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白冷爵知道,自己的举动让他有些紧张了。
“没事,没事,你看,你手上拿了刀,我什么都没有,我能把你怎么样?”白冷爵尽量安抚小偷。
却没料到,白柔佳听见小偷手上有刀,便伸出了脑袋想要出来看看,她担心给白冷爵添麻烦,忍住内心的冲动不出去。
当白柔佳看到小偷手上明晃晃的刀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她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终究还是让小偷听见了。
小偷转过身去,查看身后传来的动静,白冷爵趁此机会,一把上前,想从小偷手上躲过刀。
小偷反应很灵敏,当看到白冷爵朝着扑来,他立马侧身躲闪,白冷爵握住了刀背,正想夺过来,被小偷发现了,白冷爵只好松开手。
好在,趁此机会,白冷爵和小偷换了个方向,他挡住了白柔佳,“别出来。”
白柔佳听了,点了点头,然后把办公室里的灯打开,小偷立马意识到。
白冷爵之所以那样对他说,不过是为了安抚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夺过他手上的刀,救里面那个女人。
小偷不管那么多了,举着刀朝着白冷爵刺去,白冷爵灵敏地躲开,他刚站稳,小偷的第二刀又刺了过来。
白柔佳站在一旁,想做些什么,可是她终究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她只能拿出手机报警。
当得知警察在往这边赶来,她还是催促着询问什么时候能到。
小偷见没办法刺刀白冷爵,他立刻改变了作战方式,看向白柔佳,他举着刀,就朝着办公室里面走去。
白冷爵意识到后,立马上前去抓住刀,正好抓住了最锋利的那部分,他的手心被割开,血顺着刀往下流。
白柔佳见状,立马打开门,想去帮白冷爵,小偷正好借此机会,想把刀刺向白冷爵的胸口。
白冷爵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阻止了小偷前进的刀,手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大。
白柔佳走出门,正好她办公室门口摆了一盆盆栽,她直接拿起,往小偷的头上砸去,小偷为了防身。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刀的方向转向白柔佳,白冷爵立马用身子挡在小偷的面前。
小偷趁着白冷爵挪动,从白冷爵的手中抽出刀,直接刺向了白冷爵的腹部,同时,白柔佳手上的盆栽也落在了小偷的头上。
小偷的头上开始冒血,白冷爵的腹部被捅了一刀,他用手捂住腹部,拉着白柔佳,“快,出去!”
小偷此时正被白柔佳砸得有些晕头转向,白柔佳此时跑出去,是最佳的时机,白柔佳用力的摇头。
泪水无声的落下,“你受伤了……”
就在此时,警察总算是从外面走了进来,就在小偷想要反抗的时候,拿起刀想要刺向白柔佳的时候。
警察冲了进来,将他按在了地上,然后问:“是谁报的警?”
“我……”白冷爵的气息有些虚弱,因为流血过多,他的嘴唇已经开始泛白。
白冷爵说是他报的警,警察就知道没抓错人,立马给小偷拷上了手铐。
警察想要带白柔佳去录口供,白柔佳哭着说:“他受伤了,我要送他去医院!”
“我们同事会送的,你放心。”
警察安抚着白柔佳的情绪,可是白柔佳不听,“不行,我要陪着他!”
白冷爵握住了白柔佳的手,没了力气,“快点送他去医院!”
白柔佳的泪水簌簌的往下落,大颗大颗的泪珠直接落在了白冷爵的手上,他忽然就笑了。
警察开着车把白冷爵送到了最近的医院,白柔佳一路相随。
医生们帮白冷爵止血,白冷爵在医院里的名声不小,恰巧急诊的医生认识白冷爵,没有一刻的耽搁,开始帮白冷爵止血。
很快,白冷爵的伤口被包扎好,只是白冷爵因为失血过多,身子有些虚弱,尽管止住了血。
嘴唇仍然是煞白,白柔佳看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掉。
白冷爵笑,“傻瓜。”然后伸出手去帮白柔佳擦泪水,这样的白柔佳,看得他心疼。
“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情笑。”白柔佳见白冷爵强装的样子,愈发想哭了,白冷爵急忙开口安慰她,“我没事,别哭了,越哭越丑了”
警察站在一旁,等着白柔佳回去做笔录,可是白柔佳这副模样,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带走她,只好站在一旁。
白冷爵也发觉了警察的尴尬,然后对白柔佳说:“乖,先去做笔录,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不,我要陪着你……”
这是第二次,白冷爵用他的身体挡住白柔佳,救下了她。
白柔佳再也不想掩饰自己对白冷爵的感情,她就想安静的在白冷爵的身边陪着他,照顾他。
“乖,不要很久。”白冷爵不想让警察的工作难做,好声地劝着白柔佳。
白柔佳看了一眼等在一旁的警察,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我待会儿就回来,你别乱动,好好休息。”
“好!.”白冷爵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白柔佳和警察离开。
值班的医生见两人这么恩爱,打趣到:“白医生,哪儿找了这么好的女朋友,也给我介绍介绍。”
白冷爵看着白柔佳,想起了刚才为自己落泪时的白柔佳,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个时候的白柔佳,最美。
“这就不好意思了,只此一位。”
白冷爵很骄傲,经过今天的事情,他才意识到,其实在他的心里,仍然是把白柔佳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白柔佳跟着警察到了警局,飞快的把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警察问什么。
她都答得飞快,就是为了能早一点回医院,守在白冷爵的身边。
白冷爵帮她挡刀的时候,她仿佛有了当初的那种感觉,尤其是看到倒在地上的白柔佳,心痛得难以呼吸。
白柔佳很配合,笔录很快就做完了。
警察还特地把白柔佳送回了医院,站在医院门口,白柔佳礼貌地向警察道谢,然后转身飞奔到了白冷爵的身边。
白冷爵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门口,其实白柔佳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可是白冷爵却觉得白柔佳走了几个世纪,等得他心里有些着急,恨不得下一秒白柔佳就能出现。
当白柔佳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白冷爵的眼睛里都泛起了亮光,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白柔佳用白冷爵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当看到是白冷爵的号码。
郑纷萦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确认后,听了白柔佳的声音,她才确定,真的是自己的女儿。
白柔佳只说自己不回家睡觉了,有点事,住在别人家。
白柔佳没有提及白冷爵受伤的事情,她怕郑纷萦担心。
但是郑纷萦对于白柔佳用白冷爵的手机打来还是有些好奇,白柔佳只能解释说,公司是白冷爵的,白冷爵在很正常。
郑纷萦这才信了,挂断了电话,让白柔佳注意休息。
挂断了郑纷萦的电话,白柔佳发现白冷爵正盯着她看,她被看得不自在了,眼睛不停地眨着。
“你,你……你喝水吗?”白柔佳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正巧看到桌上的热水壶,便询问白冷爵要不要喝水。
白冷爵笑,“你倒的,我喝。”
白冷爵这句话一出口,白柔佳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白冷爵的嘴唇已经恢复了血色。
白柔佳想起了刚才失态的自己,直觉得自己丢脸,还说要在这儿陪他一晚上,她简直是自己在给自己挖坑。
白柔佳从医院里面买了杯子,准备给白冷爵倒水喝,问:“什么时候能好?”
“恐怕得要一阵子。”白冷爵放低语气,沉重地回答白柔佳的话。
“这么严重?”
白柔佳正在倒水,听见白冷爵的话,立马抬起头看向白冷爵,手上倒水的动作没有停下。
白冷爵从白柔佳手上推进热水壶,再继续倒下去,只怕白柔佳也要住院了。
小偷是第一次行窃,更是第一次刺人,刺进去并不深,但是仍然出了血,白柔佳不懂,不用医生和白冷爵说。
白冷爵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一刀,扎得并不深,他不过是为了唬唬白柔佳。
白冷爵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水倒在了地上,白柔佳连忙把地上的水拖了一下,等整理好,白柔佳才把水递给白冷爵。
白冷爵伸出自己的手,示意他的两只手都受了伤,绑了纱布,端不了杯子,白柔佳只好把水杯凑到白冷爵的嘴边,让他喝。
喝完水,白柔佳一只手把水杯放回桌上,另一只手就被白冷爵抓住了,见白冷爵抓住了自己,她问:“现在不疼了?”
“陪着我,好不好?”白冷爵没有回答白柔佳的问题,问白柔佳这句话的时候,他也没有考虑过后果。
白柔佳看着白冷爵,“我现在不是在陪你?”
她现在守在他的病床边,还和家里人说了不回去吃饭,难道不算是陪着他?
“我说的,是永远。搬回来,好吗?”
这次,白冷爵的确不管后果了,他只想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能看到白柔佳在他的旁边,或是枕在他的手上,或是蜷缩在他的怀里。
那样的生活,自从和白柔佳分手后,就只出现在他的梦里。
白柔佳听了,立刻明白了白冷爵的意思,她从白冷爵的手中抽出手来。
白冷爵不敢太用力,一旦用力,会造成二次开裂,伤口会越大,所以白柔佳非常轻松地就抽出了自己的手。
白柔佳转过身去,他却不依不饶:“佳佳,答应我,好吗?”
只有白冷爵一个人叫白柔佳“佳佳”,每次听见这个称呼,白柔佳心里莫名的流过一股暖流。
一想起今天白冷爵奋不顾身地替她挡下那刀,她就特别想答应。
可是一想到自己在民政局门口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始终等不到白冷爵,她就忍住了内心的冲动。
明明知道自己和白冷爵是没有结果的,何苦要待在他的身边自己折磨自己呢?
即算是没有结果,只要是能陪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多一天都好。
白柔佳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响起,这样的选择题,她很难完成,她只能用沉默回答白冷爵。
白冷爵又问了一次,“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白冷爵问了第三次,白柔佳紧紧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她决定遵循自己内心的决定,“好!.”
白柔佳的内心里,原本就是想待在白冷爵身边的,自从知道了念可儿的存在,她就一直陷入了这样的纠结中。
想了很久,她最终还是决定,不在乎结果,先把握好过程。
听见白柔佳答应,白冷爵再次向她确认,“真的吗?”
白柔佳点了点头,却仍然没有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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