明白了,忽然想起来我看的里的牛b道士都是从在山林里修炼,我都这么大了还能学吗,问了问老梁头,他自豪的跟我解释道:“这就是咱们一派的厉害之处,我可以通过入梦来教你观灵术的所有法术,每你睡之前我会带着你‘观落阴’,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下阴,所以咱们观灵术一派学起来没有太大的年龄限制,想当年我是17岁被你师祖带入门的。”
“奥,我明白了,谢谢师傅”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