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鸣九天 第36章 真相
作者:浅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李氏正是听了风言风语,所以才来找秦老夫人的。..

  一进门,她委屈地抹眼泪,“娘,这下子还叫我怎么活?我自己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的儿子,如今竟白白地被指认是别人的,娘要为我做主啊。”

  秦老夫人平日里较为宠爱李氏,自然是因为她为秦家生了两个儿子,见她伤心落泪,便安慰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你管人家说什么呢?反正娘知道儿子是你生的,这是铁打的事实,不是外人说几句能改变的!”

  李氏泪涟涟地道:“若旁人这样说也罢了,只怕连相爷也这样想。”

  老夫人哼道:“这话说得,你自己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他岂是这么轻易相信谣言的人?这些蹩脚的谎话,骗骗外人可以,骗他,不可能!”

  李氏哭着道:“媳妇自知往日对大房确实有些不敬,可那也只是在言辞,从没做过半点真正伤害她的事情,她的娘家怎说这种话来伤我?她生下死胎的时候,我也替她难过啊!但是不能说她的儿子没了,便要夺我的儿子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秦老夫人见她越说越激动,不由得安慰道:“得了,得了,有我在一日,我绝对不容许她奸计得逞!”说罢,又生气地道:“这个扫把星,自从进了秦家的门,秦家便无一日安宁,往日看着安分,但是如今越发放肆了,看来,只有想法子休了她,这个家才有好日子!”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氏眸光顿时一敛,计心头。

  秦震天这几日忙于国事,还没听到外面的传闻。但是,他已经尝到得罪风家的苦头了。

  朝许多原本跟他要好的大臣,如今却故意排斥他。今日早朝的时候,他疏旱灾区的情况,提出了一些建议,全部被人驳斥,说他此举只有花架子,没有实际的作用,相反,劳民伤财!

  而一向支持他政见的风太傅,今日并未帮口半句,相反,一直冷漠地看着他出糗。

  他从没试过像今天这样挫败,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他刚被升为四品大员,第一次朝的时候,被大臣们排斥和嗤笑。而那时候,至少还有风太傅为他出头,今日,他却被所有人孤立了!退朝之后,他却御书房求见皇,皇却接见了风子俊和肖秋,令他先回府。这让他心里十分不安,皇自从亲政以来,一直倚重他和肖秋两人。但是今日对他的态度,整个都不一样了。

  他知道自己今日的地位得来不易,他不能够轻易失去。

  回府后,他思谋良久,知道所有问题症结大概都出在风钧妍身。他心底也很明白,他是靠风钧妍娘家一路扶摇直的,但是,这一直支持着他的女人,现在却变得这般的不可理喻。

  他真是太仁慈了,她无子,他念及她往日的恩情,没有休她下堂,她今日却不懂得感恩,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他,这种女人,是再也留不得了。

  秦震天的想法也不难理解,风钧妍像他身边的一个侍女,他一直欺压她,而她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不懂得反抗,只知道付出,现在忽然整个都变了,不再听他的话,更不为他所用,这种心理落差很大,导致他不愿意去正视问题,只懂得怨怪。

  他回府后,本想去李氏房,只是想起那夜宋太君说的话,心里多少有些芥蒂,便去了柳青眉房。

  柳青眉今日受了委屈,正在房生闷气,见秦震天白日里也来她房,欢喜得跟什么似的,急忙起身相迎。

  “今日不算太冷,怎不出去走走?”秦震天脱去披风,递给柳青眉。

  柳青眉把披风挂在衣架子,回头道:“出去溜达了一圈,但是见身子有些重,回来休息一下!”

  “是不是冷着了?”秦震天伸手摸了她的额头一下,蹙眉道:“有些凉,多穿件衣裳!”

  秦震天许久没有用这样关心的口吻对柳青眉说话,柳青眉微怔之后,眼圈湿润,盈盈道:“知道了!”

  秦震天瞧着柳青眉,心底轻轻叹息一声,这几房妻妾,他一直专宠李氏,冷落了她们,如今想起,心内多少有些愧疚,遂拉着她的手,说了几句温存的体己话。

  末了,见她虽含着笑容,眉宇间却有些清愁,便问道:“今日可是遭了不痛快的事?”

  柳青眉顺势坐在他身旁,低首敛眉,愤愤地道:“妾身真是替二姐不值!”

  “哦?”秦震天愕然看着她,这两人关系往日一向不太好,现在她却说替李氏不值,未免有些虚假。

  柳青眉察言观色,也知道他心里所想,便道:“妾身和二姐素日虽不算亲厚,但是妾身也是母亲,自己怀胎十月所生的儿子,硬被人说成是旁人的,心里总会好受?不过是将心心去想罢了!”说完,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此话从何说起?”秦震天并不知道外间的传闻,所以柳青眉的话便显得有些没头没脑了。

  柳青眉把流言蜚语说了一遍,末了又忿忿地道:“说什么不好,偏拿大公子说事,真叫人生气!”

  秦震天拍案而起,“真有人这样传?风家的人真是太过分了!”

  “可不是吗?”柳青眉的心有些失望,本以为秦震天多少会起疑,但是他却是完全相信李氏,对外间的流言置若罔闻,甚至怨怪起凤家来。哎,看来,那女人在他心底真有很重要的地位,否则,不会护她若此。

  秦震天怒不可遏,儿子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容不得旁人说他半点,现在竟然拿他出身说事,他是想了又想,心的怒气越发炽盛,蹬蹬蹬地出门而去,直奔风钧妍的木灵阁。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路怒气冲冲,经过院子的时候,远远看到秦景尧站立于池塘边,一身白衣翻飞,俊美非凡,实在是人龙凤,秦震天心里的怒气陡然卸去了一半,有些欣慰地走过去,要跟他说几句话。

  “爹!”秦景尧回身行礼。

  “你在这里做什么?”秦震天问道。

  秦景尧指着池塘道:“刚才小月的手帕吹了下去,儿子正想帮她捡起!”

  秦震天伸头去看,果然见池塘飘着一方丝绣手帕,他道:“大冷天的,捡什么?不要了!”

  “那可不行,是月儿亲自绣的!”秦景尧说着,挽起衣袖,便要趴在地把手伸下去捞。

  秦震天的眸光落在他手臂一处粉红的印记,心陡然一震,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问道:“这是什么?以前怎没有的?”

  秦景尧侧头看了看,道:“哦,这几年才有的,之前只是淡淡的一块。”

  秦震天骇然看着他手臂的印记,不甘心地伸手抹了一下,又再用力地搓了搓,问道:“这里可曾受过伤?”

  秦景尧摇头,笑道:“伤痕岂有这么漂亮?”说罢,把袖子往拉了一下,露出一道丑陋的伤疤,跟粉红的印记对,显得狰狞无。

  秦震天有些失魂落魄,记得风钧妍刚刚嫁过来的时候,他们十分恩爱,他曾抚摸着她手臂的胎记说下辈子也要循着这胎记寻回她。

  曾经的片段,一点一滴地涌来,他茫然失措地怔怔站立着,假如,景尧真是她生的,而被人偷龙转凤了,他这些年的怪责冷落,岂不是坐实了寡情薄意的罪名?

  他是真的爱过她,但是自从她怀孕,他一时酒后糊涂跟李氏在一起后,她便一直冷淡疏远,他开始愤怒生气,到后来,她生下死胎,而李氏为他诞下麟儿,他的心便完全倾向了李氏。

  而他所谓的爱,显得多薄弱?

  “爹,您怎么了?”秦景尧见他整个不对劲,出言问道。

  秦震天挤出一个哭更难看的笑,摆摆手,道:“没事,爹只是想起今日在朝堂的事情,有些不高兴,你捡手帕吧,爹还有事!”说罢,失魂落魄地走了。

  秦景尧站在原地,心内五味杂陈。

  昨日入宫,皇跟他说外面关于他身世的流言,而且,他已经命人查证过,他确实是风钧妍的亲子。而定心莲的传说,也是真的,他的脚底确实有一朵莲花,但是平日里不会显现,皇帝命御医在他脚底刺穴,血气翻涌的时候,果然若隐若现可见一朵莲花。

  皇还找来人证,当日在风钧妍身边伺候的嬷嬷,她如今是唯一一个在世的知情人,她把当日的事情悉数告知秦景尧,桩桩件件,皆是她亲眼所见,亲身经历,说得无深刻真实。

  他问过皇如何得知此事,但是皇却笑而不语,只说:“这件事情,沝妤丫头也知道,要了解详情,回去问沝妤吧!”

  他痛苦地倚在树下,原来,少年时候李氏对他的种种冷落恶毒,并非是没有原因的,他压根不是她亲生。

  想起亲娘这二十多年来受的苦,他心里觉得很痛,痛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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