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小姐,我也不想败坏你的名声,可是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戏子,一辈子都难以出头,在你们这些贵人眼里,我们是猪狗一般,想我袁承衣生得玉树临风,采风流,又有一身高超的武艺,真是不甘心一辈子做个供人取乐的戏子啊!”
秦沝妤知道他是激将法,所以并未吃他这一套。请大家搜索(品@)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袁承衣似乎自言自语瘾了,秦沝妤听了却只是在心冷笑。
好个没脸没皮的贱人,她猜得果然没错,这厮不过是利用陆娇娇,来取得荣华富贵而已,一如她前世错嫁的那个人渣一样恶心。
她已经错过一次,怎么可能再错一次。
两世都要落在这样无耻之徒手,她宁死也不能答应的。
只是刚刚她觉得时间越久对自己越有利,如今也知道越久只会越不利,只要被人发现她和袁承衣孤男寡女共处假山洞里,她即便有满身的嘴,也是说不清楚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秦沝莹随时等着要抓她的小辫子,她怎么能甘心将这个机会送到她手里呢?如今之计,只有杀了袁承衣,再悄悄离开,决不能让人发现她。
像是做出了重大的决定一般,秦沝莹突然开口说话了:“袁公子是吗?”袁承衣没想到这时候秦沝莹竟然出声了,他正要走过去,却被秦沝妤一句话给制止了,她的声音娇娇嫩嫩的,听来让人心头酥麻微痒。
“袁公子,你先莫过来,我有事儿与你说,你若答应我,我便依了你!”袁承衣从未觉得有哪个女子说话的声音能这样撩人心扉,只觉得浑身下都酥酥麻麻的,像被羽毛扫过一般。
他忙不迭地回道:“小姐只管说,你要你依了我,我没什么不答应的!”
秦沝妤继续用极甜腻娇柔的嗓音道:“若是被人发现我们同处一地,必然与我名声有碍,相府的家教极严厉,我父亲和祖母定然容不得我这样丢了颜面失了贞洁的女儿,到时候只会将我赶出家门,那你即便得到了我,也不过是个名誉尽毁一无所有的女子,你可甘心?”
袁承衣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便道:“你说的有理,那你觉得应当如何?”
“你放我离开,权当没有这件事儿,我们私下里定情,我助你脱了贱籍。你便改名换姓,重造个身份去参加科考,到时候随便个功名,我再帮你引荐给我的外祖父,他可是当朝丞相,而且极其疼爱我,你能作为他的门生,必然会平步青云,待你功成名,再求娶我,岂不是一件美事?”秦沝妤说的头头是道,加之她刻意释放的魅惑之音,是个男人听了都觉得无信服。
袁承衣不过是个急功近利的小人,一听这个法子,便觉得自己出头之日来了,一时间与陆娇娇对起来,便觉得秦沝妤才是真的蕙质兰心,聪明无。光有钱财有什么用,若能获得功名,成了大官,那才是真正的美事儿。
他此生不恨自己是贱籍,无法参加科举,只能当个伶人吗?
袁承衣立刻应道:“小姐,你说的可是真的?莫不是诓骗我?”
秦沝妤的声音带了些委屈,听来让人觉得十分心疼:“袁公子,你竟然不信我?其实刚刚你在戏台唱戏的时候,我已经注意你了,也曾听其他小姐谈起过你,说你生的风姿绝世,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可是刚刚见你和娇娇在一起,可是让我好生失落,才会一气之下伤了你!”
袁承衣听了,心都要跟着化了,一时间飘飘然起来,他也是觉得自己生的一副好皮相,其实有很多贵夫人都对自己倾慕不已,只是他看不那些庸脂俗粉。
如今听了秦沝妤的话,他便更加认定了自己魅力无敌,连声道:“我信你,我信你,可是……你也得给我个信物才行吧?否则我这一走,拿什么凭证与你相见呢?”
秦沝妤一听,暗道这个男人还挺有脑子的,竟然要自己的信物,不过这正好合了自己的意,只要他一靠近,她可以立马杀死他。
“那你过来,我将我的贴身之物送你,你也给我一件信物,算咱们交心了!”秦沝妤的声音更加娇媚动人了。
袁承衣哪里还想到其他,只一心想要凑过去,一亲芳泽才好。
如斯美人,虽然还未长大,却已能见日后的绝色之颜,他怎能不心猿意马。
于是再没有顾忌,便要凑过去,秦沝妤也正等着他来。没想到此时袁承衣突然惊呼一声,倒地不起了。
秦沝妤很是讶异,却没敢贸然出来,以防他在耍诈。
可是过了良久,袁承衣只是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而从假山洞的另一头,却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沝妤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眨了几次眼,才发现真的是欧阳千墨。
“还不出来?”欧阳千墨的声音似乎带着十足的冷意,像是别人欠了他十万两银子一样不高兴。
秦沝妤这才讪讪地走出来,却没有理会欧阳千墨,而是伸手去探了一下袁承衣的鼻息,发现人已经死了。
她微微皱眉,心想是一走了之,还是将尸体处理了呢?可是这个举动看在欧阳千墨眼里,却完全变了一种味道,只听他咬牙切齿地道:“你不会真看了这个戏子吧?”
秦沝妤站起来,擦擦自己的手,白了他一眼,道:“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你好像很不乐意看到本王?”欧阳千墨的声音更加不悦了,这个女人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刚刚若不是他及时出手,这个下贱的戏子说不定要去轻薄她了。
秦沝妤便摇头道:“不敢,只是没想到王爷王竟然会在这里,今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宴会,王爷竟然大驾光临,真是令秦家受宠若惊!”
欧阳千墨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却仍然一脸冷色道:“你刚刚想要做什么?孤男寡女,又在这种无人问津的地方,你还敢利诱这种歹人,你是不想要自己的清白和性命了吗?”秦沝妤没想到刚刚欧阳千墨已经在暗处偷听了,一时间有些羞恼,便顾不得身份之别,道:“不劳九王爷担忧,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手段并不重要!我若不如此,那等待我的无非是两个下场,一个是自戕,一个是让他的威胁成真!”
欧阳千墨没料到她竟然会这样回答自己,忍不住探究秦沝妤的表情,真的很想把她脑子破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古怪的东西?明明在出征的前一天晚,他们还在一起海枯石烂,在边关的时候,他想她想的真真是思念成疾,好不容易稳定了边关的局势,他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鬼使神差般的,自己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见她,但这没有道理啊,为什么她一见到自己是一副这般苦大仇深的表情。
“妤儿,你告诉我,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欧阳千墨扣着秦沝妤的肩膀,焦急的问道。
欧阳千墨叹了一口气,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当真什么都不在乎?”秦沝妤讶异,抬起明亮的眼睛看着欧阳千墨,似乎不是很能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但是她却只是坦然一笑,道:“王爷何出此言?”
“你做每一件事情,似乎都不计较手段,也不计较对自己有多大的伤害,你知不知道,若是你刚刚让他近身,说不定不是你杀了他,而是他杀了你。或者算他没杀你,也会玷污了你的清白!”欧阳千墨几乎是带着满肚子的怒意说出这番话的。
他紧紧盯着秦沝妤,回忆着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的每一幕。
他几乎每一次见到她,她都是身在危机之的。这个女人真是麻烦集合,但她却不以为意,每次都能让自己身处其,然后用她那些不计后果的手段击败敌人,让自己脱身。
像她下棋的套路一般,步步杀机,即便自伤也在所不惜,反正只要能击败对手,无所畏惧。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欧阳千墨是无关紧要的人,是与自己身处两个世界的人,那些不经意的接触,也只是小小的意外而已,所以她也真的不愿意去揣度他的想法。
于是只淡淡福身,微笑道:“多谢王爷出手相救,我已经消失太长时间,如果王爷不介意,我得回去了!”
欧阳千墨只觉得自己满满的怒气打在了一团棉花,一时间竟然失了理智般将秦老夫人摁在了石壁。
眼神凌厉地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盯出阁洞来。秦沝妤皱皱眉头,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力度,只能无奈放弃,然后像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般,道:“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惹到本王了,让本王很不开心,你说该怎么办?”欧阳千墨勾起嘴角一抹邪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42/42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