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沝妤和褚云燕一道回了将军府,褚云燕去了枫华院,秦沝妤便直接去书房见褚云龙,褚云龙看到她时,脸很开心,是她救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手机端m.t.
“妤妹妹怎的来了?是有什么事儿?”褚云龙开口问道。
现下义父不在府,只有大哥可以做将军府的主,所以秦沝妤一来直奔去了书房。
秦沝妤有些想笑,她找了张椅子坐下,才开口道:“若是将军府的子嗣被人害了,你会怎么做?”
褚云龙皱眉,沉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沝妤懒得多讲废话,直接道:“大嫂这次因猫落水差点丢了命,将军府哪儿来的猫,你想过没有?前几日我来将军府救治大嫂后去过湖边一趟,发现湖边小道旁的花丛有一把沾着干涸血迹的毛发,很显然这是一只被人扯痛了身的毛所以才会发狂的猫。”
顿了下,她又道:“那天我还遇到了一个丫鬟,不巧正看到那丫鬟手有被抓伤的痕迹。”话说到这她便停了。
褚云龙没做声儿,脸色却彻底阴沉了下来,秦沝妤从暗袖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东西扔到他面前的案桌。
褚云龙打开看了一眼,蓦地站起身,大步离开书房,待他走后,秦沝妤才起身缓缓走了出去。
过得片刻,府所有的丫鬟都聚到了正厅,褚云龙沉着脸坐在主位,府的少爷和姑娘全来了。
大管事站在最前面,高声道:“所有人全都把手伸出来。”正厅里站着的丫鬟脸的表情都是茫然的,她们不知道突然召集她们过来到底有何事,现在竟然还要将手伸出来,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照做了,秦沝妤坐在最末端喝着茶,她能感受到有道畏惧的视线时不时的看自己一眼,她没有抬头回看过去。
大管事一排一排的开始查,直到查到最后一个也不曾发现有人手有抓痕,他走到褚云龙跟前,低声说了一句。
褚云龙脸色不大好看,他疑惑的看向秦沝妤,等着她说话,不是有人被抓伤了吗?可最后查了却没有!
秦沝妤见褚云龙看向自己,这才站起身,她开口道:“大管事,劳烦你让府的小厮打两盆水过来,在这里的所有丫鬟都前将手洗净,再用手绢擦干。”
顿了下,她看向褚云龙,道:“大哥,你或许不知道,现在琳琅居有卖一种可以将不甚明显的疤痕遮住的手霜。”
褚云龙点了点头,大管事立即吩咐下去,继而四个小厮提了两桶水放置到正厅央,大管事道:“洗吧。”
丫鬟们是一排一排去洗的,所以根本不会有漏之鱼。
待所有人将手洗干净后,再检查时果然发现有一个丫鬟右手背有着三道抓痕,已不甚明显,那丫鬟被叫到最前面。
那丫鬟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便站在原地不动。
褚云龙沉声问道:“叫什么名字?手怎么伤的?是哪个院里的丫鬟?”
那丫鬟恭敬的回道:“奴婢叫巧香,手是被猫抓伤的,是前院的丫鬟。”
褚云龙冷笑一声,“蒋氏落入湖与你可有干系?”
巧香惊惶抬头,下一刻便跪了下来,磕了个头才道:“大少爷,大少奶奶落入湖与奴婢绝无半分干系,奴婢只不过是前院的一个丫鬟,何苦要害大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奴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且大少奶奶是被猫吓得落入湖的,奴婢也是被猫给抓伤了,这两件事根本没有丝毫联系,奴婢是被冤枉的,请将军明鉴。”
听了这话,秦沝妤冷笑,自己已经都背好了台词吧!
倒是一旁的大管事多看了巧香几眼,忽然开口道:“大少爷,这丫鬟半个月前并不是前院的丫鬟,她原先好像是荷轩院的三等丫鬟,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才会被夫人打发到前院来。”
他这话一出口,这丫鬟便恨不得撕了他的嘴,褚云龙的目光立刻盯在了她的身,他眼里的神色越发冰冷,看得丫鬟的心开始往下沉。
丫鬟巧香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一下子跪倒在地,急道:“大少爷,这事绝对与我无关,我怎么会想着去害您的子嗣呢?”
事情到了这一步,几乎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为何大管事会将院里所有的丫鬟都叫过来,褚云龙脸色铁青,怒意根本压抑不住。
这个丫鬟是李氏给派过来的,自然是跟李氏脱不了干系。
“李氏,我们可有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何要害我的孩儿,你的心真的好狠毒!”
“去,把相府的二夫人请过当面对质吧!”秦沝妤淡淡的道。
过了一会儿,李氏一伙儿人匆忙忙的赶到了将军府,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假装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秦沝妤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一遍之后,李氏还是气定神闲的,表示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秦景瑞皱眉道:“娘,这事究竟和你有没有干系?”
李氏猛的回过头看他,神色凄惨,“景瑞,连你都不信娘吗?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我做这事还不都是为了你!
秦景瑞刚想说话,褚云龙便猛的从椅子站起身,走到李氏跟前,从暗袖里掏出帕子甩到她脸,“看看这帕子里装着的是什么?真当你们做的事没人知道吗?猫从哪儿来的?云燕一个月前从府外集市买的,你用她的猫做了什么?随意用个理由便将一个丫鬟打发出了院子,让她趁着蒋氏在湖边散步的时候将猫带过去,撕扯它的毛发使得它发狂,好让它冲出去将蒋氏吓得跌入湖,她身边的丫鬟静云那日被一个交好的丫鬟缠住,那丫鬟不是你院里的二等丫鬟,你还敢狡辩?李氏,你这心怎么越来越恶毒?”
李氏脸色一下子白了,她颤抖的将手的帕子打开,见其包裹着几团沾着血的灰白毛发,原本死不承认的巧香此时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下一刻,她便听李氏道:“全是她一人所为,根本不关我的事,她喜欢你,便想着要害死蒋氏,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巧香心底最隐晦的事情被李氏说了出来,她一下子呆在了原地,原想她还在想反正事情已然败露,自己是个孤儿,是李氏买下了自己,现下她主动帮她担了这个罪算偿还了她的恩情,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她确实是喜欢大少爷,可这样她才会显得更丑陋,她自知这辈子无法和大少爷在一起,可女人的私心使她控制不住的生了恶毒的念头,她要将他的女人和孩子全都弄死,且李氏还答应了她若是她能办成此事,她便可以成为大少爷的妾氏,虽知道这只是李氏糊弄自己替她办事,可她还是做了。
她自知自己丑陋不堪,这样的爱情很可怕,很畸形,很不堪,可李氏为何要在她爱的人面前揭穿她,她难受得恨不得立时咬舌自尽,既然这样,李氏你也别想好过,当是她为大少爷做的最后一件事,她吼道:“大少爷,这全是李氏让奴婢做的,全是她,全是她。”
吼完了,她眼的泪水便也下来了。她转向褚云龙,对他不停的磕着头,“大少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褚云龙脸色阴沉,“滚。”他冷笑一声,“喜欢这个词,你还不配!”
巧香身子一颤,泪流得更凶,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这一刻,她悔得彻底,可这一切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对,她不配,不用说爱,喜欢她都不配说。
秦沝妤没做声儿,巧香可怜却也可恨,这样的爱太可怕。
但这件事情,她是一定会给父亲说的,她倒要看看谋害将军府的子嗣的罪名,李氏如何承担的起?
褚云龙因为李氏是琴雪的长辈,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指责于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这种事情,我是一定会禀告给相爷的,我们将军府真的有这么好欺负吗?再说清者自清,若是你没有干这件事,那么也没必要的在这里解释这么多。”
李氏一听顿时瘫软在了秦景瑞的身,秦景瑞知道了,这一定都是母亲做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一定要处处的针对三姐,再说了,那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她又何必赶尽杀绝。
回到相府,秦沝妤直接去了秦震天的书房里。
一直等到了秦震天下朝回到书房。
“妤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很没有精神?发生什么事儿了?”秦震天关切的问道。
“父亲,我确实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只是你听之后一定要冷静,这件事情已经关乎到了我们相府的名誉,但请您一定要相信女儿,女儿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秦震天一听秦沝妤这般说,顿时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不过他隐隐的觉得这件事跟李氏她们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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