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疑惑这掉在我脖子的液体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突兀地感觉到一股死亡气息,出于本能,我偏了偏头,蹲下身体,在这一刻,便听到了一阵阵“格格”的声音,当即想明白,扭头看去,果然看到三娘倒挂在树枝,那血盆大口是要咬断我的脖子,那液体,也是三娘的口水,只是我不明白,鬼魂也有口水吗?
而且还这么臭!
我刚这样想,那三娘阴笑了一声,速度快,伸出右手,那尖而细长的指甲瞬间划破我的皮肤,疼痛一瞬间弥漫过来,我捂着右肩,拼命的逃窜,尽管心里害怕,可是为了活下去,我也不得不这么做。.tw.
在我逃跑之际,三娘的阴笑声也不断的回荡着,而陈婆婆在那后面慢悠悠的跟来,看到我这样子,还不忘嘲讽一句:“小子,你这废物样,还敢一个人来面对老身,不得不说,你的智商真的很感人。不过没关系,等你被阴气入体以后,我会让那好孩子好好使用你的身体,想必那个时候,你的挣扎,也会很徒劳吧,哈哈哈哈!”
我气喘吁吁的逃命,听了陈婆婆的话,我心里更是疑惑,这口的孩子到底说的是谁?看陈婆婆的行为来判断,似乎从一开始,她的目的是我,想用我完成什么事情,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肯定和她口的孩子有关。
不过,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我为什么不能尝试先制服陈婆婆呢?那只是一副年迈的身体,算是精通什么异古怪的术法,但是只要我一下子制服她,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三娘是被陈婆婆操控的,没了陈婆婆,三娘自然也不在威胁之内。而且,陈婆婆毕竟是血肉之躯,我也刚好准备了刀子,若是一刀命,陈婆婆年迈的身体,肯定受不了。
想到这里,我咽了咽口水,所带来的压力,却是没有消失一点儿。因为,三娘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我,想要先制服陈婆婆,必须摆脱三娘,不然的话我无法施行计划,可是想要摆脱三娘的视线,那也不简单。
随即,我看到陈婆婆那慢吞吞的身体,心念头突起,想象一下,一个年迈的老婆婆,能追身体健壮的年轻人吗?只要我牺牲一下,赌一把,能改变如今的现状!
想通这一点,我也不再犹豫,根本不管三娘到底在什么地方,拔腿跑。那身后的陈婆婆看见了,眉头一皱,说道:“这个时候逃跑有用吗?算你手有天佑防鬼符,但是只要三娘不被你伤到,那符箓没有任何的作用。呵呵,很简单的道理吧,算给你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可使用者太过于弱小,这强大的力量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东西,随时可以踩碎。”
我没有再去接话,而是专心的注意会从某个黑暗钻出来的三娘,在逃跑的路,我将那计划想了又想,在脑反复的演练,直到最后我觉得可以行得通,才专心一志朝着前方跑去。
随着我的全速奔跑,很快到了陷阱埋伏的地方,我气喘吁吁的停在原地,看了一眼,发现三娘正紧逼过来,似乎猫追老鼠,猎人追猎物的游戏结束了,现在三娘要彻底结束这一切。
望着三娘飞速前行,我悄悄拿起提前藏好的黑狗血,这黑狗血有一大壶,打开壶盖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提着黑狗血,正视着来临的三娘,在我视线,三娘脸露出阴笑,伸出双手,那指甲在这一刻疯狂变长,转眼之间有了三寸长,那指甲不仅长,还透出一层寒芒,其如鲜血般的红,极其的夺目。
我深吸口气,凌厉的目光一动不动的锁定三娘,条件反射的紧了紧右手提着的黑狗血,在三娘到达我身前时,我鼓起勇气,将黑狗血向前猛的泼去,而三娘却没有出现我眼那样的慌乱,脸而是浮现着狞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难道说,三娘知道我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并且打算和我硬碰硬吗?
此时此刻,我也来不及多想,将那黑狗血尽数泼在三娘的身,顿时之间黑烟徐徐升,三娘痛呼一声,身体却没有一点停顿,那如刀剑的指甲笔直插入我的胸膛,剧痛像是潮水一样席卷而来,我额头不由得冒出冷汗,双腿一软,半跪在地。
三娘收回双臂,阴笑了两声,接着举起双臂,再次朝我攻击过来。
我心里骇然,没有想到,三娘完全看穿了我的打算,这黑狗血对普通的鬼魂有大用,对于三娘这种级别的凶鬼,却是用处不大,不过,我的目的也不在于此,虽说受了伤,但是却不致命。
我捂着伤口,在三娘攻击到来的时刻,地滚了一圈,艰险的躲过一击,接着找到从慕容雪哪儿得到的几张符箓,这几张符箓都是我之前在慕容雪哪儿去学到的,具体的用法我知道,但是效果如何,我却是并不知道。
忍着剧痛,我到了一处陷阱的位置,拉动机关,树枝立刻掉下来一张大,三娘见了脸的阴笑更是明显,我冷冷的看着三娘,根本不带任何犹豫,转身便跑,那三娘完全没有把我这个陷阱放在眼里,径直的迎去。
当大触碰到三娘时,直接穿过三娘的身体,这也让得三娘的阴笑声更加响亮。但是大刚刚穿过三娘的身体,在那大的尾端绑着十几张符箓,这些符箓虽然没有经过我念咒语来施展,可符箓也是阳气鼎盛的物品,在触碰到三娘的身体时,三娘直接便惨叫一声,身体不住的向后退,身冒出了浓郁的黑烟。
如果说一张符箓相当于一个人全身的阳气,那么十几张符箓是十几个人全部的阳气,一个一个的来对付三娘那显然是有点不太可能对三娘造成太大的伤害,可十几张符箓累积在一起,其的阳气便直接会对三娘造成严重的伤势。
尽管如此,我心里也是特别的清楚,光是这个程度,是没办法打败三娘的,或者换个说法,我现在身能用的符箓,我的实力,是根本没有办法打败三娘。
所以,我根本不停顿,转身便逃,三娘见状愤怒的叫了一声,接着身体一闪便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身后,那速度竟是之前快了两倍有余。
三娘尖锐的利爪冲我袭来,我时刻注意着三娘的举动,尽管三娘的速度快到了我肉眼都无法分辨,但是我也条件反射的向后暴退,虽说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却也被三娘的利爪刺伤了手臂,鲜血不要命的流淌出来。
我忍着痛,打量一下伤势,这伤所幸没有伤到动脉血管,不然的话,糟糕了。
目前来看,我的情况差到了极点,三娘对我造成的伤势虽说没有致命伤,但是也让我身体快速虚弱起来。
我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拖的时间越是长,对我越是不利。
我的这一暴退直接到了下一个陷阱的地方,我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不断在四周扫视,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在我眼前眨眼即逝,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阴风吹来,一股死亡的气息迎面袭来。
我心里骇然,急忙拉动身旁的陷阱,身体也快速的退后,下一瞬,一张血红色的大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三娘的身,顿时之间惨叫声不断,黑烟徐徐升,三娘在大不断挣扎,但是三娘却没有办法挣脱开。
这大,被我用黑狗血、朱砂混合在一起,绘画了次慕容雪教我画的杀鬼符,虽然只是符咒,但是也让这大的威力提升三倍以。
我看三娘挣脱不开,心里一喜,转瞬从口袋拿出来天佑防鬼符,三娘见状,神色一慌,之前更加拼命的挣扎,大也有了要裂开的迹象,我心里咯噔一下,也来不及停顿,直接念动咒语,将天佑防鬼符贴在了三娘的额头,黑烟升,三娘惨叫一声,身体疯狂倒飞。
那飞离的地方,是远离这个乱葬岗,等三娘消失在我眼,我才长吁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的往回走,我要抓紧时间,因为我可不认为三娘会这样死掉了。
若不是三娘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刚才因为愤怒而乱冲乱撞,我布下的陷阱,可能也打不到这个程度。让三娘愤怒很容易,我的实力弱到在三娘的眼里跟蚂蚁一样,是这样的我,却多次给三娘造成伤害。
这相当于,人类眼十分弱小的蟑螂,当蟑螂爬到人类身的时候,人类总是会愤怒的要踩死蟑螂,可这蟑螂不仅没有被踩死,还给人类带去了痛苦,那么这蟑螂,会让人类愤怒。可蟑螂,永远都不可能打败人类,这是不争的事实。
同样的道理。
回去的路,我的速度慢了很多,身的伤势被我抛之脑后,在到了一颗大树时,我停在了大树后面,喘着粗气,用衣服擦了擦身的鲜血。
在黑暗悄悄的等待了片刻,陈婆婆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在陈婆婆的脸始终挂着复杂的神色,我心里疑惑,是不知道陈婆婆为什么会露出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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