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得想一个万全的计划,把她们这些人一个个都给除掉,秦沝莹这般想着,慢慢的睡着了。w.vo.com
秦沝莹决定回相府去住几天,毕竟自己现在可是肃亲王府的王妃,她们可不敢再看不起自己。
第二天的时候,秦沝莹坐马车回到了相府,自然是过来耀武扬威的,让秦沝妤她们再也不敢对她不敬。
下午的时候,秦震天竟然和李氏一并来了清水居,秦沝妤让疏月了茶,这才道:“你们来我院里作甚?”
“不怪你父亲,是我自己想要来的,妤儿,再说我也是您的娘亲,你怎可对我如此的冷淡,真真叫母亲寒了心啊!”李氏又是一副黯然泪下的作态,让秦沝妤看了恶心的不得了。
李氏见秦沝妤没有说话,脸带着慈爱的笑容,也立时道:“妤儿,你别多想,以前我做了太多错事,现下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和你大姐都想补偿你。这府有谁敢欺负你,让你们不舒坦了,你只管告诉我,莫非是三姨娘她们给你气受了,还是府的下人根本没有尽心伺候?”秦沝妤眯了眯眼,这李氏倒打一耙、将黑的说成白的的本事还真不小,你知道错了?你知道个屁!
她笑眯眯道:“下人和三姨娘她们都待我极好,这几个月我不在京城,我的院子可全是大娘派丫鬟过来打扫的。”
顿了下,她看向李氏,徒然收了脸的笑意,讥讽道:“你对我好?那我倒要问问我刚回来你送过来的那床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震天立刻皱眉,问道:“什么被子?”
秦沝妤脸又有了笑意,只不过是那种带着点儿讥讽的、嘲弄的笑意,“父亲你问错人了,你该问李氏啊。哦,对了,京城里关于将军府的流言,我劝你也去查查的好,省得相府被坏了名声,到时候也累及到你的面子不是?”
李氏的脸色在听到被子时一下子白了,她的手指甲狠狠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保持镇定,见秦震天沉着脸看向自己,立时蹙住脸的神情带着点儿委屈,伤心道:“妤儿,你刚回府,我便命丫鬟捧了一床新被子过来,怎的在你眼里关心你也成了我的过错,相爷,您给评评理,这事难道也是我的过错,若真的是,那我以后便再也不过问悦姐儿的事了!”
这话说完,她心下反而有了底,秦沝妤应该是早发现了被子的问题,却一直隐藏着不说,现下她盖的被子虽和之前她命丫鬟送过来的被子一模一样,但绝不会是那条,至于那条大概早被她给处理掉了,所以没了证据,自己死不承认,看她能怎么办,最好被将军认为她是无理取闹,彻底厌了她才好。
秦震天盯着李氏看了片刻,眼里黑沉沉的,李氏不由得攥紧了手的帕子,缩了缩肩膀。
他转头看向秦沝妤说道,“那床被子现下在哪儿?”
秦沝妤道:“疏月,去将那被子拿来。”
疏月点头,下去后,过得片刻再进来时,她身后已跟了两个丫鬟,两个丫鬟共同抬着一个箱子,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像是有些厌恶和害怕箱子里的事物。待将箱子放下后,两个丫鬟对三人行了礼便迅速的退了下去。
秦沝妤看向李氏,勾了勾唇,李氏,你送来的,我如今再送给你,希望你晚能盖着它做个好梦。”
当初,她原本是想让疏月将它处理掉的,但片刻后便改了主意,留着它不怕李氏以后再敢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秦震天站起身来,只往前走了一步便被李氏抓住了手腕,李氏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相爷,这可是妤儿送给我的,待会儿我便命人带去我的院。”
秦震天瞥了她一眼,继而甩开她的手,沉声道:“我倒是要看看这置于箱子里的被子有何猫腻。”
说罢便大步前,当打开箱子,瞧见里面在棉絮不断蠕动的土黄色蚂蝗时,他脸色变得铁青铁青,怒喝一声,“李氏!”
李氏面如死灰,被吓得一下子从凳子跌倒在地,又赶忙爬起身跪好,“相爷,我什么都不知道,这被子是外面铺子里的人做的,是我命丫鬟去取的,我当时只挑了件被面好看的给妤儿,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害她?”
李氏往前爬了几步,当看清箱子里的被子是什么东西时,脸色愈发惨白,立时狡辩道:“相爷,我怎么会在被子里放这等害人的东西,说不准……说不准,我那屋的被子里面也有,怪不得我这几日总感觉有些头晕眼花,没什么力气。”
秦震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一个巴掌便扇了过去,怒声道:“你给我闭嘴。”
李氏被打得一个踉跄,额角撞在了桌角,疼得她面目狰狞,却不敢喊一个疼字,她又立马爬起身跪好,只不停道:“相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是有人要害我,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秦震天被她这副喊冤的模样气得冷笑数声,“好,好,好,那你倒是说说是谁闲着无事要再害你之前先害妤儿?你倒是说啊!妤儿这才刚回府,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她的命?亏你还知道妤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以前你的保证去哪了,亏我还以为你真的想要悔过,你不能跟欣萍学学,学着知书达理,怎的光学些不得台面的手段?”
李氏额角破了个不小的口子,此时正不停的流着血,右半张脸全被血给糊住了,她头有些晕,秦震天的这声怒吼更让她耳朵嗡嗡嗡的响,下一刻,她整个人便往地栽去,‘砰’的一声磕在了地面。
秦沝妤看到这一幕,似笑非笑的看向秦震天,嘲弄道:“人都晕过了,你现下打算怎么做?找个大夫先给她治治?然后这事便这么过去了?”
秦震天脸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看向疏月,道:“你去将她给了扶起来。”
他再看向秦沝妤的时候脸的神色放柔了下来,“妤儿,你不是从神医谷回来的吗?替她简单的包扎下,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秦沝妤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什么,趁着疏月去扶李氏的功夫,转到里间拿了药箱出来,给李氏消毒的时候,李氏疼得脸色变了又变,脸部微颤,却硬是没能醒过来,秦沝妤心下冷笑,很快便给她包好了额头。
秦震天前便是一脚踹过去,疼得李氏一嗓子嚎出来,又从凳子摔了下去,这次李氏是再也不敢装下去了,忙睁开眼,下一刻,眼泪便从眼里流了出来,她哭道:“相爷,这事真与我无关,若是相爷实在不信我,那便休了我吧。”
秦震天愣了下,继而冷笑道:“你这是威胁我?呵,莫非你以为我真不敢休了你,可笑。来人,将纸笔给我拿来。”
李氏本意是想要秦震天相信自己,不曾想竟彻底惹怒了他,她立马爬过去,双手抱住秦震天的大腿,哀求道:“相爷,你别写休书,是我错了,我错了,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求您别休了我。”
她如今没有家,如果她真被休了,那她该去哪里?她根本没有容身之处啊!
秦震天冷冷的看着她,又是一脚踹过去,他这下是真是被李氏给气着了,李氏所做的种种坏事皆在他眼前浮过,再看向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顿时从心底涌厌恶之感。
李氏被踹得撞在了主屋大开的门,撞得那门嘎吱嘎吱的响,秦沝妤看那架势,若是秦震天再狠点,这门都得被撞坏。
疏月将纸墨笔砚全拿了过来,秦震天拿了毛笔沾了墨水刚往纸写了一个字,三个人便冲了进来。
秦景瑞板着一张脸道:“父亲,你要做什么?”
秦沝莹和带来的丫鬟紫草连忙过去将李氏给扶了起来,秦沝莹用帕子给李氏擦了擦脸的血迹,担忧道:“娘,你没事吧?”
李氏现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不停的流泪,模样凄惨得紧。
秦震天冷声道:“我要做什么?你们该问问你们的好母亲做了什么?我现下便休了她,省得以后这事传出去臭了整个相府的名声,我秦震天这辈子都不曾见过像她这般恶毒的女人。”
秦景瑞脸色很不好看,他阴狠的看了眼坐于桌旁的秦沝妤,这才道:“父亲,母亲究竟做了什么错事,你要这般对她,你看看她现下被你打成什么模样了,这几年我们相府全靠她一个妇人撑着,母亲算做了错事,但可曾害过你一分。”
秦震天又是一怔,半响没有说话,忽然将手的毛笔狠狠的摔在了地,抬手指向旁边的箱子,沉声道:“你看看,这是你的好母亲所做的事,她是不曾害过我,但她却天天想着害我秦震天的子嗣,你说,我该怎么原谅她,啊?”
秦震天的这些话是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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