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站起身走到她身旁,将她搂进怀里,“好妹妹,想哭哭吧,姐姐理解你,别憋着,现下将所有的痛苦全都发泄出来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你一定会遇更好的人。.vo.”
自从从行宫回来后,这是秦沝妤第一次哭,她只是不停的流着泪,没有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肖姐姐有一点说错了,她不会再遇到更好的,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这世不会有第二个欧阳千墨,再也不会有了!
肖锦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褚云燕回来的时候肖锦已坐回了她原本坐的位置,二人直坐到傍晚十分才回去。
秦沝妤哭过之后便觉得整个人疲乏得厉害,不仅仅是身体的疲乏,她的心更累,等肖锦她们一走她便直接趴在了桌子,趴了片刻后才站起身走到里间,脱了衣鞋便床睡了!
原本在行宫的时候伤口便不曾养好,昨日回来后因为太多事也没想着喝药,今早被胸口处的伤口疼醒才想起来该给伤口敷药并且还要喝药,只是敷药容易被大哥和疏月察觉,她想着伤口既然已经好了一大半,那喝药应该也足够了,只是愈合的时间会拖得长一些。
不过,现在薄翊卿已经知道了,自己也不需要在隐瞒了。
正午的时候,清溪端着饭菜站在主屋门前,考虑着是不是应该进去,在她迟疑的空隙,主屋的门竟然从里间开了,秦沝妤站在屋内笑盈盈的看着清溪说道:“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了吧,快进来吧。”
清溪跟着秦沝妤进了屋,将饭菜放到桌后才迟疑道:“姑娘,您没睡?”
秦沝妤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细细嚼了,咽下后才道:“躺了会儿,没有睡意便又起了。”
顿了下,她又道:“过几日我要出去一下。
清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得片刻才惊讶道:“姑娘,您要去哪里?不能把奴婢带在身边吗?”
“清溪,本来这件事情是不想跟你说的,只是,我怕你们担心我,你家小姐我是没有事情的,你们不要担心我了。”秦沝妤认真的说道。
“嗯,不管怎么样?小姐,清溪和疏月一定会支持你到底的。”清溪也坚定的回答道。
“好清溪,只要你们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我呢,也放心了。”秦沝妤安慰的说道。
“皇驾到!”随着公公尖细的嗓音说道。薄翊卿踏进了樱灵宫的大门。
“叩见皇,皇圣安!”清溪以及樱灵宫里的众人都跪了下来,向薄翊卿请安。
“免礼吧!都下去吧!”薄翊卿说道。于是众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秦沝妤和薄翊卿在宫殿里。
秦沝妤呼出一口气来说道:“皇今晚来是?”
薄翊卿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道:“嗯,怎么?朕只是过来看看你罢了。”
秦沝妤‘哦’了一声说道:“谢谢皇的关心。”
薄翊卿的呼吸一窒,极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嗯。”
秦沝妤‘呵’了一声说道:“行了,我心里也不难受了,如果皇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便走吧,我想睡了。还有谢谢皇的对我大哥和王爷的宽恕。”
薄翊卿‘嗯’了一声,将秦沝妤放回床,站起身时忽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来,他俯下身掀开秦沝妤的身盖着的被子,秦沝妤不妨,或者说她根本没想到薄翊卿会这样做,脸蓦地涨红的说道:“薄翊卿,你要做什么?”声音带着点儿嘶哑。
薄翊卿抿了抿唇说道:“你受伤了,我为你药,好药我便离开。”
秦沝妤赶紧伸手捂住领口,根本来不及想他是如何知道这事的,脑海里仅剩的一个想法是绝对不能让他给自己药,因为伤口的位置较尴尬,她看不甚清薄翊卿脸的表情,但她却可以笃定薄翊卿一定将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她急了,“你……你不许动,我会自己给自己药。”
薄翊卿的动作没停,一手来到秦沝妤的腰间,一手包裹住秦沝妤放在领口的两只手,蹙着眉,坚决道:“不行,你回来便一次都不曾给自己过药,朕不信你,朕每日都会来给你药。”
秦沝妤两只手的力气根本不薄翊卿的一只手,她脸涨得通红,眼见双手渐渐离开自己的胸口,急声道:“薄翊卿,我们都已经说好的,你给我放手。”
薄翊卿的的动作只顿了一下,继而将秦沝妤的双手压到她头顶,“那……我们日后再商量。”
秦沝妤道:“……”
这个无赖!臭流氓!她伸腿便朝薄翊卿的下身踢去,只等薄翊卿避开的空挡,自己再将被子夺回来好,哪想薄翊卿原本放至她腰间的手突然收了回来,握住了她的脚,随后便听到薄翊卿不赞同的说道:“你的伤口不疼吗?你算要运动也得等你伤口好了再说。”
秦沝妤:“……”
她都快被薄翊卿给气笑了,于是说道:“你给我放开啊。”
薄翊卿愣了一下,继而松开了秦沝妤的脚,耳朵却渐渐红了,只因他方才一手将妤儿的双手压在她头顶方,一手又握着她的脚,身子前倾,像是半压着妤儿一样。
在黑暗,秦沝妤看不到薄翊卿的耳朵红了,她也没觉得刚才的动作有多么惹人遐想,只自顾自的道:“你带药过来了吗?若是你真的不放心,可以将药留下,我自己给自己好药后你再进来,如何?”其实秦沝妤知道薄翊卿是为了关心自己才这样做的,只是自己爱的人是欧阳千墨。
薄翊卿垂下头来,没做声儿,过得片刻才道:“不行,朕要看你的伤口。”
秦沝妤有点火了,于是说道:“薄翊卿,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之防?你知道吗?”
这话说完,秦沝妤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跟薄翊卿讲这个有个屁用,自己是他的妻子,而且他还是这北国的皇帝。
到果然下一刻便听到薄翊卿说道:“你现下还是朕的妻子,朕查看你的伤口是应该的,难道,朕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朕说过……不会占你便宜,今夜的事也不会有旁人知道,你不用担心。”
于是程秦沝妤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闭眼,无奈得说道:“好,好,药吧。”
与他讲了这么多不过是浪费时间,为了确保自己不被他气死,她决定不再多说,顿了下,又立马补充了句,警告道:“不过你给我快点。”
薄翊卿的嘴角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继而松开了秦沝妤的双手,解开她的衣服,当看到胸前白皙的肌肤横着一条暗红色的伤口时,薄翊卿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深处聚起风暴,很快便被他掩藏起来,他拿出药瓶,拨开塞子,开始为伤口药。
天气已经有些凉了,肌肤暴露在空气,身很快便起了层鸡皮疙瘩,秦沝妤闭着眼,虽看不见,却更能清晰的感觉到周边的动响,尤其是能感受得到薄翊卿手的动作,脸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悄悄升了来。
等薄翊卿为秦沝妤系好腰带后已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有余,他替秦沝妤盖好被子,叮嘱道:“朕回去了,明日再来替你药,你这几日好好的在宫里休息,别想着往外跑。”
秦沝妤的鼻子突然一酸,往被子里缩了缩,直至将脑袋缩进被自己里后才闷闷的‘嗯’了声。
等确定薄翊卿离开之后,她才从被窝里探出脑袋,伸手摸了摸额头,秦沝妤有些不确定了,方才薄翊卿究竟有没有隔着被子吻自己?
翌日,秦沝妤用过早饭后便让清溪将藤椅搬到院,其铺厚厚的毯子,秦沝妤往面一躺,肚子再盖一条,手拿本话本,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不过也只惬意了片刻便被不速之客打断。
来人是相府的二少爷秦景瑞,秦沝妤靠在藤椅没动,只对守门的两个小厮道:“你们下去吧。”
其一个小厮愧疚道:“姑娘,奴才没能拦得住他,是奴才没用。”
秦沝妤笑着说道:“无碍。”
秦景瑞也是相府的人,他们如何能拦得住?
两个小厮退下去后,秦沝妤才缓缓的说道:“不知二弟今日来有何要事?”
秦景瑞的脸色有些难看,说道:“三姐,你可知五姐已经失踪多日。”
秦沝妤挑了挑眉,诧异的说道:“并不知。”
顿了下,她又道:“为何五妹妹失踪这事我竟不曾听说?”
秦景瑞的脸色越发难看,于是说道:“她失踪的事被父亲压了下来,所以京城才没有传开,这些日子,父亲和我一直都在派人寻找,但不仅没找到人,更是连半点线索都不曾找到。所以,今日,父亲派我来宫里问问三姐是否知道。”
秦沝妤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
秦景瑞偏头看向站于他身后的一个丫鬟,“紫叶,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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