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前世欠你的,这一辈子老天才罚我过来当你的哥哥,秦沝妤,我最后在提醒你一次,若是你依旧坚持,我们恩断义绝。请大家搜索(品@)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秦景尧顿了顿,又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秦沝妤的脸便猛的白了,秦景尧的瞳孔猛地缩了下,硬是狠下心来当没看到,妹妹从小便懂事他是知晓的,可为了不让她再遭遇到危险,他不得不狠下心来,妤儿现下心里定然极痛,可他只有这一个妹妹,他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
秦景尧想说,妤儿,你别笑,你不知道你现下笑起来哭还要难看,他走过去,将秦沝妤搂进怀里,“妤儿,方才哥哥说了重话,你别生哥哥的气,哥哥是真的很担心你,你还是哥哥的好妹妹。”
“哥,你不是在边关吗?”秦沝妤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的似的说道。
“傻妹妹,你在这里的事情都已经有人给我通风报信了,我和九王爷担心的不得了,没办法赶紧回来了,看到你安安全全的回来,我放心了,我和九王爷也不过是才回来了一天,今天夜里准备动身走了,边关那里的事情太多了,我怕耽搁的太久,形势会越来越不利。”秦景尧微微的蹙了蹙眉头说道。
那欧阳千墨也是担心自己才跟大哥一起回来的?只是自己真的很贪恋那个温暖的怀抱,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跟欧阳千墨说几句话,秦沝妤的心里是满满的难受。
听了秦景尧的话后,秦沝妤点了点头,“哥哥,我有些累,这些日子都不曾睡好,想先回院子睡一觉,等醒来之后再去哥哥的院里找哥哥。”
秦景尧松开了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去吧,我这命厨房熬鸡汤,等你醒来可以喝了。还有,我去告诉娘,她已经都快伤心死了。”
秦沝妤笑着点了点头,刚回到清水居,清溪和疏月便扑了来说道:“姑娘,姑娘,你真的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奴婢……奴婢也不活了。”一边说一边眼泪掉了下来。
秦沝妤伸手为她们抹掉眼泪说道:“清溪,疏月,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让你们操碎了心吧?我不是一个好主子。”
清溪和疏月猛的听到这话吓得都忘了哭,她又好气又好笑,“姑娘,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奴婢为姑娘操心是应该的,而且姑娘自小便懂事乖巧,根本不用奴婢担心,能遇到姑娘是清溪和疏月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秦沝妤笑道:“你们这小嘴可真甜,既然我回来了可不许再哭了,我有些累,先去睡一觉,用晚饭时叫我便是。”
清溪点了点头,跟在秦沝妤的身后往主屋走,要进主屋时,秦沝妤忽然停了下来,没回头问道:“清溪,你说这世是不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清溪‘啊’了一声说道:“姑娘,奴婢……奴婢不大懂您问这话的意思。”
秦沝妤轻笑了声说道:“我随便问问,你不用放在心。”
她进了主屋,门也随之被关了。
清溪看着紧闭的屋门,忽然觉得姑娘怪怪的,哪里怪她说不来,但是瞧见姑娘对自己笑,她却觉得姑娘其实更想哭,姑娘究竟是怎么了?
未时前一刻,轩辕云夜才带着一身的酒气从外面回来,回来后,他直接去了宣雅殿,“三哥,人被寻到了?”
轩辕云琊皱了皱眉说道:“马出发回国,你……去了哪里?满身的酒味,罢了,先出了京城再寻地方洗一下。”
轩辕云夜找了张椅子坐下,“我去寻一个故人喝酒,三哥,现下走等出了京城,定然会被成王拦下来,他不会明面动手,但只要离了京城,这外头土匪可多得是。”
轩辕云琊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薄翊卿的耐心可不我们差,算现下不走,之后依旧会被拦下来。不过我已派人传信回大禹国,大军压界,算薄翊卿会为了女人负了天下,这天下人也不会答应的。”
轩辕云夜笑了笑,“三哥,我有个更妙的主意。”
轩辕云琊道:“你说。”
轩辕云夜舔了舔唇说道:“我今日去见的这位故人易容术极为高明,他可以为我们易容,我们与离京的队伍混开来走。”
轩辕云琊道:“你那故人是北国的贵族?”
轩辕云夜点了点头,“南郡王府的世子爷。”
轩辕云琊蹙眉,“你确定那人没问题?”
轩辕云夜笑道:“放心,他无心于权力斗争,至少表面是,再加我们是多年好友,这个忙他自然会帮,前些年他治好病从外面回来,北国的朝廷还盯了他一段时日,他和北国的皇室的关系可有点僵。”
顿了下,他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只是他不方便来行宫,且现下外面定有薄翊卿的人在盯着我们,而我们还必须去寻他,要想不被薄翊卿的人注意很简单,只是要委屈一下三哥了。”
轩辕云琊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等五弟命人送来两套女装后,他的脸彻底的黑了。
用晚饭前,清溪敲了三下门见里面依旧没有响动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进去后发现自家姑娘果然还睡着,她前一步,轻声唤道:“姑娘,起了,该用晚饭了。”
等了片刻,秦沝妤才睁开眼,偏过头看了会儿清溪,笑了笑说道:“还是这张床睡得舒服啊。”
她爬起身,穿好衣服下床,走到外面洗好脸,坐到桌旁摸了摸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什么时候可以用晚饭?”
清溪心下叹了口气,她想说,姑娘您如果想哭痛快的哭一场吧,现下您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得出极为勉强,“少爷和说,他们马便过来,晚饭他们也会一并带过来。”
秦沝妤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屋外,也不知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清溪忍不住唤了声,“姑娘。”
秦沝妤偏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清溪说道:“姑娘,您别难过,奴婢今日觉得姑娘有些不对劲,奴婢不知晓在姑娘回来后,少爷对您说了什么,但奴婢多少能够猜出来点,少爷他只是不想姑娘再受到伤害,所以,姑娘请您一定不要难过,您一难过,奴婢这心里也跟着不好受。”
秦沝妤弯了弯眼睛,“清溪,谢谢你,我知晓哥哥是为了我好,清溪,你知道吗?方才我做了个梦,梦见了我成了另一个人,那人是个军官,专门收集情报的,她从小便是个孤儿,是国家收养了她,所以她决定长大后要将自己的这一生都献给这个国家,只是她这一生很短,当我是那个人时,我其实没有现在快乐,或者说感情在她的思想里是个累赘,因为她没有亲人,名字她有,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更多的人喊她只是喊的一串数字,她死后便真的什么都没了,她的一切都消失了,仿佛世界根本不曾存在过她这个人,知道她存在过的也许只有她自己。”
清溪蹙了蹙眉说道:“姑娘,那只是梦,您不要想太多,不过梦里的那个人有些可怜啊。”
秦沝妤笑了笑说道:“是可怜,所以梦醒后我才发现其实我已经很幸福了,是我太过贪心,与那人相,我真的很幸福,野香,你不用为我担心,可是现下我想通了,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你们,听到我‘死’的消息时你们一定都吓坏了吧,清溪,对不起,这声对不起我一定要说,也请你接受。”
清溪下意识的想阻止自家姑娘说下去,“姑娘,您在说什么呀,您平日不也想着奴婢,为奴婢担心吗?”
秦沝妤说道:“清溪,你先听我说完,不光我要向你道歉,还要向哥哥,我这次没死得成只能说运气好,但哥哥说得对,我不确定,人死不过是一个瞬间,也许会有疼痛,不过也那一瞬,只是活着的人却要因为死去的人承担一段时日甚至是一辈子的痛苦,这便是那死去的人犯下的过错。”
清溪惊诧的瞪大眼说道:“姑娘,您……您究竟在说什么啊?”
她心下翻起惊涛骇浪,姑娘睡了一觉醒来后好像越发不对劲儿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她真怕以前爱逗弄自己的姑娘会这样消失!
这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冒出便让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程悦眨了眨眼,心想方才的那番话估计是将清溪给吓着了,她弯起眼笑道:“随便说说罢了,你别往心里去,哥哥什么时候过来啊?”
清溪明智的没有追问,因为算她问了以姑娘的性子也绝不会告诉自己,徒惹自己担心,她道:“姑娘,奴婢去瞧瞧。”
秦沝妤点了点头,在清溪前脚要跨出门槛时,秦沝妤又喊住了她,“清溪,我方才与你说的话,一句都不要和哥哥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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