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哥的话,干嘛委屈自己在外面吹冷风,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混混模样的小青年手一抬就想搭夏啼的肩膀。
夏啼警觉的闪开,落在身后人的怀抱。
心一惊,刚想弹开,却被那人固执的锁住腰。
“又惹了什么麻烦?”那人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丝无可奈何。
“莫医生”她诧异的大呼。
女孩眼中的惊喜灼烫了莫谨非的眼睛,他眯了眯,顺手将夏啼拉到身后,正面对上找茬的小混混。“明信片,买吗?”
男人的气场一强就有足够的威慑作用,适才还耀武扬威的小混混注意到突然出现的男人脸色不善,而他同身的气派昭显此人非富即贵。
混混们脑子没进水,知道什么样的人惹不起。“买,我们就是想买明信片做善事的,呵呵。”
几个小混混各买几张明信片溜之大吉,苏素素麻利的收钱。
“谢谢你了,莫医生,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夏啼笑容灿烂的致谢,看起来根本没把刚才的事看在眼里。
她心有多大莫谨非就有多头痛,“回家去。”面露表情命令。
夏啼笑容一跌,“可我还有事呢。”指指手中明信片。
“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在外面吹风,你究竟是有事还是找事?”莫谨非一口气说了个长句让夏啼眨眼,这人不是一贯走惜字如金路线的吗?
“给我回家。”再次命令。
“可”夏啼表示为难。
“哼。”莫谨非将握在手里的羊毛围巾朝那张皱起的小脸一扔,“还剩多少,我全买了。”
“哇,土豪。”这话当然不是出自夏啼,而是她身旁一副星星眼花痴状的苏素素。
夏啼将围巾收到手里,好看的柳叶长眉轻轻蹙起,莫医生把围巾扔给她什么意思?当她丫鬟么。
看出她的疑惑,莫谨非白哗哗的牙齿一咬,险些闭过气去。“给我围上。”
“哦”小嘴不满的撅起,却也听话的把宽大的男士围巾套在脖子上。
莫谨非取出钱夹,按照苏素素所说的数字抽出几张百元大钞,“不要找了。”
“土豪,杠杠的。”苏素素连忙朝他竖起大拇指。
在莫谨非的怒火镇压下,夏啼不得不打道回府。转身的刹那,她似乎感觉某道视线针扎般粘着自己,回头看了过去。
一袭米色长裙,黑发披肩的夏挽端坐在西餐厅一隅,两眼冒着杀人般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又望了眼正监督自己回家的高大男人,夏啼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拜莫谨非的毒舌所赐,夏啼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生病了。
浑身又酸又痛,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脑袋更像装进一公斤浆糊,浑浑噩噩,重得脖子都要撑不住了。
可她不能请假,今天有份设计稿必须交上去。
下楼去吃早饭的时候,莫谨非就看出她脸色不好,“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抬手就要摸她的额头。
夏啼连忙躲开,快速喝了几口稀饭,“今天妆重,显白。”她含糊不清的说。
一整天,莫谨非不是左眼跳就是右眼跳,这让他心生烦躁,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直到下班回家路上接到夏啼电话。
“莫医生”
三个字唤得软软绵绵、虚虚弱弱。
打了个方向盘,莫谨非把车停到路旁,伸手解开领带,“什么事?”
“那个”
“说”
电话那端的夏啼被这声冷叱吓得皱了皱鼻子,“我今晚可能要很晚才回去,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顾下白白。我家的备用钥匙在门前地毯下。”
居然心大到把钥匙藏在那,莫谨非火大。“你在哪?为什么会晚到家。”
“呵呵”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耳尖的莫谨非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其他声音,黑眸一寒,“哪家医院?”
知道瞒不下去的夏啼报了个地址。
“我二十分钟后到,你手机开着。”
“可是白白”
“少吃一顿,饿不死。”
对方已把电话挂断,夏啼小脸皱得更苦了。呜呜呜,夏医生,你不是宠物医生吗?怎么没学会善待小动物。
莫谨非来得很快,二十分钟不满就到了,甚至没打夏啼的电话,就在输液大厅找到纤细的人影。
输液的人很多,基本都有亲戚朋友陪伴,只有她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带着雾气的双眼四处乱转,偶尔看到什么会嘴角翘翘,脸上浮现淡淡的羡慕。
莫谨非心脏一疼,这个小女孩,真像只无家可归又期盼温暖的小奶猫。
小奶猫也发现了极富有存在感的莫谨非,眼睛一亮,那团雾气瞬间消散,“莫医生。”
她朝他挥手。
莫谨非快步走了过去,“不是说上班吗?什么时候你们公司办公地点换成医院了。”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漆黑的双瞳里怒火四溅。
夏啼笑容僵住,“呵呵”
“别给我呵呵”
莫谨非萧瑟着张脸杀伤力极大,夏啼都有些怕了。
“我是病患。”抬了抬扎着针的手,所以麻烦莫医生你温柔以待。
她苍白的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格外显眼,眸中的心虚与惧意让莫谨非失神,他不要她的畏惧,他要他要什么?只怕自己也不明白。
莫谨非在夏啼身旁的位置坐下,脸色依旧黑得吓人。她歪着脑袋偷看几眼,“莫医生,吃饭没?”问得小心而讨好。
“哼”话都不高兴跟她说。
“要不你先去吃个饭,饿着的话对胃不好。”夏啼体贴的说,其实她心中想的是莫医生好可怕,你快走吧,我不用你陪。
莫谨非一愕,瞬间就想到其他。“你想吃什么?”
“嗯?”
面对智商残缺的人莫谨非告诉自己要冷静,“我去给你买吃的。”
“我啊,不用了,挂完水随便吃点就行,毕竟我现在不方便。”一只手不能用呢。
莫谨非稍作思考,“我给你买粥。”
语毕离开。
望着他修长的身影,夏啼心头波浪一涌,淡淡的感动。
粥很快就买来了,夏啼却无法用勺子将热粥全部送到嘴里。她扎针的是右手,左手使唤起来极为不便,再加上高烧后身体发虚,手臂根本使不上劲。
看到她一勺粥歪歪扭扭晃个不停,莫谨非承受不住了。“我来。”
还在惊愕中的夏啼被夺走勺子,很快的,带着米香的清粥送到她唇边。“吃。”
“”
莫谨非目光凌厉的瞪向被吓傻的女孩,“张嘴会不会?”
夏啼难得羞涩一回,别别扭扭的张开嘴,含住那口粥。
外卖用的勺子偏小,从来没喂过人的莫谨非握着勺柄中间部位,夏啼掩嘴的一刹那,嘴唇无法避免的碰触到他的手指。
莫谨非只觉一阵电流震得他手臂酥麻,小小的塑料勺险些没握住。
“嗯?”黑白分明的大眼望来。
“没事。”他心虚的解释,目光不受控制的瞥向她的唇。
因为生病的关系,唇色浅淡,就像早春盛开的淡色樱花,脆弱而柔软。
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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