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啼听出她说这话时语气中的高高在上,不由神色一整,道,“安太太,我只是希望做出能让客户完全满意的设计。”
“我都说满意了,难道是你对自己的设计不满意?”
夏啼表现得不卑不亢,“这个你放心,尽管是初稿,我也用了全部精力。”
安太太扫了她一眼,“哪里交钱,支票你们收不收?”
“我带你去财务。”夏啼前方引路。
交钱出来后又遇到个小插曲。
也不知公司哪个员工带了孩子来上班,孩子本就调皮,在走廊上一个人玩追逐游戏。安太太先出的门,那孩子竟一头撞到她身上。这让跟在安太太身后的夏啼大惊失色,她赶忙扶住被撞得后退的安太太。
“你怎么样,需要叫救护车吗?”
安太太大口抽气,“哪里来的熊孩子,不要命了,居然敢撞我。”
听她语气生龙活虎,夏啼总算放下心来。
看起来她的肚子没受伤。
闯祸的孩子垂着头站在一旁,任由安太太责骂。
夏啼明白这孩子也该骂,不过她更担心安太太情绪波动太大会动胎气,只好站在边上做和事佬。索性孩子的妈妈闻讯赶来,朝安太太不停道歉,并表示可以马上送安太太去医院检查,如果真有事,孩子的妈妈全权负责。
闻言安太太目光一闪,又骂了几句后才表示自己宽宏大量,不跟个小孩子计较了。孩子妈妈连连致谢。
事后安太太谢绝夏啼要送她回家的好意,一个人进了电梯。
夏啼没有马上回自己办公室,反倒是沉着一张脸站在电梯门前,看着上方显示的数字一层层下降。
“发什么呆?等电梯还能忘记按。”一只修长的手按到电梯扭上。
夏啼回过神,不出意外的看到褚宇那张妖孽般的脸。“我没准备下楼。”
“那你傻兮兮的站在这干嘛?等人?”褚宇随口问。
夏啼抓了两把头发,她心里烦闷得慌,总觉得安太太有点不按孕妇牌理出牌。
“想什么呢?眉头都揪成天津大麻花了。”褚宇好笑。
夏啼瞪了褚宇一眼,然后嘴巴张了又合,一副想说什么又为难的样子。
“说”褚宇突然来了兴致,以命令的口吻道。
既然对方这么八卦,那自己就不客气了,夏啼张口道,“你说有什么原因会让个孕妇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这就是你琢磨不透的问题?”
“赶紧给我想。”介于褚大总监在夏啼面前总是吊儿郎当,弄得后者越来越不把他当领导了。
褚宇装模作样的抬手抵到鼻子下方做福尔摩斯思考状,夏啼满脸希望的等他想到答案。
她这瞪着双眼鼓这腮帮子模样让褚宇觉得像只蠢青蛙般特别逗,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夏啼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气得抬脚就朝褚宇的大长腿踢去。
褚宇赶忙闪开。
“别给我动手动脚。”
“谁让你耍我的。”
“好了,别闹了,这么浅薄的问题哪里需要思考。”褚宇赶忙安抚暴躁的夏啼,“孕妇不关心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不喜欢它。”
“不喜欢的话干嘛还怀孕?”夏啼驳斥。
“谁知道呢,止不定人家想通过怀孕获得什么利益,或者是假怀孕,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褚宇随口道。
夏啼给了褚宇一记“懒得听你胡纠”的鄙视眼神,掉头离开。
尽管安太太对待肚子里孩子的方式让夏啼觉得奇怪,但在与褚宇闹了一通后她就丢到九霄云外了。
毕竟她只是个室内设计师,不是什么心思缜密的侦探,再说了,即使安太太怀孕一事有什么猫腻,也与她无关。
此时的夏啼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奇怪的孕妇,就是冲着她来的。
夏啼是个工作非常负责的人,在把设计方案交给公司施工团队后,依旧三天两头跑装修现场。生怕哪里出了纰漏,将来让客户不满意。
这一天,她没想到会在装修得特火朝天的房子里看到安太太。
“安太太,你怎么来了?”夏啼担心的看向她的肚子。
大家都知道装修时灰尘大,油漆气味重,对孕妇没好处。
“我顺路来看看。”安太太小心的避开横放在地面上的水管,高跟鞋尖锐的后跟在布满灰尘的地面留下清晰的印子。
夏啼生怕她又会有什么闪失,忙向前几步站到她身旁,以便意外出现好及时保护她。
“夏小姐,看到你正好,我有事想问你。”安太太道。
“我们去外面说,这里噪音大。”夏啼指指门口。
门外的空气好不少,两人站定,安太太开口。
“刚才我问过装修师傅了,他们说房子的装修都秉持环保原则,连油漆都是绿色产品。这样的话房子装修好后,我能立即住进来吗?”
被问的夏啼微蹙眉。
“理论上是可以,因为我们公司采用的产品都是经过严格把关的,对人身体的影响微乎其微。但是安太太,你现在情况特殊,还是小心为妙,我建议房子装修好,打开窗户通风三到六个月再搬进来。”
“这么说夏小姐对你们公司用的产品并不是绝对放心?”安太太忽而道。
夏啼几乎被问住,她不明白安太太一个孕妇怎么连最起码的安全意识都缺乏。
“安太太,你也知道任何事都无法百分百保证。您是我的客户,我当然要把事情考虑周全。”
“别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了。”安太太摆摆手,“既然我聘请贵公司帮我设计装修房屋,就是完全信任你们。当然,你们也要对我这个客户负责,不能装修好结完款就不管我了,对不?”说到这,她描绘得精致的双目闪过丝异色。
“这一点合同里写得非常详细,如果房屋出现装修质量问题,我们公司负责。”
“那就好。”安太太笑的意味深长。
夏啼不小心捕捉到她这抹笑,顿觉头皮一麻,有种被人设计的感觉。
下班回家夏啼脑海里还时不时浮现安太太那抹心怀叵测的笑,以至于走路没看,一头撞进迎面来人的怀中。
鼻尖一疼的同时,她嗅到股淡淡的薄荷清香,这味道,她十分熟悉。抬起头,果然看到莫谨非那张清贵无双的俊脸。
“莫大大,这么急要去哪里?”话说着退后两步,从莫谨非的胸前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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