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曾经,假死的方法的确在某一瞬间成功骗过了命运,之所以后来会失败,是因为命运重新发现了阿力和花偏移的命运线,将其重新扭转了回来。
重点就在“发现”这里。
阿力和花未来的成就太大,时光机是影响整个世界的存在,所以他们身上的光辉耀眼而醒目,太容易被命运“发现”。
如果……
不要这个成就呢?
郭德胜,只要给阿力和花个机会,他们肯定能变成大富豪,开始璀璨的人生。
那如果阿力和花放弃这个机会,放弃通往大富豪的路,只是以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的身份活着……
会怎么样?
“他们身上耀眼的光辉会隐去,黯淡,像是变成了两粒沙子落入沙滩,埋藏在千千万万有着相似的普通人当中,这样一来——”我拉长语调。
“用假死骗过去后,命运就注意不到这样平凡的他们了。”秋水接话。
“嗯。”我,“这种方式相当于让命运线一点一点地产生偏移,最终在假死那里爆发,不定就能彻底改写命运线。”
“这能行得通吗?”花问。
“我觉得,成功率很高。”我。
阿力和花对视了一眼:“那……”
“不是吧!“
现在才反应过来的郭德胜伸出两只手横在我们面前:“要怎么才能将他们的光辉掩盖?”
他咽了口唾沫:“你们该不会是想放弃成为亿万富翁的机会吧!“
“嗯。”我将郭德胜的手拨开,看着阿力和花,“这是唯一的问题,如果要按这个想法来执行,你们就必须过一辈子简单而平淡的普通人生活,远离一切有可能大富大贵的机会,保险一点的话……尽量少出风头。”
“那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郭德胜。
“你别插嘴。“秋水瞪了郭德胜一眼。
“但他的也不无道理。”我苦笑,”或许我出了一个馊主意。因为你们必须强迫自己过这样普通的人生,最终还不一定能百分百成功,得好好考虑一下。“
“和花相比,放弃成为大富豪的机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力却没有半分犹豫,拿起郭立山的名片,撕成几半往空中一洒,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就会好听的。”花笑了笑,深情地朝阿力伸出手。
阿力也深情地想要握住那只手,没想到花手掌一甩抽在阿力的手上,手指顺势掐了掐阿力的胳膊:“耍什么酷,地上的纸屑你扫啊!”
“我扫,我扫!“阿力求饶。
看着这一幕,我和秋水都由衷地笑起来,只有郭德胜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他张了张嘴巴,本想点什么,却在秋水威胁的眼神下悻悻地闭嘴了。
“话虽这么,但具体要怎么做,我们还是得商议一下。”秋水,“让命运线偏移不是容易的事,它会强制杀人,不定也会强制你们变成大富豪。”
“这听起来总比要逃脱死亡容易一点,大不了我们什么也不做,每就守着这家店,这总发不了财吧。”阿力。
“不好,万一某直接让你们中几十亿的彩票呢?”我想起前段时间刚看见一个人中了51亿的新闻。
“我们不买彩票。”阿力放下扫帚。
“万一你有一个你还不知道的远房亲戚,他其实是个亿万富翁,突然病逝,把遗产全部留给了你这个唯一的亲人呢?”
这是里常见的恶俗桥段。
“我们拒绝遗产。“
“万一你们这间房子突然被纳入了规划区,得到了一大笔拆迁款呢?这钱总无法拒绝吧。“
“那我们就把钱全都捐出去。”阿力。
“大量捐款会上新闻然后出名的,出名就容易被命运盯上,不保险。”郭德胜忽然,“不如你们到时候把钱给我,我帮你们捐。”
“你想得挺美。”秋水。
郭德胜怔了怔,:”我是真心想帮忙,我又不缺那点钱。“
这倒是实话。
“但还是不保险,虽不太容易达到大富豪的程度,但现在这个社会,发点财的机会太多了。”郭德胜又,“这片地方马上要建新城,很多东西都会搬过来,到时候水涨船高,你们这校外餐馆十三家这么有特色,一不心就火了,火了就上电视,上微博热搜,到时候全国人民都知道你们……”
阿力和花听得一愣一愣的,我赶紧让郭德胜打住,他这故事的玄幻程度,都快赶上中彩票了。
这时店门外传来喊声:“阿力,刚刚外面那一大帮人是什么来头?”
我们齐齐回头,看见经常一起玩狼人杀的隔壁店老板正走进来,他被我们的架势吓了一跳,又问:“你们干什么呢?”
“就是个路过的有钱人,刚好饿了来我这吃了碗饭。”阿力开口敷衍,”哦,我们正在讨论怎么才能不发财。“
“不发财?”隔壁店老板又问了一遍,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大笑,“我最佩服的就是你这种乐观精神和想象力。“
有了新的办法,虽然还不知道这办法是否可行,但大家总算有了新的希望,晚上玩狼人杀都积极了很多,我、秋水还有阿力组成的狼队所向无敌,把一向抓狼很厉害的花都骗过去了,最终完胜,阿力得意地跟花炫耀,花无奈地行行行你最厉害了。
夜深,坚果桌游打烊,我帮秋水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伸了个懒腰。
“睡了你这沙发这么多,还真有点舍不得。”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玩笑地。
现在的这个“命运线偏移”的计划只能慢慢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起效,问林夕也没有明确的结果,所以我不打算再在秋水这里蹭吃蹭住了,准备明回家去。
“多呆几呗,反正你回去也没什么事,有空的时候我还可以教教你杀手的技术,也让你有点东西防身。”秋水拿出自己的匕首在指间旋转。
“以后有机会再吧,这么多没回家,都不知道家里成什么样子了,苏打和嘻嘻肯定很想我。“
“但嘻嘻昨打电话来,听你暂时不回去,好像挺高兴的啊?”秋水无情地拆穿我。
“那我更得回去看看了,她一定是把我家的什么东西搞坏了,怕我回去找她算账。”
“好吧,有情况我再联系你。”秋水收起匕首。
“嗯。”我点头。
只是我们都没想到,这个“情况”,来得如此之快。
后半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睡得正沉的我吵醒。
开门,是一脸慌张的阿力。
“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