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酒这种东西,也不能完全根据这个来判断的,有时要根据当时的情景,来判别喝那个才会真的比较爽,比如我和圆胖子在学校附近的夜市上撸串时,喝扎啤最爽了,我相信,没有人会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撸串,除非是逗比。
但是倘若准备一顿丰盛的中餐或是西餐,那么这个时候,喝啤酒就显得有些不匹配了。
这般胡思乱想这,我们几人就来到了“红色玫瑰”,可能由于这会儿是晚上吧,里面的人很多,有男有女,灯红酒绿,一进去,就有女招待立刻走过来,微笑躬身,叶四娘直接让她带着我们一路从大厅穿了过去,走到尽头的时候,有一个门,门口站着两个安保,我一眼看过去,就发现,这两人也是修炼者,而且似乎隐隐还要被之前在斗鸡场的那些安保要强很多。
此刻,两人一看到叶四娘和白京堂过来,先是躬身问好,随后打开了那两扇门,这下我才看清楚,原来这门上还有一个螺旋式的楼梯,看样子可以通到上面,我一想,七楼是什么?刚才在小册子上看到红色玫瑰几个字后,我就没有再去细看,这个时候将小册子拿了出来,又网上看去,只见七层哪一处写的也是“红色玫瑰”。
我心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着急,和他们二人一起上去,后面跟着小齐,待得从楼梯走出来时,我不由得眼睛眯了起来,因为我刚走进这第七层,就闻到了一丝丝很香的酒气。
而且闻着酒香味十分醇厚,但是这一点,我想散发这酒香的酒无论是年份还是品质都应当是上乘。
这楼人比下面少一些,女侍卫带着我们找了一个包间坐下,之后,叶四娘说她出去一会儿,白京堂在她走了以后,哈哈大笑,说是这次全是托我的福,我笑了笑,没有吭声,我心想,这叶四娘对你应该是有感情的,你们两个这么久不见,她就算去拿来什么名贵的好酒,也是爱惜你,与我有何干。
果然,叶四娘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瓶拉菲,是一九九零年的拉菲,我看了以后,不禁啧啧咂舌不已,这女人真的只是这里的经理么?
我怎么看着,这一路下来的样子,不只是这样的呢?
关于叶四娘的这个想法只是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便被白京堂拉去喝美酒去了,这货看样子似乎是比较好此道,懂的也多,是喝的也多,一边品酒,一边跟我讲解,包括简单的说了一下制作葡萄酒的流程。
听得我,手里拿着这一杯红酒,也觉得小小的它,就应该这么价值不菲,才仰头喝进嘴里,竟然也感到了一丝丝不舍,本来我对红酒懂的太不是太多,也不是很会品,但是经白京堂这么一次,我对这个东西,竟然还品出了那么一点点味道来了,而且知道的也多了很多。
这货一喝高兴,就爱说话,侃大山,拉着我侃侃而谈,我们足足在红色玫瑰待了有两个小时,才罢休,还是因为我说时间不早了,该去赴金老板赌博的约了,白京堂才作罢。
我们几人离开了这栋楼,我才知道,原来赌博的地方专门建造了一座赌楼,出来的时候,十二月的天气,冷冷的,又是在北方,北京还靠近东北,可能受那边的影响?此时天色黑了,我穿着一身西装,因为我是修炼者倒不觉得冷,其余几人,出来以后,都喊叫外面太冷了,叶四娘让人拿来了大衣,除了我没要之外,他们三个从从这栋楼走到了赌楼,直到进入赌楼以后,有了中央空调,这才将大衣脱下来。
赌楼一共有五层,我进去以后,不禁瞠目结舌,我没去过赌城澳门,更加没有赌博过,但是看到这里的情形,中间是一个兑换筹码的地方,大厅很大,都是桌子,里面金碧辉煌,很多人围在这里赌博,而且看这样子都是有钱人,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
我们一进去,立马就有两个人侍卫走了过来,一男一女,可能又是看见了叶四娘吧,直接领着我们上了三楼,三楼的人也不少,但是比一楼还是要少一些,而且地方也比一楼小,这里还有很多上了年纪的人,五十多,六十多的都有,男的女的,而且我在这一层又见到了好几个明星,竟然都是一线的,好吧,也许之前那些地方也有明星,但是我不是很爱看电视剧什么的,而且也不去记这些,所以看见了都不认识吧,这里倒是有几个十分火热的明星,最近都吵得火的不行,一线当红花旦。
其中一个才演了一部最近上映的很火的电视剧的女主角,我没看过这部电视剧,但是我知道,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手机天天都能看到关于这部电视剧的新闻,而且每次都有这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新闻封面上,大大的,我看见的次数多了,也就有了印象,而且这个女的以前是我宿舍一个舍友的女神,那时候我那舍友喜欢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很火了,舍友给我们看,我当时也觉得确实挺漂亮的。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她,那个舍友后来回了老家,临走前,还说自己马上要踏入社会了,该长大了,以后慢慢要有个家了,不能再念着他的女神了,所以当时还哭了。
现在,我看见这个“女神”正靠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的身上,那个老头明明觉得她很重,有点支撑不住了,但还是故意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这次来了一趟黄金楼,我的三观是真的被刷新了的,这小百姓所能看到的,和这些权贵的世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
我们在遇见了金老板,对方已经来了一会儿,正在一个桌子上,玩牌,白京堂过去站在他旁边,金老板看见他后,就拉着一起去玩牌了,叶四娘说要给我兑换两百万的筹码,我拒绝了,但是对方执意如此,我就说我真的不会玩,叶四娘倒是真的很热情,对我很好,可能她把我当未来侄女婿看呆了吧。
后来我说了不想沾染这个的时候,叶四娘才点了点头,还露出一丝欣赏之色,这才罢休,我不禁心里苦笑。
因为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就跟白京堂说,我想自己在这里随便转转,白京堂看我实在兴致不大,也就没拦我,让小齐陪着我,他跟金老板,叶四娘跟着他,玩去了。
我在三楼转了转,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这通往四楼的楼梯,半天了竟然一个上下的人都没有,我心里有些好奇,想上去看看,反正我又没事,结果被楼梯口的安保礼貌的拦下了,“不好意思,先生,四楼是用来专门进行特殊赌博的。”
特殊赌博?赌个博还有什么特殊的?小齐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四楼的确是比较特殊,上面一般不招待客人的,只用来进行一些特殊的赌博,比如举办比赛什么的,或者是,有贵宾要用来做一个特殊的私人用途,将它租下来,上面的租金光一天就十万。”
我听到挑了挑眉,点点头。
只听小齐又说道:“平时赌楼的四楼都是空荡荡的,除了每日清洁的人员,没有人的,不过,我刚才听到有人说,今晚有人要来四楼赌一把,到时候如果对方不介意别人随意观看,先生您想上去看看的话,刚好可以。”
“哦到时候看情况吧。”我说道,其实我对赌博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只不过是无聊,四处乱转而已。
只听小齐又说道:“而且时间好像就是这个点儿吧,我看估计快了。”
得,他刚这么说完,我还没回话,就看见有个人走到上四楼的楼梯口,似乎是出示了什么,就被放行上去,一个秃头男人,小齐在我耳边解释道:“他给的是专门的凭证,用那个才能上四楼,只能等这次租下赌场的人都到齐后,赌楼这边询问过是否可以上去观看,然后底下才会有人通过喇叭通知,看热闹的人才可以上去,如果没有通知,那就是租下场地的人,想要私下解决,不想有外人在侧。”
我点了点头,只见那个秃头男人上去了没多久,又一个男的从旁边走过来,看见这个男人的侧脸,我微微一愣,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将头也转了过来,我们四目相对,我看到他的眼里微微引起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微微一笑。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才我在斗鸡的时候,那个站在我旁边的男的,我对这个人的印象倒是还蛮深的,没曾想竟然是他租下了四楼,我微微点点头示意他刚才的微笑,对方走到楼梯口,身边人将一个东西递给了安保,随即他便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