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白青檀过来了,此次跟在他身后的只有次那个男人,白紫襄并不曾跟着,或者说因为秦沝妤‘死’了,白紫襄暂时也没了用处,现下已被白青檀关了起来,房间外有侍卫守着,根本出不来。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白青檀直接道:“现下可以让薄翊昊回东海国了吧,既然人已经死了,也没有人能够阻挡我妹妹和肃亲王的婚事了,如果,肃亲王能够跟我们一起回去,那么,以后我东海国将不会再侵犯北国的土地。”
薄翊卿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他,若不是他,妤儿又怎么会死?权利、地位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要他的妤儿,可为何天剥夺的却是他唯一在乎的,平生第二次他心下有了恨意,第一次是父皇逼得母妃不得不离开自己,这是第二次,他站起身,冷声道:“你给我滚。”
白青檀脸漫不经心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些,“薄翊卿,我劝你最好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帝而已,你现在有什么能够可以和我谈的资本,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我会把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一个一个的离你而去。”
他轻笑一声,不屑道:“薄翊卿,那丫头绝不是你的良人,你的良人命早已注定,虽现下还未寻到,但东海国的国师却也算出她现下可没有死。”
薄翊卿‘呵’了声,嘲弄道:“命注定?我薄翊卿根本不信……”
说到这,他忽然停住了,双眸紧紧盯着白青檀,“你说我命注定的良人未死?”
白青檀愣了下,忽而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思,讥讽道:“你不会以为那小姑娘还活着吧?”
薄翊卿的眼睛忽然亮了,他低喃道:“我命注定的良人未死,那说明妤儿一定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
他从暗袖里掏出夜明珠,放在手打量了片刻,心下忽然有了定论,也许那具烧焦的尸体根本不是悦儿的,夜明珠、玉佩又能说明什么,只要将妤儿身的东西换到别人身是了,妤儿极有可能是被人给劫持了,她一定还活着。自己是太悲伤了,所以也没有想到这么多的线索。
想罢,他收起夜明珠,转身大步往外走,白青檀蹙着眉看着他渐渐走远,“他……不会是疯了吧?”
过得几日,秦沝妤的脸终于有了血色,说话声儿也没那么轻了,这几日,白胡子老头几乎天天过来,秦沝妤也得知了他姓祝,因此称呼他为祝先生,原先敷在她伤口处的药方也被秦沝妤改了几味药,这一日,白胡子老头又过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碗,碗里便是那黏糊糊的敷在伤口处的药,云喜接过后,白胡子老头便出去了。
秦沝妤道:“将药碗给我吧,你出去,我不习惯有人伺候我,我是大夫,所以我知道该怎么给伤口敷药。”
自从她能动后,她便提出了这个要求,云喜只点了点头,将药碗递给秦沝妤后便出去了。
秦沝妤待她出去后,便从床里头摸出一个手帕来,从黏糊糊的药迅速挑出一些淡黄色的晶粒,挑好后又将帕子收了起来,随后才将衣服解开,将药敷在伤口处,她不信她要求独自敷药这事儿云喜没有告诉她真正的主子,轩辕云琊他们虽然知晓了却仍旧没有阻止自己,恐怕是想着自己最多也不过是给他们下药而已,只要每次用饭前试毒便可,且自己现在重伤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往往站得越高、不曾经历过失败的人越自大,他们自以为谨慎,却不知也许仅仅是他们给了弱小的人一个小小的机会,便足矣让弱小的人得以翻身。
秦沝妤的嘴角勾了勾,敷好药后才将云喜叫了进来。
自从‘秦沝妤’死后,秦沝雪一直未曾出过相府,眼看着她快要和凤世子成亲了,她心下也越来越焦急,她不想嫁给凤世子的唯一办法是联姻,因为她发现凤子涵的权力没有其他国家的皇子大,她想要爬的更高,可此次来北国的几大强国,竟没有一个提出联姻,再过几日,恐怕这些强国要陆续离开京城了,想了几日,她终于做了大胆的决定。
她看人虽算不得极准,但绝不会看错大禹国的那位五皇子,那五皇子定是个懦弱又好色的男人,宫宴那次,他的目光可几乎都黏在自己身了,原本以为在府呆几日,会收到皇赐婚的消息,可不曾想一直没有动静,如此下去,她在宫宴所做的一切岂不都成了无用功,她需要去再去见那大禹国的五皇子一次。
行宫内,轩辕云夜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你是说相府的五姑娘求见?”
半跪在地的侍卫‘嗯’了声,“五皇子殿下,你若是不想见,属下这将她打发回去。”
轩辕云夜‘呵’了声,“见,为何不见?带她进来。”
侍卫恭敬的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过得片刻,侍卫便领着秦沝雪进来了,秦沝雪进来之后,便恭恭敬敬的给轩辕云夜行了礼,“民女见过五皇子殿下。”
轩辕云夜勾了勾唇,“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于是秦沝雪缓缓抬头,今日她的妆容极其精致,一双眼睛特意将眼尾拉长,平白多了一股子妩媚,眼神又极其无辜,显得既清纯又妩媚,这样的矛盾极容易挑起一个男人的兴致!
巴掌大的小脸,白皙的肌肤,一身绯红的衣裙,秦沝霜确实长得不差。
轩辕云夜的手指在膝盖敲了两下,勾了勾唇角,“你找我有何事?”
秦沝雪的眉不着痕迹的蹙了蹙,她原以为这五皇子一见到自己便急不可耐了,没想到还问自己有何事?真是假正经得很!她抿唇一笑,笑容里夹杂了点羞涩和真情实意,“五皇子,民女第一次见到你时便倾慕于你,民女愿为你的妾室,你可愿带民女回大禹国?若是五皇子看不民女,那今日当民女不曾来过,还望五皇子莫要将今日这事说出去,也算为民女保全一点名声。”
在她的预想里,这五皇子是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因为此人本是个好色胚子,再加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哪有放开之礼。
轩辕云夜没说话,在秦沝雪忍不住再次抬头看他时,才听他道:“我听闻你已经定下了亲事?”
秦沝雪咬了咬唇,抬起头来,眼眶微红,可怜道:“我那是被逼的,他很早看了我,仗着他是南郡王的嫡长子的身份让他父亲向我父亲施压,逼得我父亲不得不将我嫁给他,五皇子殿下,若是您真的看不民女,可否恳求您救救民女,只要您将民女带走便好,至于你的宠幸民女不敢奢求。”言辞恳切,她不信这个男人不钩。
轩辕云夜‘哦’了声,“可是我查到怎么和你所说的不一样?”
秦沝雪愣了下,他查到的?他究竟查到了什么?莫非他查到了事情的真相,一想到这她忍不住全身哆嗦了下,她看向这个嘴角带着笑意的男人,忽而觉得他和宫宴的那会儿完全不一样,她忍着心下的惊慌,强自镇定道:“民女所说皆是事实,若是五皇子不信,民女这离开。”
说罢,秦沝雪站起身,转身缓缓往外走。
轩辕云夜轻呵一声,“这里是你想来来,想走走的地方吗?”
秦沝雪咬了咬唇,转身,水眸瞪得大大的,“那敢问五皇子殿下究竟想怎样?还要糟践民女对您的真心吗?”
轩辕云夜愣了下,继而大笑出声,秦沝雪心下的石头落了地,原来他是在试探自己,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这大禹国的五皇子算不曾对自己动心,至少也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这足够了!
轩辕云夜收了笑声,嘴角的笑意带了嘲弄,“你叫秦沝雪是吧?本皇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会装腔作势,颠倒黑白,不知羞耻的女子。”
他每说一个词,每一句话,秦沝雪的脸会白一分,等他说完后,她的心也死了,冷了,原来那根本不是试探,他早看穿了一切,不过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笑话来看,她再也不想待在这,转身便往外跑。
在她要跑出殿的时候,轩辕云夜又道:“你的眼力倒是不差,只不过你勾引错了人,南郡王府,哈哈,倒是与你这种人极为有缘。我看相府的五小姐也不过如此,只是空有一番的表面而已,不过,这倒真的让本王觉得刮目相看。”
秦沝雪根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只知晓这是她活到这么大最为丢脸的一次,跑出殿后,也没人拦她,只是或多或少有些异样的目光落到她身。
她只顾着往前跑,根本不曾看清前面的路,很快便与一人撞在一块儿,随后两人都跌坐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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