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景安满脸怒意的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块指着自己,喊道要去磨剑峰擂台。张心远气得是哈哈大笑,伸手点着景安的鼻子道:“好,那就随你的意思,去磨剑峰擂台,我倒要看看你还剩下几斤几两。”
完众人便推搡着景安向磨剑峰擂台走去,越是靠近磨剑峰,路上遇到的通玄观弟子越是多,那些通玄观弟子看见景安等人心中都是充满了期待的光芒,他们并不知晓景安受伤修为衰落的消息,只是听三年前那个在擂台之上力挫群雄的景安又一次在磨剑峰摆擂要和这两年横行外门欺凌其他弟子的张心远等人打赌便是闻风而来,希望景安能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些地痞流氓。
刚到磨剑峰,景安就被擂台之下的广场上那人山人海的场景给惊呆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三年前的那次摆擂竟然在外门弟子中激起了如此强烈的反响。景安看着众多外门弟子殷切的目光,心中热血沸腾,高举双手向大家打着招呼,引发出一阵子口哨和尖叫。
张心远见此情形,心里一惊,莫不是上了这子的当了吧?随即又想到不可能,刚才那么多兄弟都看着呢,几次试探他都没能躲过,还色厉内荏的言辞恐吓自己,应该是真的修为衰落了。这么想着张心远心中的底气又壮了起来。看着正在正在和众多外门弟子挥手致意的景安,张心远脸色阴险的低声道:“装吧,你就继续的装吧,你现在装的越好,待会儿我打败你的时候你就丢人丢的越大,而我所取得的声望也会越大。”
景安登上擂台示意大家挥手安静,然后抱拳向着四周行礼道:“各位同门,多谢各位同门的关注,我这次来此是为了接受张心远等人的挑战,我听张心远等人在这三年里经常欺压别的同门,今我就替大家出一口恶气,打他们一个屁滚尿流。”
“好啊,景安师兄替我教训教训他们”
“好!”
“啪啪啪”
擂台之下一片喧哗,台下的张心远看着眼前的一切气得鼻子都歪了,明明是景安自己要求要上擂台一战,心道待会儿有你好受。
张心远等着台下众人都平息下来,趾高气扬的冲着景安道:“我景师弟啊,上次擂台可是有彩头的,哥几个在你这里输了不少功德点想借此机会拿回来,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众人听此一言,都是一脸嫌弃,喝倒彩之声不绝于耳“上次输的那么难看,这次又想给景师兄送功德点啊。”
“就是,就是”
“还想上次输的不够难看啊?”
张心远玩世不恭的环顾众人,嚣张的道:“等下看我把你们的景师兄打倒在地,你们还有没有这么嚣张。”完又扭过头来朝着景安道:“景师弟,怎么样?敢玩吗?”
景安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不缺功德点,要不这次就拿灵石作为彩头吧?你看怎么样?”
围观众人听闻此言不由的哄堂大笑,张心远受此一激,不由得勃然大怒,猛地跃上擂台,拔剑指着景安道:“好灵石就灵石,老子就跟你赌上一年的灵石,接招吧。”
景安连忙摇手道:“一年的灵石哪够啊?至少也要一百块下品灵石啊。”
张心远闻言,不觉心下一凛,如果不是这子脑子除了问题,那恐怕就是今日又着了这子的道了,一百块下品灵石可不是一个数目,出尘境弟子门中每个月只发放三块下品灵石,一百块是一个人三年的所有积蓄了。只是已经上了擂台,又不好出言反悔,正在此时,人群之中忽然一阵骚动,一个犹如籁般清脆的声音焦急的道:“景安哥哥,你不能答应他,你受伤之后修为大损,现在可不是他的对手啊。而且这家伙心狠手辣,想必会对你趁机报复的。”
众人闻声回首望去,原来是易雪音和齐若水曹云生他们。易雪音话音刚落又冲着张心远道:“张心远你个卑鄙人,你趁景安哥哥修为大损之时前来邀斗,到底还要不要脸皮。”
原本正在挣扎着要不要继续挑战景安的张心远听闻此言,立刻心下一定。皮笑肉不笑的回头看着易雪音道:“雪音师妹,这可是景安师弟自己提出的赌约,盛情难却,我这做师兄的怎么好意思回绝呢?是不是啊,景师弟?你要是真的身体不便,那便向大家一声,承认这场决斗约战是你输了,师兄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只是有一条,以后见着我远远的就要绕开。”
围观众人终于弄懂了来龙去脉,原来是张心远这人趁着景安受伤修为衰退之际上门挑衅,这还就算了,到了此刻已经被人拆穿,竟然依旧恬不知耻,拿话语来挤兑景安。擂台之下一片喝骂之声。尤其是易雪音,一袭白衣的柔弱模样,在汹涌的人潮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景安仰头哈哈一笑道:“张师兄,的哪里话,我们既然已经定了,又岂有反悔的道理,来拔剑吧。”完景安就伸手拔出了他那柄从外形上看起来足以成为修真界笑柄的怪异长剑,左手一挥将剑鞘扔给了台下满脸焦急之色的易雪音,还顺带的向后者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见到景安拔出一柄形似长方形铁块,且上有斑斑锈迹的乌黑色长剑,整个广场上的人轰然一下笑作一团,甚至有人高声道:“用如此形状怪异且上不得台面的兵器,这不是明显在扇张心远的脸吗?这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张心远闻言心中怒火中烧,终于再也忍不住,拔剑向景安冲去。景安看着张心远含怒刺来的一剑,随手一抡击在张心远的剑脊之上,然后借着剑势回荡之力向右飘开,这一下飘逸出尘、不带丝毫烟火气息,顿时引得一片掌声。
张心远见头一剑未能得势,反而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开去,不由得怒火更胜,采用千里袭杀之术,忽然暴进暴退,不管有无得手都是一击远遁,围着景安打转,由于身形太快,修为稍低一些的人都只能看到张心远出剑之后的轨迹而无法看到他真正的位置到底在哪里。
看着张心远演练的日益成熟的千里袭杀之术,景安也只能默默的感叹,这张心远还真是有在外门弟子之中横行的资本,如果自己还是九个月前未出门游历前的那个自己,这一战还真的是胜负未知,不过此时,嘿嘿,一切都该结束了。
只听景安高声喊道:“好了,陪你玩的差不多了,就到此为止吧。”话音刚落就将景安右手握着剑柄,剑尖斜指向下,在自己身周一抡,两剑相击乒乓之声不停传出。待景安长剑抡满一圈之时,右臂猛然发力,体内蕴藏的庞大内息仿若大江大河般灌注到右臂中去,一招盘古开山向着身前之处猛然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