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越开越多,已届饱和地步,此为其中致命伤。其次,是博彩专业人才流失,服务滥竽充数,令赌客失去信心。恶心循环下,生意越益淡薄。
同一门生意,人人看法不同,有人意兴阑珊;有人却认定大有可为。冷慕,看中了一间中型赌场。经营赌博业首要娱乐牌照,单是这牌照已所费不菲。冷慕没有这份筹码,他凭什么有这样的大想头?凭的,是眼光。
冷慕的眼光,集中在拉斯维加斯的心脏,史托利普的凯撒宫。
它是一座大型体育馆,特别节日,这里会举行大型拳击比赛,如重量级拳王争霸赛之类的。除此,它主要举办theulimatefightjng,那是一种纯粹为赌博而产生的刺激拳赛。赛例奇特,几乎是没有任何限制。只要你认为自己好打,便可上台。当你在比斗途中感觉不行的时候,拍一下台面,便是输了。
冷慕对这种拳赛,似乎别具心得。每一场,他都会投注。一场接着一场,他从未输过。钱,也一袋一袋的赢过来。
当他认定足够的时候,便向赌场的老板提出收购。
老板是个满头进发的中年人,体型微胖,看着桌子上的钱,轻蔑一笑:“你出的价钱合理,但是我们不会卖……虽然,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差!”
冷慕纳闷:“why?”
老板笑了笑,:“这里任何一家赌场的控制权,都不能落在华人的手上!”
明白了,是种族歧视吗?但冷慕倒认为,金钱可以打倒一切。当然,包括那什么歧视的。打不倒,只因财力不够。至此,他投入拳赛的赌注,以倍数提升。一百万、两百万、四百万、八百万、一千六百万……筹码,已到庄家震惊的地步。
这,凯撒宫体育馆。这一场,是冷慕不容有失的一站。他投下三千二百万美金。假若赢了这一局,他会再度向赌场负责人提出收购。他预算,对方会抵不住诱惑而低头。
三千二百万的赌注,假如真的赢了的话,冷慕就会有六千四百万的美金,真是大有可为。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到台上,大声叫道:“先生们女士们,拳赛马上开始!首先出场的是……美籍黑人拳手,有长胜将军之称的……潘奴!”
一个巨大的黑人在一帮黑衣壮汉的簇拥下,来到台上。粉丝们纷纷站了起来,高声欢呼。
“panos!”
“panos!”
潘奴所学的,是泰拳。空手道、西洋拳……出身自贫民窟的潘奴,数月前,仍只是一般的拳手。近来方连战连胜,声名急速上升。
看着台上的潘奴,冷慕嘴角一挑,冷笑:“潘奴,你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希望你今有好的表现!”
主持人继续叫道:“另一位出赛选手是……英籍拳手,绰号大蟒蛇的……艾佛!”
一个满头金色长发,胸口上长满胸毛的魁梧大汉嚣张地走上台。冲着台下的粉丝挥手。
冷慕心想:“艾佛虽然也是没输过,但是跟潘奴打,应该有段距离!”
裁判走到两人中间,问:“areyouready?”双方点头后,裁判手一挥:“fight!”
“吼!”
一声令下,双方同时虎扑,接着就是一轮疯狂的狂轰,双方都有中拳。
因拳手没戴拳套的关系,瞬间,已血溅擂台。论拳技,潘奴胜艾佛一筹。潘奴步步逼迫,艾佛闪到外围。潘奴一个转身,一拳横扫在艾佛面门。拳力颇重,艾佛被轰得四脚朝。潘奴乘势而上,一屁股坐在艾佛的身上,拳头就狂轰在艾佛的身上。
别的拳赛,这是犯规的。如今,却可以了。
“fuck!”艾佛咬牙骂道,左手撑起,将潘奴的右拳顶住。接着,快速搭住潘奴的后脑勺,将他拉了下来。
这么一来,上下之势对换了。潘奴刚一坠地,随即察觉左手已被艾佛双手紧紧锁住。潘奴右手握拳,连在艾佛脸上打了两拳。
‘砰砰’艾佛脸上被打两拳,赶紧松手。潘奴一有机会,再次扑到艾佛的身上。懂得搏斗的人都会明白,上方是极为有利的位置。
潘奴正要抓着艾佛就打,料不到艾佛反应极快,使出双脚紧紧缠住潘奴的腰部。潘奴慌忙整个人站起,要摆脱艾佛的双脚。艾佛死也不放开,双脚如蛇般缠着。潘奴一个踉跄,身体向前倾倒,艾佛双脚快速锁住潘奴的脖子,使其摔倒在地。
趁艾佛双脚还没锁牢,潘奴缩脚,一缩一伸,踢在艾佛的面门上。总算解围,否则脖子都被艾佛的双脚给锁断了。
“喝!”
潘奴暴喝一声,又是一记重拳打向艾佛。
艾佛向左边一闪,躲过了潘奴的拳。接着,又抱住了潘奴。在这种没有规则的擂台上,艾佛的缠功发挥得淋漓尽致。
艾佛右手撑着潘奴的下巴,左脚勾住潘奴的右脚,一使劲:“go!”
‘碰’潘奴脚下一失准,整个人就摔倒在台上。艾佛脚下一弯,膝盖顶在潘奴的脸上,双手勾住潘奴的右手,使其动弹不得。
潘奴形势大为不妙,及时抬起右脚,正踢在艾佛的脸上,将艾佛踢开,刚好解围。
这一脚,将艾佛踢得旋地转的。这时,潘奴已第一时间翻身,趁机抢上,一轮机关枪式的轰炸,轰得艾佛一塌糊涂。
艾佛抬起双手,护住要害。潘奴见上路收效不大,改为下路,快速踢出一脚。艾佛向前一俯,双手便抱住了潘奴的脚。这么一来,潘奴又被艾佛缠上了。潘奴对艾佛这种打法,一筹莫展。
艾佛双手一掀,潘奴整个人就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然后重重摔倒在台上。艾佛整个人坐了上去,就是一记脚锁,双手紧紧抱住潘奴的左脚。
冷慕看到这一幕,冷笑:“嘿,胜负已定!”
“啊……”
任你如何顽强,只要关节受挫,也是强不来的。潘奴拍台,认输了。
“stop!”裁判跑了过来,将两人拉开。
潘奴站了起来,看着人海中的冷慕,满脸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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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凯撒宫外。
“朋友,你出卖我!”冷慕冷冰冰地看着眼前的潘奴。
潘奴的头垂得很低:“我……我没有出卖你,我真的打不过他!”
冷慕:“我们早就研究过艾佛的打法,他今的表现,并不意外。”
“我……我……”潘奴不出话来。
冷慕:“潘奴,我们认识的日子虽然不算长……但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刚刚输了拳,那时候的你满脸的垂头丧气!我鼓励你,跟你研究你的对手,研究每一场的拳赛。之后,我们战无不胜!潘奴,我冷慕何时失信于你过?看着我,我想从你的眼神里面,看看还有没有我这个朋友!”
“……”潘奴抬起头,看着跟前的冷慕。
“告诉我,为什么要出卖我?”冷慕冷声道。
潘奴的头又低了下去,:“他们……他们没有给我一点实际的利益!他们只是跟我……如果我照他们的意思输了这场拳赛,我就会得到优待!例如安排我去当拳会教练,拳馆的经理人……”
冷慕打断了潘奴的话,:“但是你也知道我赢了这场拳赛后,会有足够的钱收购赌场!然后,让你来做主管……”
潘奴道:“你骗我!我除了打拳什么都不懂,怎么管赌场啊?他们,你是华人……华人在西方做任何生意,永远都不会请我们这些美国人!他们还,东方人跟西方人在一起,有什么困难的时候,是不可能同舟共济的!”
“这就是你出卖我的真正原因?”冷慕问道。
“是!到了重要关头,我不能不为自己着想!”潘奴道。
冷慕吸着雪茄,哼道:“到了重要关头,不能不为自己着想?呵……人之常情!”
潘奴问:“youdon'thateme?”
冷慕摇摇头,淡声道:“当然不会!你出真话,也算是真心交我这个朋友了!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人们不可以跟我心对心!”
“冷慕……”潘奴眼角泛起一点点晶莹的泪水。
冷慕拍着潘奴的肩膀道:“来,不要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刚才那场拳赛,我两边都有投注!也就是,我根本没有输!我想……我不会再来拳赛这里冒险了!宁愿将资金在赌场附近开连锁酒吧,餐厅之类的!到时候,我把这些生意交给你,我就可以回南海专注我的另一半了!”
“……”看着冷慕,潘奴感动得不出话来。半响,潘奴开口了:“冷慕,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冷慕微微一笑,其实心里却在想:“可惜的是……我将会失去你这个好朋友!”
冷慕将会失去他的好朋友?身在南海的泰民,也正为好朋友的事而惆怅万分,为了金鸡。
现在,他便坐在一家优雅的咖啡厅里,等候一个人,希望这个人能解决他和金鸡的烦恼。
这个人,会是谁呢?
每次相见的时候,总令泰民有种怪怪的感觉。尤其,在今晚上。
‘沙沙沙……’外面,下着倾盆大雨。
泰民等候的这个人,来了。是一个女子,只见她提着雨伞,步履飘逸轻盈,细腰如花蛇般扭呀扭的。扭着那屁股,婀娜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