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纷萦,郑炳超和阳珊知道白柔佳要和白冷爵扯证,心里甭提有多开心,郑纷萦当场就跑去房间里,把家里的户口本拿给了白柔佳,笑着说:“总算是千盼万盼盼到你结婚了.”
“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嫁不出一样。”白柔佳不高兴了,郑纷萦这话说得也实在是有些让人误解。
郑纷萦立马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是我说错了,说错了,别不高兴了”
白柔佳这才笑了起来。到了晚上,白柔佳待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床上烙饼一样,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分外的清醒。白柔佳翻来翻去,总算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八点,郑纷萦便跑到白柔佳的房间里叫白柔佳起床,郑纷萦把白柔佳被子掀开,白柔佳闭着眼睛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郑纷萦大声喊,“八点了,还不起床?”她生怕白柔佳错过了时间。
白柔佳拿被子把自己包住,拿枕头把自己的耳朵捂住,“约的九点!”
“那也该起床了!”郑纷萦又把白柔佳的被子掀开,还强硬地把白柔佳从床上拉起,白柔佳没了办法,只好起床。
等白柔佳换好衣服,吃过早餐,就差不多已经是八点四十分左右了,她自己开车赶去民政局,时间应该刚刚好。
白柔佳出门前,给白冷爵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无人接听,白柔佳不以为然,还是照样开着车往民政局走去,离开前,郑纷萦特地帮她检查了一下证件是否齐全,确定齐全了,才放她离开。
白柔佳开车到了民政局门口,看到不少男女成双成对的进去,出来的时候,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本红本本,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她光是这么看着,都觉得激情澎湃。当然,也有不少夫妻红着脸进去,出门时,分道扬镳。这样的人,白柔佳都尽量不去看。
站在民政局的门口,白柔佳先是十指相扣,扣得紧紧的,然后又左手握着右手的手指,接着又两个手指搅来搅去,每个动作都透露出她的紧张。
过了很长时间,白柔佳这才想起来,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过十分了,仍然没有看到白冷爵的身影,往停车坪里看去,也没有看见白冷爵的车子,难道,是她记错了时间?
白柔佳又给白冷爵打了个电话,电话依旧能接通,只是始终无人接听,白柔佳这才知道着急了,白冷爵的电话应该是从她出门的时候起,就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白柔佳努力的劝说自己,也许只是路途有些遥远,白冷爵没起这么早,过一会儿,再等会儿,他就来了。
于是,白柔佳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九点五十,十点三十,十点五十,十一点四十,十二点二十,一点。
当手机上的时钟显示下午一点三十的时候,白柔佳终于放弃了,她终于愿意接受一个事实:白冷爵今天,不会来了。
白柔佳忽然很想哭,她从包里拿出户口本,想起昨天郑纷萦那高兴的模样,又想起白冷爵当时信誓旦旦的话,再想起他那坚定的神情,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是白冷爵说过的不见不散,是他定的时间,是他说过要和自己结婚,是他说了周一到民政局领证,可是,现在他连人都没出现。
白柔佳很想找到白冷爵,问个清楚,问个明白。她先是上了自己的车,然后把车开到了白冷爵家附近,她远远的看到邵嫄和白旭辉正在花园里照看花花草草,两人一个负责修剪,另一个负责浇水。
白冷爵不在家里。
白柔佳把车开到白冷爵的医院,她走下车,进了电梯,电梯停在了神经外科那一层,她走到了白冷爵负责的病人房间里,她向病人询问,白冷爵今天是否来过,病人家属回答她,没有。
白冷爵不在医院。
白柔佳把车开回了白冷爵的家,走到门口,她把门锁解开,走进去,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是她还是疯狂地将每个房间都翻了一遍,找了一遍,没有找到白冷爵。
白冷爵不在公寓里。
白柔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除了这三个地方,她居然再也不知道去哪里找白冷爵了。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丝绝望。
白柔佳感到很疲惫,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路开车,找到一个地方,看见一家酒店,外观看上去还不错,她便把车停了下来,然后走进酒店里,开了一间房,住了进去。
现在的她,只想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让她待一会儿,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是郑纷萦打来的,郑纷萦千叮咛万嘱咐,让她领了结婚证之后就立马回趟家,让他们看一看,可是都到了下午,都不见白柔佳人影,也不见她打个电话回来,郑纷萦便着急了,一直来回打白柔佳和白冷爵的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状态。
郑纷萦急了,阳珊立马打电话让郑云凡找人,白冷爵今天也没有来上班,郑云凡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向医院里的人打听,看看白冷爵今天来了没。
白柔佳把自己的手机调至静音状态,然后一头栽进了被子里,沉沉地睡去,她在民政局等了一上午,在外面跑了一下午,等也没等到白冷爵,找也没找到白冷爵,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没有任何人打扰她。
郑炳超得知了消息,立马请假赶了回来,胡昕蜜和郑云凡两人也请假赶回了家,一时间,家里整个乱了套,谁也没心思想别的,恨不得给两人定个位,立刻找到两个人。
大家不敢确认两人是否安全,电话也一直能打通,只是无人接听,也不敢擅自报警,只好阳珊和胡昕蜜在家里打电话,干等着,郑炳超,郑纷萦和郑云凡分头出门去找。
周日的晚上,白冷爵在家里的床上翻腾了好几个小时,不知道为什么,一躺到床上,脑子里想到的,除了白柔佳,还有念可儿。两个人就想放电影一样,在白冷爵的脑海里来回晃荡。
白柔佳和念可儿,这两个女人对白冷爵来说,都很重要,这是白冷爵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如果非要他做出一个选择,他根本选不出,他不知道他该选择谁。明天,他答应了要和白柔佳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一旦去了,那么自己对不起的,就是念可儿。如果明天不去,那么自己对不起的就是白柔佳。这样难的选择,就好比女人在生小孩的时候,医生问丈夫,是要保大还是保小一样,让人痛苦,也让人难以抉择。
白冷爵知道,今夜注定是个无眠夜,于是,索性坐了起来,走到了桌子前,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相册,相册里面大多都是白冷爵的照片,但是仔细翻,就会发现有一张女孩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笑得很灿烂,毫无疑问,这个女孩子,就是当年的念可儿。
这是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白冷爵从家里偷了相机,给念可儿拍的,他顶着被家里人发现的风险,一直等有时间去到了照相馆里洗照片,洗完照片他才把照片送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张照片,只有白冷爵和念可儿两人知道,所以,白冷爵一直把这张照片藏在自己的相册里,这本相册,他也从不拿给外人看,邵嫄找这本相册找了很久,她却从来没怀疑到白冷爵身上,所以白冷爵一直心安理得地把这本相册放在了自己的抽屉里,他每次都不敢拿出来看,他对念可儿,有愧。
当初对念可儿许下的承诺,如今又一次在白冷爵的耳边响起: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个人,我孩子的母亲,也只有你一个人,这个世界上,再无第二人。
白冷爵为了这个承诺,守了一年又一年,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守下去,可是却没想到,在遇到白柔佳的时候,他居然要打破这个承诺。白冷爵小心翼翼地从相册里取出念可儿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上衣,下面穿着黑色的短裙,脚上穿一双白色帆布鞋,头上绑着一个马尾,整个人看上去,阳光极了。
白冷爵就这么看着念可儿的照片,看到了早晨的四点,此时天色依旧是黑漆漆的,他果断地换下了睡衣,穿上衣服,手上拿着外套就着急地下了楼。
邵嫄和白旭辉两人四点的时候已经醒了,他们这个年龄的人,能一觉睡到天亮实在是难得,两人醒来后习惯性地会要继续眯一会儿,结果听到楼梯那儿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下楼梯的声音,白旭辉睁开眼睛,把床头灯打开,脚步声越来越近,邵嫄便说,“出去瞧瞧。”
白旭辉这才掀开被子,然后拿起睡椅上的外套,一边披在身上,一边打开门走出去,刚走出去,就碰到了走到楼梯口的白冷爵,“儿子,你这时候去哪里?”
“我有点事,要出去,爸,你继续睡。”白冷爵说话的声音很着急,说话间隙也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着门口走去,白旭辉见白冷爵走得这么着急,叫了他一声,“哎——”
白冷爵仍然没有停下脚步,人已经走到了门口,白旭辉话音一落,就听见“砰——”地一声关门声,白旭辉见白冷爵已经走出了家门,也就没再追上去,走回房间,刚打开门,邵嫄就问:“儿子怎么了?”邵嫄隐隐约约像是听到了白冷爵的声音。
白旭辉脱下外套,搭在睡椅上,然后走回床边,掀开被子,钻进了被子,“出门了,说是有事,也没说什么事,看样子,挺着急的,叫他他也不理人了.”
“儿子已经大了,由着他去吧!”邵嫄一向对白冷爵很放心,听见是儿子出门,她也没想那么多了,躺了下去,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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