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谢鸿的金刀已经出现在他的手里,那个人快,他更快,还没有听到枪声,只见谢鸿的金刀,已经划在了他的喉咙,鲜血溅了谢鸿一脸,那个人张着嘴说不出话来。</p>
“动手!”古曼童一声令下,只见云霄、飕飗和另外一个少年,朝着那些人“啪!啪”开了几枪,当场几个人都被击毙,那个老大看情况不对,想要按下爆炸按钮,但是谢鸿的金刀一飞,直接穿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无力,遥控器立刻掉在了地。</p>
他弯腰立刻去捡,但是谢鸿还是他快了一步,一脚将那个遥控器踢到了座位下,另一脚去踢在那个人的头,那人闷声一声,昏了过来。</p>
所有人都吓得连头都没有干冒,只有距离谢鸿他们最近的几个人,看到了那人一脚被他制服,立刻英勇地站了出来,开始又踢又打那个人。</p>
谢鸿眯着眼睛,说:“够了,还是把他交给警察吧!”</p>
那些“勇士”才算收手,说了一顿感谢谢鸿的话,古曼童来将那个人的衣服脱了下来,将他反手捆了起来,云霄立马把那些遥控炸弹收了起来,寒芒最先找到了遥控器,将其大卸八块,已经没有办法再用。</p>
谢鸿感觉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他一看是飕飗,便接起来问道:“车长怎么样?”</p>
飕飗小声说道:“车长和司机都在车头,里边有三个手里拿着枪,身捆着炸药的家伙,我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p>
“小古,车头还有三个危险的家伙,我们过去处理!”谢鸿说道。</p>
“是!”古曼童将那个人交给了郝宏斌,他们跟着谢鸿朝着车头涌去,刚刚静下心来的旅客,此刻又心乱如麻,一个个如热锅的蚂蚁,坐立不安。</p>
有些脑袋还算是机警的,他们拿出了手机,报了警。</p>
谢鸿他们走到了第一节车厢,看到飕飗正隐藏在门子下,朝着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全都趴下,几个人只好匍匐到了车门。</p>
他们刚爬过去,车门的玻璃,出现了一双邪恶的眼睛,看了看并没有人敢动,他又立马将目光移到了里边,说道:“别担心,车长先生,我们很快都到天堂了!”</p>
车长是一个四十五六的年人,他的额头全是汗,腿部有一大片鲜血,他说道:“你们可以和我们的国家提条件,只要你们提出来,一定会有人答应。”</p>
那个人摇了摇头,说:“我们来国的时候,早已经做了打量的功课,国军方、警方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我们被抓到也是枪毙,还不如光荣的去天堂见真主安拉呢!”</p>
“鸿哥,还有二十分钟进站了。我们怎么办?”古曼童用手机打了一行字,问道。</p>
谢鸿看了看表,用手机写道:“把那些死的尸体搬过来,将他们吸引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冲进去,将他们击毙!”</p>
古曼童点了点头,他猫腰到了他们的车厢,然后将那个老大背了回来。</p>
谢鸿点了点头,他拿了一把匕首,站在那个老大的背后,敲了敲车头的门,那一双邪恶的眼睛再次看到,当一看是自己的老大,他立马打开了门,还没有张口,谢鸿一手捂在了他的嘴,另一手的匕首,直接刺入了那人的心窝。</p>
“几里哇啦!”里边的一个好像在询问怎么回事。</p>
“嗖!嗖!嗖!”先后五条身影已经冲了进去,最外边的一个人,一刀便被速度最快的飕飗解决掉了。</p>
当他们在想去杀最后那个人的时候,只见他手里的枪,指着那个车长,用不标准的汉语,说道:“你们不……不要过来,我会ok他的!”</p>
谢鸿走了进来,他眯着眼睛,笑着说:“朋友,你们的枪只会用来指人!”</p>
“呃……”那个人手捂着脖子,一把金刀穿透了他的脖颈,只见谢鸿的手猛地一拉,那个人的整颗头掉了下来,只见掉在了地车长的怀里,吓得那个车长抖如筛糠,愣了几秒之后,才将自己怀里的东西丢了出去,被寒芒一下子接在手。</p>
看着古曼童等人拆除了炸弹,毁掉了遥控器,谢鸿才舒了一口气,他点了一支烟,在里边抽了起来,问道:“你们没事吧?”</p>
那个车长摇了摇头,问道:“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你们是特种兵吗?”</p>
谢鸿乐了,他点了点头,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马要进站了,我们的生命安全都得到保障,我没有让他们送所有人去天堂,而把他们送到了地狱,我们的身份不便透露,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和警察说吧!”</p>
那个车长看着年纪不大的谢鸿,却又一种睥睨一切的气势,木然地点了点头。</p>
火车刚到一个临时站,立马车门被打开,来的不是乘客,而是大量的警察、武警,还有士兵,每一个人都是真枪实弹,还拿着大喇叭在车厢广播:“全体乘客请趴下,以防造成危险!”</p>
其实根本不用他们说,那些人都已经爬下了,火车司机扶着满腿是血的车长,朝着那些人敬了一个礼难堪的礼,说道:“警察同志,罪犯七死一受轻伤,已经被制服了,塞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工作室里边,请跟随着他去抓人!”他指着火车司机。</p>
“担架,快!”两个士兵抬着担架跑了过来,将车长放在了担架,抬着跑了下去。</p>
在火车司机的带领下,他们将那个已经醒来的老大扭绑着,手腕带手铐,头带着黑面罩带了下去,将那两具死尸也抬了下去。</p>
等到他们到了谢鸿他们的车厢内,看着地抬着四个人,有男有女,带队的是当地的区局长,两个警察用手探了探鼻息,摸了摸颈动脉,全部做了一遍的之后,说道:“确认死亡!”</p>
区局长皱着眉头,问道:“他们是谁杀的?”他一连问了好几声,都没有人答应。</p>
终于,他看是没有人承认了,挥了挥手,说:“全部带下去,一个个的审问。”</p>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到了谢鸿他们的身,谢鸿看自己不表露情报员的身份,今天是走不了,他站了起来,说道:“警察先生,请等一下!”</p>
“怎么?你知道是谁杀的他们?”区局长看着谢鸿打扮好像是一个学生,尽量和蔼地说道:“请你告诉我们一下,到底是谁杀的,我保证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p>
谢鸿眯着眼睛笑着,说:“是我!”</p>
“你?”那个区局长一脸不相信,说:“你是怎么杀了这么多人的?”</p>
“还有我们!”郝宏斌、古曼童等人都站了起来。</p>
那个区局长看这些人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叫道:“把他们也抓起来!”</p>
“等一下!”谢鸿可不想再到警察局和他们说个四五六,他从兜里一掏,那些警察和武警立刻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只见他从里边掏出了一个红本子说道:“警察先生,我觉得我不必去警察局了!”</p>
那个区局长拿过谢鸿的证件,看着面的部门单位,和谢鸿的职务,他有点不敢相信,他说道:“你先等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p>
谢鸿点了点头,说:“快一点儿,可别耽误我们回家的时间!”</p>
果然,过了没有五分钟,谢鸿一支烟的功夫,他刚把烟头丢掉,那个区局长走了来,正要给谢鸿敬礼,谢鸿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我不想太声张,嫌疑人我已经交给你了,他们说他们是伊斯兰兄弟会的,有人出钱让他们到国搞破坏,你们去查一查吧!”</p>
区局长和谢鸿握着手,小声地说道:“那这次真是要感谢谢少尉了,我叫董继光,以后有什么在下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p>
“一定!”谢鸿点了点头,他又眯着眼睛,问道:“董局长,我们的火车什么时候能够出发?”</p>
董继光说道:“这趟列车你们是不能坐了,马车站会临时给你们准备一辆应急的车,然后检查一下,大约两个小时你们可以回去了!”</p>
谢鸿也很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除了自己带的人不用搜身过安检之外,其他的人都逐一进行,他们早坐在新调来的火车,看着那些人一个个重新过安检车,时间不但超过了两个小时,已经接近了三个小时。</p>
终于,在三个小时零二十分钟的时候,人已经再次坐满,列车的大喇叭响了起来,说道:“欢迎各位旅客乘坐t4587次火车,这趟列车是临时加的列车,希望大家旅途愉快!”之后,又磨磨唧唧一大堆,但是已经没有人听了,列车开始继续朝着家的方向前进。</p>
六个小时之后,到了东三省地界,一路不断用鸿鹄会的兄弟过来和谢鸿打招呼,他们一个个下了。又过了一个小时,等到了j市,谢鸿也过去和其他还要走远的兄弟们说了一下,然后他带着郝宏斌和古曼童等人下了车。</p>
下车之后,已经是已经是晚六点左右,原本应该是下午两点多到的车,整整晚点了三个多小时,等到他们出了车站的时候,谢鸿正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手里举着一块牌子,面写着“接谢鸿大哥”,他朝着众人挥了挥手,便朝着那孩子走了过去。</p>
那孩子并没有看到谢鸿他们一行人,人流太大,他左右举着牌子摇晃着,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纹身的壮汉,壮汉瞪着他,推了一把,把他推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道:“操,眼睛按屁股了?没看到大爷么?”</p>
“对不起!”那个孩子低声说道。</p>
“操,说什么呢?你他妈的道歉不知道高点么?”壮汉抓着小男孩儿的衣服。</p>
小男孩儿吓得脸色白如雪,小腿不断地颤抖,带着哭腔说道:“对……对不起!”</p>
“操!”那个壮汉一挥手,便朝着小男孩儿的脸打去,小男孩儿正以为自己今天非要挨一巴掌不可的时候,等了一会儿,他忽然感觉那个巴掌并没有扇下来。</p>
只见那个壮汉的手臂,被一只手抓着,小男孩儿立刻喜极而泣,叫道:“大哥。”</p>
“恩!”谢鸿点了点头,看着那个壮汉说:“你这么打一个人,不知道让着小孩儿么?”</p>
“操!”壮汉摔开了谢鸿的手,指着张云天骂道:“这个狗娘养的,他连眼睛都没有。怎么?你是他大哥?”</p>
谢鸿朝着古曼童他们试了一个眼神,一群少年去“噼里啪啦”地一顿暴打,那个壮汉大声叫道:“救命啊!打人了!”</p>
十几个身穿山装的东会小弟,从远处冲了过来,看到谢鸿和张云天叫道:“少爷,小少爷!”</p>
谢鸿点了点头,让古曼童他们住手,说道:“这个人对云天动手,剩下的交给你们了!”</p>
“是少爷!”几个人将那个壮汉架了起来,去先是一顿毒打,然后骂道:“你个没长眼睛的傻逼玩意,连东会的少爷都动,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p>
“什么?东会的少爷?”那个大汉看着谢鸿他们离开的背影,瞬间掉到了地狱,大声求饶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是东会的少爷!”</p>
他的声音之高,立刻引起了车站门口人的观看,心里暗暗为这个壮汉感到悲哀,连东会都敢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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