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阿伟的带领下,通过月半墙来到了西施阁,阿伟将我放下,然后退到一边,我看了看四周,正有不少的人被奴隶背过来,其脸的神色都是兴奋,是的.....一个两个或许感觉不到害怕,可是所有人的脸色都是这样,那感觉,简直是要人命。(w..)
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全部都找到了自己所要去找的那个姑娘,那个房间。
随着我的前进,我发现了金万福、百画龙,这两个人都是前往了之前去的那个房间,其神色透出一股不计一切的疯狂。
我前去和他们说话,可是他们却根本不搭理我,一双眼睛注视着眼前那器皿,刀子毫不犹豫割破左手的无名指。
我摇了摇头,随即转身朝着下方走去,没一会儿我看见了许旭阳,他正拿着小刀在割自己的手指,我说什么话他都没有理我。
忽然.......我眼神一凝,我发现在许旭阳的手臂刻着“去找小雅”的字样,一眼看去,整条手臂都是类似的字,似乎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雕刻的,那鲜血还没有流尽,四个字透出一片血光。
我脑一瞬间炸开,这是许旭阳在提醒自己,他听了我的话想要去找王小雅,可是他也知道,会迷失神智,所以才会在手臂雕刻着四个字,可是现在许旭阳并没有去王小雅的房间,那么也是说,许旭阳最后也没有抵抗住这致命的蛊惑。
其实我也知道,我可以兑换一瓶心头血来让许旭阳恢复神智,不让神智迷失,可是我也有顾虑,我如今正探索这个灵异事件,现在我的身已经没有道具,如果我浪费了这一次兑换道具的机会,那么我下一个灵异事件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我才会迟迟不肯兑换。
我深深的叹口气,从今天用膳的人数来观察,已经有人开始消失了,这些人去了什么地方,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消失的人,应该不止我们这个房间,应该还有其他房间的人也消失了。
最后,我朝着下方继续行走,头顶两边的红色灯笼照射下来的光亮将整个地板染红,我的眼神在四周扫视,没一会儿我来到了晨曦所在的房间。
此刻那属于晨曦的木牌子已经挂去了,门前的器皿和小刀也安安静静的落在一旁,我透过窗纸看了看,里面的的确确有一个女人,看背影的确是晨曦。可是我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继续走下去。
逐渐,我来到了王小雅的房门前,我看见朱漆色的大门属于王小雅的木牌子消失不见了,门前的器皿和小刀也都不见,我透过窗纸看进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心里有点不妙,这王小雅不可能消失才对啊?难道说,和晨曦是一样的?
我一边思考一边往回走,来到了晨曦的房门前我依然还是没有想明白。
于是,我拿起小刀割破左手的无名指,那鲜血很快将器皿满溢,朱漆色的大门打开,晨曦的声音传来:“公子您来了。奴家等您好久了。”
我走进房间,那香立刻扑面而来,直接让我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不过我还勉强能承受。身后的朱漆色大门自动关,晨曦缓缓的转过身来,或许是心头血的鲜血,我一眼看见,晨曦的脸是腐烂的,隐约可见白骨。
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虽说我觉得晨曦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但是也说不准,万一是晨曦故意装出来的,那我现在是羊如虎口。
我一眼看见,那帘幕还是一颗颗密密麻麻的眼珠子,让我有种看鱼丸的既视感,越看心底越是发寒。
我掐了掐大腿的肉,因为疼痛,让我意识稍微清晰起来,接着我用衣袖遮住口鼻,那香的味道稍微淡了些许,我看着眼前只穿了一件红肚兜的晨曦,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来说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晨曦的面色露出一丝疑惑,身体靠在我身,右手在我胸膛拨弄:“公子在说什么呢?奴家,是第一次和公子见面啊。”
我身体一震,立刻躲开晨曦,问道:“你不记得了?我们见过不止一面了。”
“公子在说什么傻话,奴家第一次看见公子。”
我大脑急速运转,忍不住想到,莫非这晨曦和王小雅一模一样?因为红色的虫子而变得失去一部分记忆?
晨曦修长的玉指在我胸膛打了个转,然后转过身,俏皮说道:“公子真是生的俊朗,奴家的心都跳个不停,现在让奴家去拿点酒来,喝了酒以后,便可以和公子享受天伦之乐了。”
我不说话,悄悄跟在晨曦的身后,而晨曦似乎略有所察觉,于是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说:“公子在床等我吧,奴家去去来。”
我一把推开晨曦,一个侧身超前跑去,来到床榻的后面看见了凹槽和酒坛子,晨曦在我后面传出怨毒的大叫:“你....你到底是谁?”
其实我心里知道,晨曦现在肯定是有一部分记忆被遗忘了,具体是怎么被遗忘的,我虽然不知道,但是应该也和红色的虫子有关,于是我走到那凹槽旁边,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今天你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踩死所有的虫子!”
晨曦的面色有些恐惧,向后退了两步,颤道:“你...你不要乱来。”
看着晨曦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更是清楚,红色的虫子是她们的命脉,我厉声说道:“这虫子到底是什么?如果我踩死了,你们会怎么样?”
我之所以这样问,是今天看见王小雅不见了,心里察觉有点不妙。
“若...若公子踩死了所有的蛊虫,那么....那么奴家会死!”
我顿时大吃一惊,叫道:“怎么可能!不是只会繁衍出来九个虫子吗?怎么会死人呢?”
晨曦面色一变:“公子怎么会知道,踩死以后还会繁衍?”
我面色沉重,紧绷着脸,紧咬牙关说道:“你现在不要问其他的,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死!”
说罢,我做出要踢倒那凹槽的举动,晨曦见了立刻出声阻止:“公子不要!奴家...奴家什么都说。”
“蛊虫是和人体的性命相连的,如果虫子死了,身为宿主的奴家也会死,而且死法相当的痛苦,全身麻痹,不能动弹,身体被蛊母一点点吞噬,最后变成一层白灰。虽说当时会繁衍出来九只虫子,但那只不过是将九只蛊母放出来而已,等不了多长的时间,会按照奴家所说那样死掉,而虫子是吸取精血的蛊母。借助奴家之手,吸取男子精血。”
我眉头一皱,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一丝一毫,反而是增多了起来:“什么意思?”
晨曦的一双眼睛始终不离开凹槽,因为紧张身体弓起来,蠕动红唇说道:“蛊母是.....是吸取男人身体精血的一种东西,它存在奴家的体内,而奴家被称作为宿主,如果虫子死,宿主也死。虫子不死,而宿主不死,假如是吸取大量的男子精血,身体会慢慢的改变,从而变成真正的蛊虫,然后破茧成蝶。据说这样,才能够彻底让蛊母从自身的身体里脱离出去。”
“也是说,你们自身有九只蛊母是属于雌性,每次来房间,那老太太会给你们一只雄性的虫子,而你们只能和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九次,当九次到达以后,男人是不是精尽人员?”
晨曦神色间充满了震惊:“你...你怎么会知道!”
“现在你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再次做出威胁的姿势,晨曦立刻慌张了起来,在原地噤若寒蝉!
“公子,奴家不知道九次以后会怎么样,奴家只是知道,达到九次者罕见,很多人都是第二次被吸成了一堆骷髅,有的是三次,或者四次,五次都是很少的一部分人,达到六次的人奴家并没有遇到,在我的记忆,并没有人达到过六次。但是奴家听说,很久以前,有人达到过九次,可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奴家真的是不知道!”
我略微思索,再次说道:“那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你们又是为了什么而去这样的事情?”
晨曦先是一愣,接着说:“从什么地方来的?这个问题....奴家也一直在思考!”
“什么意思?”我皱眉问道。
“不知道,每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奴家发现自己在这个房间里面了。”
“那你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晨曦摇了摇头,斩钉截铁说道:“不...奴家知道。奴家这样做,只是为了减轻痛苦!在这里有个非常怪的事情,若是男方喝了酒,吞下了蛊虫,女方并没有吞下去,到了一定的时间,对方会受到万箭穿心的痛楚,然后损失这一次所经历的任何记忆。”
“同时,若奴家长期不接触男子,身的蛊母会反噬,会非常痛苦的死去,而且奴家曾经看见过,有人被蛊母所吞噬,所以奴家是想都不敢想这种后果。”
晨曦言语一顿,似乎猜到了我要问什么,望着我眼眸带着些许泪花,立刻再次说道:“公子也不要问奴家是怎么这船来的,也不要问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因为奴家在这里待了五年,始终不断在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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