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看见两个小孩子,也是一男一女,一个手捧花篮,一边走一边撒花瓣,另一个捧着小戒枕。稚嫩的步伐,却非常正规,一步一脚印走过了甬道。最后,一位女生穿着白色的婚纱,头戴白色的头纱,手上戴着白手套,女生一看就是典型的亚洲人,她挽着一位年过半百的男人,缓缓朝着大家走来。两人脸上都挂着难以隐藏的笑容。
即算是很少参加婚礼的白柔佳,也能看出来是典型的西式婚礼。先是新郎和父母,再是伴郎伴娘,紧接着就是花童和戒童,最后便是新娘和新娘的父亲。
白柔佳转过头看向方卓华,方卓华笑着回答说:“新娘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她和我们也是同乡。”白柔佳一听,就觉得像是他乡遇故知,尽管并不熟悉,却很亲切。
白柔佳没再问,方卓华也没再多说,新娘和新娘的父亲已经走过了铺满花瓣的地毯,走到了牧师面前,新娘的父亲将新娘的手交到了新郎的手上,新郎脸上带着感激以及坚定,此时此刻,他已经在心里坚定了要一生都对这个女子好了。
婚礼很快就进行到了最后一步,新郎亲吻新娘,新郎掀开新娘的头纱,新娘和她的表面看上去一样,有些害羞,新郎突然吻上了她的唇,这让她有些惊讶,同时也有幸福,这个吻很长,周围始终保持着安静。
最终礼成,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主伴郎和主伴娘推着三层蛋糕走了上来,新郎与新娘手握手一起切了蛋糕。
切完蛋糕,便是抛捧花,现场的女生都跑去了外面的空地,满心欢喜地等着接到新娘的捧花,如果能接到捧花,就算是沾到了喜气,每个人都卯足了劲等在新娘的身后。
新娘喊着数字“一,二,三”,音一落下,捧花便被抛向了空中,一位同样是蓝色瞳孔的女子接到了捧花,大家都对她说了祝福语。
白柔佳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方卓华走到她旁边,问她:“怎么不去接?”在方卓华的印象里,很多女生都比较接捧花,所以很多女生都是非常乐意和他一同来参加婚礼的,只是他却从来没带过任何一个女生参加朋友的婚礼。
白柔佳摇摇头,即算是她接到了,也不可能成为下一个新娘,不如不去凑这个热闹,让别人多个机会,其实站在外面看着别人接捧花,她就很满足了。
“这个教堂叫什么名字?”白柔佳知道这里是个教堂,但是她对巴黎并不了解,所以她完全不清楚巴黎的各个景点。
“巴黎圣奥古斯丁教堂。”方卓华回答白柔佳,扔捧花的流程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该是倒香槟了,他为了避免白柔佳和人潮簇拥在一起,于是提前搂着她的肩膀,带她回到位置上。
白柔佳点了点头,等到坐下去的时候,笑着对身旁的方卓华说了一句,“谢谢。”其实白柔佳自己心里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向方卓华道谢,那作为被谢的一方的方卓华,就更加不明白了,他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立马就问:“为什么?”
“没什么。”白柔佳笑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她是打心底里感激方卓华的。
新郎和新娘一起倒好香槟,然后两人喝下交杯酒,双方的父母也上台和新人一同喝酒,最后由牧师宣布:婚宴开始。
先是新郎和新娘再次走过婚礼甬道,走出教堂,紧接着就是双方父母离场,走向婚宴举办的草坪,紧接着便是参加婚礼仪式的亲人与朋友,各自一一对号入座。
草坪上,摆满了席位,等白柔佳和方卓华到的时候,已经坐了不少前来喝喜酒的人,等两人走到的时候,就看见有人在朝着方卓华招手,方卓华又顺手搂住了白柔佳的肩,带着她一同朝着大家走去。
这一桌正是朋友坐的位置,方卓华帮白柔佳把凳子拖出来,让白柔佳坐下,然后他才在白柔佳的身旁坐下。
白柔佳一坐下,就感受到了不少炙热的目光,她知道大家为什么看她,仿佛方卓华是个很受人瞩目的人,到哪里都有呼喝声。不过,以他的个性,人缘应该是不错的,所以这样的情况,白柔佳还是能理解的,只是她不能理解,怎么大家都这么关注她呢?
“方卓华,你不介绍一下吗?”坐在方卓华旁边的人问了朝着方卓华使了个眼色,方卓华笑着说,“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方卓华撒起谎来,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白柔佳伸出手朝着方卓华的肩膀上就是用力一拍,白柔佳是个女生,力气本身就不大,这一打,他完全没有丝毫的感觉,脸上反而还带着笑,在外人的眼里,就是典型的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看大家一副了然的表情,白柔佳现在是百口莫辩了,与其解释这解释那儿,不如什么都不说,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遇上了。
双方都来了人,所以特地做了中西餐,各占一半。
吃饭过程中,方卓华给白柔佳夹菜吃,奇迹般夹的都是白柔佳爱吃的,方卓华夹菜都是夹两份,给自己夹一份,给白柔佳夹一份,可见,他夹的菜都是自己爱吃的,他给白柔佳夹得少,因为他担心白柔佳不爱吃。
周围看着如此殷勤的方卓华,议论声纷纷,白柔佳满脸尴尬,轻声对方卓华说:“别夹了”
“不爱吃?”方卓华停下夹菜的动作,问白柔佳。
白柔佳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爱吃,只是这么做,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方卓华不懂白柔佳,见白柔佳碗里的菜够吃了,便停下了继续夹菜,低着头吃着。方卓华毕竟是男生,始终没有女生的心细,完全没有在意到整桌人的关注点都在他们两个人。
桌子很大,尽管周围很安静,但是隔着一张桌子,不大声说话是听不见的。坐在方卓华和白柔佳对面的人,都在议论他们两人什么时候结婚。
白柔佳只是一个劲地低着头吃饭,不敢再说话。
婚宴结束,众人便纷纷离场,新郎和新娘站在门口送别宾客,伴郎和伴娘负责给离开的宾客派发小礼物。
白柔佳和方卓华各领了一份,当新娘看到白柔佳的时候,非常的惊讶,但是由于此时宾客众多,她来不及一个一个应酬,只好看着白柔佳跟着方卓华离开,然后朝着方卓华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意思就是她会打电话联系方卓华,方卓华见了,笑着点点头,白柔佳朝着新娘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便并肩离开了。
方卓华载着白柔佳回了家里,新鞋子难免有些磨脚,白柔佳的脚后跟被磨破了皮,一进门,她就立马脱掉了鞋子,在房间里打着赤脚。方卓华跟在她身后,看着白柔佳被磨破皮的脚后跟,心里有丝丝的心疼。
白柔佳提着鞋回了房间,方卓华也转身进了房间,他又换了一身衣服,这一身非常的居家,他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进了白柔佳的房间。当方卓华走进去的一瞬间,恰巧遇到白柔佳在换衣服,方卓华立马转过身,退出了房间。
白柔佳背对着方卓华,也没想过方卓华会进门,并且之前,她在白冷爵面前换衣服从来不避讳的,因为她越是避讳,白冷爵就越是想看。
和方卓华在一起,和白冷爵在一起的感觉很像,只是两人性格不相同,这也让白柔佳产生了幻觉,就像是在白冷爵面前换衣服一般,养成了换衣服不关门的习惯。
方卓华退出门的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整张脸都憋得通红,白柔佳仅仅露出了一个后背,就让他产生了这么大的反应,他不敢想象,如果是看见了其他地方,会是怎样的场景。
方卓华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了,他居然顺手就帮白柔佳关上了门,白柔佳听见了关门声,立马意识到自己是和方卓华在一起,刚才进门的人是方卓华!当她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尖叫声与她的上床的动作几乎是同时进行着。
白柔佳躲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然后她朝着外面吼:“方卓华!你个流氓!”
“换衣服不关门的,你是第一个。”方卓华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静,为的就是不让白柔佳看穿自己的反应,他之所以关门,也是因为他不想让白柔佳看见他的反应。
白柔佳深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都让他看了去,难不成自己还去挖他的眼睛?
“进女生房间要敲门,你难道不知道吗?”白柔佳虽然心里想开了,可是她就是要等方卓华的一个回答。
方卓华也知道这次是他逾越了,不过他的心里很是满足,于是他恢复了以往的态度,“知道了”
白柔佳也是恨铁不成钢,知道自己嘴上斗不过方卓华,“你别进来!我还没换完!”她又担心方卓华再进来,于是她特意提醒方卓华。
说真的,方卓华很想再进去看一眼,但是就是借他个胆,他也不敢了,刚才的事情,纯属意外。他相信,如果他再进去,一定会被白柔佳就地斩杀。
白柔佳换好衣服,才走到门口,打开门,方卓华依旧还等在门口,她问他:“做什么?”
方卓华没回答白柔佳,而是看了一眼白柔佳的脚,白柔佳脚上仍然是什么都没有穿,穿了一下午的高跟鞋,所以一旦等摆脱了束缚,她便什么都不想穿。
方卓华拉着白柔佳走到床边,扶着她坐下,然后蹲下身去,拿起她的脚,想看了一眼她的伤处。白柔佳敏感地缩回了脚,把脚缩到了床上,然后问他:“你想干嘛?”
“看看你的伤口。”方卓华指了指白柔佳的脚,那块伤很大,一眼就能看到。
白柔佳这才想起,自己脚上还有伤,因为穿了一个下午,她的脚都已经快要接近麻木的状态,反正就是觉得哪里都痛。白柔佳慢慢地把自己的脚放在地上,方卓华温柔地拿起她的脚,帮她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贴上创可贴。
“谢谢。”等方卓华把创可贴贴好,白柔佳才缓缓向他道了谢,方卓华摆摆手,“鞋子是我选的,我是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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