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利雅走回刚才的地方,吉坎看到他后,一下子跳起来,一把抱过利雅在怀里,随即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利雅,别怕,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利雅撑开吉坎的怀抱,双手拉他,笑道:“我没事,爷爷,他没有欺负我。”
吉坎松开怀抱,仔细看了看利雅,脸色慈祥,“那就好,从现在起,你要一直跟着爷爷,知道吗?”
“好。”利雅笑了笑。
随即,吉坎看着我说道:“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也不知道。”
我看着他,说道:“悬棺在东北方向对吗?”
吉坎听我这么说,脸色顿时铁青,随即冷冷的说道:“我不知道!”
我心里略微有点歉疚,也就没再多说,王毅等人听见我说悬棺在东北,都露出一脸不可置信之色,悟空叫道:“那不是村子的方向吗?”
我点了点头,的确,利雅所说的地方,正是巴山村的方向,原来祭祀的棺淳就在巴山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也是震惊无比,但是刚才看见吉坎的脸色,我就知道,不管多无法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悟空皱了邹眉,说道:“可是巴山悬棺明明是在一个高处的山洞里啊,巴山村里面都是人,如果悬棺在哪里,我们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我点了点,低头深思,我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悟空继续说道:“难到巴山村还有别的地方?我们没走到的?”
我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巴山村就那么大,刚好在东北的位置,不会再有别的地方了。”
就在我们几人苦思冥想之时,黄二爷突然淡淡的开口了,“巴山悬棺就在巴山村,只不过需要一个机关才能打开,没出现之前,那里就是我们看到的样子。www”
对啊,有道理!我脑中登时清明,黄二爷说的没错,也许它需要一个机关才能打开,问题是这个机关在哪里?
王毅挠了挠头,“那机关在哪里呢?”
黄二爷淡淡的看了一眼他。
我一拍脑袋惊喜的叫道:“就在这里啊!”
“啊?”除了黄二爷,他们都异口同声的喊出来,差异的看着我。
我瞥了一眼吉坎,发现他一直在看着利雅,没有再理会我们。
“本来正东的方向应该是悬棺的所在地,但是现在悬棺在东北,所以这里很可能就是机关的所在地,我相信,祭祀绝不会蠢到把机关和自己棺淳放在一个地方,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煞费心机。万一有人从守护的人口中得知悬棺就在巴山村,那么不仅村民有性命之忧,她的棺淳也十分的不安全,可以说少了一道保护屏障。”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讲机关放在这里就不同了,就算有人知道了悬棺就在巴山村,也必须到这里来打开机关才行,这片森林里危险重重,那些人未必能打开机关,兴许就死在这里面了。”
王毅听我说完点了点头,喜道:“不错,分析的有理啊。”
我微微一笑,“不过我们要找到机关的所在也是个麻烦。”
黄二爷看了看吉坎和利雅,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皱了皱眉,我实在不想再给这个孩子下套了,更何况吉坎也在,他肯定会制止孩子的,看他的样子,如果逼急了,只怕不好。
所以我赶在黄二爷之前说到:“我倒是有点想法,因为我刚才发现这个移花接木阵法是围绕一个大的五角星来转移的,既然这个失传已久的阵法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止对付入侵者这么简单,估计机关也在这个阵法里,我们不妨试试。www”
黄二爷皱了皱眉,没有反对我的意见,也没有说什么。
我看他没有认同了,就立马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安排大家四处去找机关,让悟空和黑衣人留下来看着吉坎和利雅。
我和王毅,黄二爷三个人去找机关。
依照我的想法,机关应该在五角星的五个角,或者是交线处,亦或者正中间的点。
果然,在我们一个又一个的排查处,终于在一个交线点处发现了那个机关,确切说就是一棵树,而这棵树正对着巴山村的方向。
我和王毅对视一眼,我把跳虫默默渗入大树,果然,里面有一个九宫格但是九宫格的周围,也就是树心里面全部都是绿色的液体,看着这些绿色的液体,我想到了那些绿色小虫,又想到那三个人,他们当时毫不犹豫的就走了,我猜估计早就知道了,只不过这三个人到底是哪儿来的?我到现在还无法得知。
“我们要小心一点,我才机关就在树干里面,但是肯定不会轻而易举就能行的。”
王毅点了点头,“恩,我也知道,这一路这么艰难,哪一步能让我们容易过关呢?”
黄二爷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有办法,可以让小米去。”
我和王毅均诧异的看着他,说真的,我感觉自从冥河里出来以后,黄二爷就显得很不正常,冷静沉稳了很多,竟然隐隐显出一副大宗师的风范。
我对他在盗墓公会的身份倒是有些好奇。
我们当下也不言语,纷纷让开,让黄二爷来处理。
黄二爷把怀里的小米放在地上,只见小米挺直了脖子,死死的盯着树干,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鸡鸣声,小米一下子把前面的鸡嘴扎进了树干里。
与此同时我看到它的喉咙一动一动的,身子顿时胖了起来,我的跳虫感到里面的绿色液体飞快减少,我赶紧命令跳虫出来,生怕被这只神鸡看出什么端倪。
只见小米的身子越来越鼓胀,就在我担心它要撑爆的时候,它的后臀却开始排泄
这一下我们都尴尬的不行,只有黄二爷一脸的骄傲之色。
所幸不是很臭,过了一会儿,终于小米的身子恢复了原样,把嘴从树干里拿了出来,打了个嗝,呵呵,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公鸡打嗝,真是活久见。
却见那颗参天古树的树干顿时萎缩在了一起,树皮也变得皱皱巴巴,我和王毅从背包里拿出利刃来,一人一个,一下子就把树干劈开了。
只见地上放着一个扳手,也不大,但是也不小,在一头,看样子是要扳到另一头。
王毅看了看那个九宫格,只见是一个上面有九幅图画,因为九宫格很小,每个格子都很小,所以看不清楚画面,只能看到左上第一个画面是一个很色衣服的人,戴着连衣帽,穿着黑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个手杖,高高的站在上面,底下跪倒了一片人,看装束是土族。
这人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棺淳的主人,这个祭祀。
最上面中间那副画,就是挨着左上的那一福,是一个巨大的神木,只差云霄。
右上角那副画,则是一副棺淳,颜色和那颗神木的颜色一致,而棺淳上好像还画着什么,可是图太小,看不出来。
中间一行,最左边,则是祭祀的面前跪着一个人,祭祀似乎在吩咐他什么。
而最中间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
中间一行最右边,貌似是在晚上,因为还画了一个月亮,祭祀则举着那根手杖,手杖发出耀眼的光芒竟然和月亮连接在了一起。
最下面一行,右下角,画风突变,祭祀单膝跪倒在地,底下一滩红色的东西,看样子像是受伤了,而他的手里仍然握紧那根手杖。
接下来是最下面中间那副画,是一群土族人跪拜在衣服棺淳前,就是之前画中出现的那副棺淳,为什么知道是那副棺淳?因为颜色一致,而且上面都画有东西。
最后一幅画,则是右下角那一幅,画着一个人站在一片森林前,身材挺拔,似乎是在守护着这片森林。
看完这些后,我和王毅还有黄二爷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古代少数名族的祭祀往往是很神秘而又厉害的角色,看着这些画面,我能感到那种古时候所有族人都膜拜一个人的感觉,而又像那幅画中一般,祭祀手中的手杖竟然和月光相连接,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它代表着什么呢?这一切对于现代人来说,都充满了神秘,其实老祖宗的智慧远远要大于现在人的水平,现在科技的确进步了,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让人对老祖宗的智慧更加叹为观止。
言归正传,首先我们是要解开这个机关,中间少了一幅画,有可能就是解开机关的钥匙,而且还有一点让我忍不住碰碰心动,就是祭祀手中的手杖,前几幅图,祭祀一直拿着那个手杖不离身,但是在众人跪拜棺淳开始,就没有再出现了,它会和祭祀一起葬在棺淳里吗?
那个手杖一定不简单。
不过现下还是先解开机关最重要,我看了看黄二爷,这种东西我是不擅长,王毅和我一样,擅长属于打手型的人物,打架我们在行,最多有聪明才智,至于对付这些玄学一类的东西,却不仅仅是靠聪明就行,比如眼下这个东西肯定不是单纯的聪明才智能想出来的。
得需要黄二爷这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