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后,泰民将酒吧务盈利及手上部分股票抛出,将四百五十万支票交给金鸡。而金鸡呢?居然也顺利筹钱成功。他是硬着头皮,要求女朋友郭雨卖掉两个的士牌,再补上预缴看场费而凑成的。但,当他要将数目交予蒋干时,却遭拒绝。原因是期限刚过,邱名秀已私下拨款给各大掌舵人,分派给手下们了。
“阿民,这张支票还给你!”金鸡来到新凤凰,将泰民的那张支票还给泰民。
“……”泰民看到金鸡脸上的表情,没有话,只是看着手里的支票。
突然,金鸡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吼道:“这件事,邱先生分明是不给我面子!”
泰民叹道:“也不用那么沮丧,可以跟邱先生谈谈,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金鸡瞪大了眼睛,吼道:“谈什么呀?大家还吗?他摆明了就是玩我呀!”
泰民愣了愣:“邱先生为什么要玩你啊?他老人家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好!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他,看他怎么!”金鸡大声着,伸手就拿起电话准备拨打邱名秀的号码。
泰民赶紧将金鸡的手摁住:“金鸡,现在你还在气头上,打过去只会坏事!”
金鸡听了,眉头一皱,瞪了泰民一眼。
泰民一愣:“听我,先别生气!”
“靠,我能不生气吗?”金鸡冷哼一声,将泰民的手推开,站起身,咬牙道:“是兄弟的话,现在就跟我去找邱先生!”
金鸡那么蛮横,令泰民有点恼火。
“看你的样子是不想去了,那我自己去!”金鸡完,转身离开。
泰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咆哮道:“金鸡,我忍你很久了!为什么冲一开始就那么冲动,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
金鸡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瞥了泰民一眼:“你跟我什么了?”
泰民大声道:“我是想告诉你,现在去找邱先生有什么用?以前我们年轻什么都不懂,什么就什么,一言不合就开打!现在我们都是大哥了,凡事都要动动脑子,做事之前要想清楚!”金鸡听了,没有话,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泰民。泰民缓了缓,:“我知道刚才的话有点不好听,很难入耳。但是你不想听我也要,你知道为什么吗?”着,拍着胸脯大声道:“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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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鸡沉默了半响,面无表情:“既然是我的好朋友,就照我的意思去做……”
泰民没等金鸡完,哼道:“那就是叫你去送死!”
金鸡抹抹嘴唇,狞笑道:“那我不再是你的好朋友了!”
泰民脸色一变,默不作声。金鸡头也不回,踏步前走。刹那间,意味着一去不回的感觉。泰民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好朋友,将会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遥不可及,永不回头。
金鸡拳馆——
金鸡怒火在胸中翻腾,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内,见东西就砸。他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将存放奖杯的柜子推翻在地上:“去特么的,死老邱!有没有想过我以前是怎么为社团卖命的,怎么打响暴力团的名号的?”
办公室内砰砰砰砰的,办公室外,一个人非常难受。他坐在地上,抽着闷烟,他正是金鸡的会计兼智囊——林聪。
地上全是烟头,林聪脸色有些郁闷,心想:“金鸡哥……历来对我颇为信任……并非言不听,计不从……”此刻,主人有难,身为下属的自己,倒像帮不上忙。金鸡气什么,无奈什么,林聪是清楚不过的。应该想法子,让主人欢快吗?但,若因而蒙上污点呢?什么污点?以后再弥补也可以呀。想毕,林聪丢掉手里的烟蒂,走到办公室门前,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林聪推开房门,里面所有家私杂物,甚至乎金鸡昔日引以为荣的奖杯,通通被他砸的稀巴烂。情景犹如他的脑海,一塌糊涂。他为邱名秀的所为愤恨,为泰民的话难堪,有良禽折木而栖的隐忧。一切一切,都在金鸡体内翻腾,冲击着五脏六腑,使他的情绪难以平伏下来。
此时,金鸡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砸的了,坐在柜子上,头也不回:“你进来干嘛?”
“我觉得……”林聪顿了顿,:“金鸡哥不需要那么进退两难!”
“你想什么?”金鸡冷声道。
林聪道:“金鸡哥在邱先生这边不开心,为什么不可以另谋出路?邱大民那边那么赏识金鸡哥,我们应该把握时机,根本不用管外面那些人怎么看……”
金鸡猛地回头,看向林聪:“哦?你赞成我投靠邱大民?”
林聪摊开双手,慢吞吞的道:“我认为……邱先生已经偏向泰民那边,你再留下来也没有意思!”
金鸡沉默了半响,问:“那我该怎么去面对兄弟们?”
林聪:“直接咯!愿意跟金鸡哥的,就跟!不愿意的,可以留下来!”
“但是……假如我维持不变呢?”金鸡问。
“邱先生都已经这样对金鸡哥了,我觉得金鸡哥留下来,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林聪道。
离开邱名秀投靠邱大民,终归是件大事,金鸡犹豫了。
“金鸡哥……”林聪低下头,慢吞吞道:“你有多大的胆量,我就有多大的策略!”
林聪的意思是,会为金鸡解决顾虑。
金鸡阴沉着面孔道:“假如我投靠了邱大民,帮里的那些兄弟会我忘恩负义的!”
林聪的嘴唇动了动:“我们跟邱大民约法三章,投靠他之后,一年之内不会跟邱先生这边发生摩擦!只要我们能做到,这件事很快就会淡化。”
时间,可以淡化一切?岁月,又真的能带走一串串自己熟悉的名字?蒋干、泰民、大嘴、不凡、萧妮、红发他们,这些人将不会是自己的朋友。不是朋友,便是敌人吗?金鸡想不通,自己该怎么办。
第二,这一是金鸡新的开始。他想了一整晚,有所决定了。他决定脱离邱名秀,投靠邱大民。
心意已决,金鸡以凝重的心情,面对一切。首先,他知会自己的女人,出自己的决定。
电话那头,郭雨听了金鸡的决定,没有话,传来抽泣声。
“阿雨,你怎么了?是不是哭了?”金鸡担心道。
郭雨抽泣着:“我……我知道金鸡哥的这个决定是错的,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服你……所以……很难过!”
“不要这样……我现在过去找你!”
平时,金鸡是不会这么婆妈的。但是,这次不同,他希望自己的另一半,会支持自己这个决定。
郭氏拳馆,更衣室内。
金鸡坐在椅子上,慢吞吞道:“我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的……想一想,我一直为了社团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去骷髅岛拼命,是为了牛皮报仇,为朝刚报仇,为社团出一口气!但是换来的,是邱先生的刻意刁难!现在外面,全世界都在我金鸡没钱……这口气,我咽不下!”
郭雨,金鸡的女人。以前任何事,她总会站在金鸡一边的。但,这次……郭雨顿了顿:“我知道,男人做事,有自己的想法。做女人的,根本阻止不了……但是以你的性格,到了邱大民那边之后,一定会重蹈以前南征北伐的日子。每都流血,每都让我担心……”
金鸡‘噌’地站了起来,大声道:“担心什么啊?担心我金鸡会输?”
听了金鸡的话,郭雨的眼睛一红,眼泪就禁不住流了出来:“这个江湖,有谁敢你金鸡哥会输?别不会,就算在外面出了意外,金鸡哥也是男人中的男人,流血不流泪!只不过站在女人的立场,总希望自己的男人会给自己一份安全感!”
金鸡默然,深深看了一眼郭雨:“雨,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郭雨强忍住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背对着金鸡的身体在颤抖:“一个女人年纪大了,就会怕冷!”
郭雨得很明显,大家年纪不了。既然有了所谓的事业,便该安定下来。人,整忙忙碌碌的,不就是渴求有这一来临吗?干嘛总要在那惊涛骇浪的日子里刀头舔血?郭雨使出杀手锏,希望能改变金鸡大胆的决定。
金鸡拍拍郭雨的肩膀,:“雨,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会少管江湖上的事的!ok?我会学其他那些掌舵人一样,人生漫漫长路!以后,肯定有时间陪着你的!”
“……”郭雨默然点点头。
金鸡长叹一口气,拽起衣服批在了肩膀上,勉强的对着郭雨笑了笑,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笑的非常难看。接着,金鸡抱住郭雨,紧紧搂着她。除了紧紧抱住金鸡外,郭雨还能什么。人生,真的是漫漫长路吗?不,某些人生路,并不漫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金鸡准备离开了。就在大门关起的那一瞬间,金鸡似乎听见房内有一个女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