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大人倒是好心思,如此的具有博大的胸怀,不过我倒是想要说,若是你这般,我怎能够庞大到如今这地步,让你们都开始惧怕我的存在?在柳家堡的时候凌风大人可是果敢的紧,怎么今日里看见一个将死的人如此的优柔寡断,这可不是我所见过的凌风大人,况且妇人之仁,我从不需要那种东西,我要做的,便是让自己强大,然后……”后面的话,对方并没有开口说清。
而事情已经做完,似乎并不要继续这般在这里纠结和对话,那个人也消失无影。
看着身边的尸体,凌风第一次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对方似乎很强大,即便是跟自己有过交流,可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关于他的线索可言。
而如果刚才俘获的人说的没有错的话,他并不想要秦沝妤的命,而是想要带走他,那这究竟又是为什么?
这般的想着,凌风也走出了这间审讯房,走到外面,吩咐了自己身边的人,让他们给这个人一个土葬的全尸。
毕竟也算是因为自己,而让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秦沝妤对凌风说道:“果然是墨非白,他不是已经断了双手吗?”
“除非……只有神医谷的人。”秦沝妤想到这里也觉得不可能吧,师父这莫正直的人,怎么会助纣为虐。
凌风对秦沝妤说道:“秦小姐,还是让我去调查一番吧!”
“既然他敢出来袭击我,那么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去调查估计也不会起太大的作用。”
凌风听了秦沝妤的话,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于是说道:“秦小姐,这样看来,主子迫不得已去边关的事情能够联系起来了!”
“嗯,我看那个人不久以后也要露面了,毕竟如此大的教,没有银子和权力是万万不能支持下去的。”秦沝妤淡淡的说道。
秦小姐果然是好眼力,和凌风想的一样,渐渐的凌风发现主子为什么爱惨了这位秦小姐,她嗯目光和胆识都不是普通的人所能及的,她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人。
“凌风,我现在命令你去边关保护欧阳千墨,我觉得现在最危险的是他,而不是我,我不日会嫁出去,在皇宫,侍卫众多,暂且不用考虑这么多,你到了边关,一定要告诉欧阳千墨,让他活着回来,他是我唯一爱的人,我会等着他一辈子。”秦沝妤说完转身走了。
凌风叹了口气,这两个人真是,他要保护,她不要他保护,不过他觉得秦小姐说的不错,现在主子是最危险的,他绝对不能让主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凌风对着秦沝妤走去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表达自己的谢意,秦小姐的大度,她的以大局为重,已经让凌风佩服的五体投地。
让自己再守护她最后一夜,凌风这样想着,一夜无眠的到了天亮,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凌风踏着晨风的第一缕曙光踏了去边关的路途。
而秦沝妤也是一夜无眠,不过,有了凌风在,欧阳千墨再那里会更安全吧,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秦沝妤才渐渐的睡过去,清溪和疏月起的是大早,听到秦沝妤在梦里喊着欧阳千墨的名字,小姐要嫁给皇帝,而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心里肯定很苦吧,不过两个小丫头还是尽力的做好每一件事,她们的愿望很简单,是希望小姐能够开心快乐的度过每一天。
梦里的秦沝妤仿佛见到了欧阳千墨,很开心,醒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思念的泪水,欧阳千墨,我真的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秦沝妤想到这儿,不自觉得走到书桌旁,随手拿了一根毛笔,在宣纸轻轻的写道:今君远去思无涯,愁断人肠念不忘,妾将成为他人妇,愿君轻轻收放,东风若是通人意,我心意君自知。
写了片刻以后,秦沝妤觉得还不足以能表达自己的心意,于是叫来疏月说道:“帮我调一个粉红色的颜料,我要作画。”
“是。”疏月恭敬的回答道。
秦沝妤随手又抽出了另一个宣纸,在画泼了些墨水,在纸用毛笔轻轻的晕染开,正好疏月也把粉红色的颜料给调好了,秦沝妤又拿了另外一个干净的毛笔在宣纸了色,黑透着一点绿,当真是绝佳的境界,疏月道:“小姐,你的绘画如此的好,不如办个诗词歌赋会。”
听见疏月这个小丫头这般说,秦沝妤也突然想到,自己不妨办一个,没准去了宫不能像这般的逍遥自在了,况且正好能把褚云燕和肖锦两个玩的要好的姐妹叫过来一起聚一聚。
“好,疏月,这次我们要承办一次宴会,我待会把帖子写好,你给她们送过去便是。”秦沝妤的脸露出了笑容,疏月也跟这开心不已,自家的小姐终于开心了哪怕是较短暂的,她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好的,疏月这去办。”疏月爽快的答应道。
当然了,这门面便是梅,秦沝妤把这宴会的地方设在了梅园,各家小姐夫人们都收到帖子后,觉得十分的惊喜,也相府的三小姐除了在一年前的皇家宴会展露头角,之后可真的是没有见她出席过什么世家贵族的场面,今日这般是怎么回事,众人都这般想,自然众人都似这般的好,所以被邀请的人都是怀着看热闹的心理去的。
不过秦沝妤才不会在乎这些,她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所以旁人的看法也无所谓了。
正值寒冷的季节,梅园的花开的正好,衬着雪的白,让梅花显得更加的娇艳欲滴,想让人一亲芳泽。
不过秦沝妤作为主人,自然顾不得赏梅,只不停地招呼着客人。
还是褚云燕先开口叫停了她,道:“你别只顾着招呼我们了,我们都不是顾着吃呢,坐下来说会儿话吧!”
秦沝妤这才坐下来,笑着道:“如此坐着光看花也没意思,我前些日子还做了一些果酒,不如拿出来大家品尝一下,也好暖暖身子?”
众女一听竟然还有酒喝,哪个不兴奋的,忙道好。
只有陆娇娇不阴不阳地顶了一句:“大家闺秀,喝的什么酒!”
肖锦则白了她一眼,道:“你不喝也没人勉强你,管我们做什么,你只管做你的大家闺秀便是!”
此话一出,自然引得众位小姐呵呵直笑,顿时对陆娇娇生了一股子厌烦之感,大家都是差不多大的小姑娘,难得有些趣味,怎么能被人扫了兴。
待清溪将果酒捧出来,又取了小火炉在一旁热着,秦沝妤又招呼着众人将桌子团城半圆,围在一起,更增添了几分亲近感来。
“这样喝酒也没趣味,不如我们玩字谜吧?击鼓令,谁接到令谁来出题,再由出题者的下方来猜谜,猜错了,罚酒,猜对了出题者喝酒,如何?”
褚云燕是个活泼的性子,最喜欢玩这一类的小游戏。
这提议一出,大家也纷纷赞同了,反正这酒是果酒,喝多一些也不至于醉了。
秦沝妤便吩咐了清溪去当令官,背对着大家敲鼓,又摘了一支红梅做令牌,互相传递。
几巡下来,众人都各有输赢,姑娘们的小脸儿都染了红晕,嘻嘻笑笑的,竟也觉得十分欢欣。
也不知什么时候,天空竟然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白雪红梅,美不胜收的情景。
秦沝妤因多喝了几杯,竟然有些晕眩,不小心打翻了一杯酒,弄湿了衣裙,肖锦便主动提出来帮她招呼客人,让她下去换衣服。
秦沝妤便带着疏月下去了,留清溪在这里帮肖锦。
走至后花园的假山处,竟听得假山处传来男子与女子嬉笑的声音,她心一惊,此处偏僻,加之府客人多,所以少有人注意这个角落,竟然有人在此处幽会不成?
秦沝妤原不想沾染这些事儿,权当自己没听见,正要绕道而行,却听得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袁郎,我好些日子都没见你了,你可是都把我忘了?”
那充满小女儿柔情蜜意的娇嗔竟然是陆娇娇的声音,这下可把秦沝妤给惊了一跳,平日里见陆娇娇一副刁蛮任性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和男人幽会,这若在自己府里被人发现,连着她相府的面子岂不是也会丢了。
那男子的声音倒陌生,可听来却极阴柔,仿佛女子还要多几分娇媚:“怎么会呢?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人,从那次在你家初次相遇,便再见不得其他女子了!只可惜我的出身这样低贱,配不你啊!”
陆娇娇似乎很不爱听这样的话,连忙道:“我才不在乎你是什么出身,你是戏子又如何?我偏爱你这样的,别人也管不着!”
陆娇娇也不过是一个三品尚书的女儿罢了,只不过是有的时候把自己看的太重,不过今天的她倒是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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