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泰尔托镇几乎十来就会处决一个外乡人。
但是因为本地特有的卡尼拉克,仍有要钱不要命的外乡人来这里碰碰运气。
艾文在蒙泰尔托镇住了整整一月,这一个月中他目睹了三次赛普吸收灵魂的过程,而他自然毫不客气的先行一步吸走了灵魂。
这一,蒙泰尔托镇正要处决第四名外乡人时,一名风尘仆仆的骑士猛的上前砍断了行刑的马纳雅。
他看起来非常年轻,身上穿着华丽的盔甲,而盔甲上有着一棵参巨树的图案——这正是布鲁塞尔伯爵历代的领地标志!
围观的人群不满的闹腾起来,但是他们认出了那图案的意义和那名骑士的身份,所以也只是口头上谴责一番:
“费力克骑士,你怎么能违反帝国的法律?”
“这个窃贼偷了伯爵的东西,骑士大人,难道他也值得你可怜可怜吗?”
“骑士先生,这就是您所谓的遵守规则吗?您可是答应过伯爵不干涉我们的内务。”
那名骑士似乎刚刚赶了很久的路,他听着镇民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一时间涨得满脸通红:“我愿意成为科莱塔伯爵的首席骑士,那是我延续了父辈的使命。但是我身为骑士,就是不能容忍你们肆意杀戮生命!”
镇民们开始哄笑起来:
“出于良心的不安,你大可退出镇子,不看他死;伯爵大人可是对我们承诺过,我们蒙泰尔托镇有权对偷卡尼拉克的外乡人进行处决!”
“骑士先生,身为骑士难道不应该以伯爵大人的命令为首要任务吗?”
费力克骑士握紧了拳头,终究还是颓然低下了头。
一旁的刽子手不客气的把他推下高台,看着略显狼狈的骑士嘲笑道:“骑士老爷,你可让开吧。”
完,刽子手以极快的速度把那外乡人按在赛普上,举起砍了只剩下一半的马纳雅架在外乡人的脖子上。
因为只剩下一半的缘故,刀很久才下来。这期间,那外乡人一直在痛骂本地居民,最多的还是在责骂赶来的骑士。最后马纳雅只砍掉了那外乡人一半的脖子——他在地上哀嚎不止,直到鲜血彻底从身体里流干了这才痛苦的死去。
蒙泰尔托本地居民看着死去的外乡人,开始欢呼起来,又开始了他们疯狂的狂欢。
骑士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但是他是骑士啊!正如镇民所,骑士要以伯爵的命令为首要任务,其次才是骑士的准则。
他看着疯狂的居民们,惊奇、愤怒、恐惧到了什么地步啊,这就是人们想象不出来的了。
他喊着,发出声音,希望它有威严:“无法无的坏子,不知廉耻的女孩子!你们这样也是伯爵的子民吗?想想看吧,如果安德烈伯爵还在上望着你们,看见你们亵渎他的法规气成了什么样子!”
但这只能给镇民们的狂乱更加增添几分气氛,镇民们取笑着:
“但是这是科莱塔伯爵改的法规,儿子改老子的东西,想来安德烈伯爵是不会生气的!”
费力克骑士无话可了,他踉跄着脚步朝镇子外走去。
他走一步哀叹一步,像一个快要咽气的人。而他的身后,那些疯狂的镇民则在肆无忌惮的狂欢着。
艾文看着骑士远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疯狂的人只能以疯狂的办法对待,你指望着和疯子讲什么道理呢?”
来人正是布鲁塞尔最年轻,也是最为强大的六级骑士。在镇民的记忆中,费力克骑士祖辈都是布鲁塞尔的骑士。而他的父辈在三十年前跟随安德烈伯爵外出就此失踪,只留下了还在襁褓之中的费力克。
他从表现出了过人的赋,只是三十来岁就达到了六级骑士的水平,几乎可以称得上百年一遇的才人物!因此他被科莱塔伯爵任命为首席骑士,管理布鲁塞尔本地治安和贵族私兵。
只是他继承了父辈赋的同时也继承那糟糕的骑士准则!
他实力强大,彬彬有礼,却又只认死理——因此他被布鲁塞尔人敬爱着又讨厌着。
艾文吞噬了安德烈的灵魂,自然了解他父辈同样也是那种古板的骑士,这种骑士总是坚持自己内心所谓的正义。
只要能维持自己内心的正义,他们几乎可以付出一切代价,而这种人也是最好利用的打手,最直接打入布鲁塞尔贵族圈的前驱!
艾文看着外面疯狂的镇民,脸上渐渐露出了微笑。
……
……
三后的夜里。
一队科莱塔伯爵的亲卫队来到了蒙泰尔托。
他们趁着夜色到达了镇子的广场上。亲卫们熟练的拆卸下了断头台上的赛普,然后心翼翼的把赛普放在了马车之上,又重新为蒙泰尔托换上了新的赛普和马纳雅。
做完这一切后,色已经微微亮起。这些亲卫带着赛普,连夜从蒙泰尔托运送到了几十里外的伯爵庄园。
这处伯爵庄园是科莱塔伯爵三十来年前新建而成,一直由安德烈伯爵时代的老管家虞尔管理——事实上在安德烈的记忆里,这虞尔可不是什么好货,他一直坚信自己的赌博恶习都是被虞尔传染的。
在科莱塔伯爵继承爵位后,虞尔就成为了新伯爵最忠诚的奴仆。
越是靠近庄园,守卫越是严密。这队亲卫目前为止已经遭受了三道岗哨,五次暗哨的盘查。
在这队亲卫身后不远处,一道消瘦的身影见如此严密的盘查,不由质疑问道:“你的是真的吗?那赛普真的才是导致蒙泰尔托如此疯狂的原因?”
另外那人呵呵一笑,正是艾文!而询问他的人正是费力克骑士!
那在费力克离开后,艾文就控制了一名镇民给费力克传信——他让费力克不要离开,悄悄盯着镇子上的赛普,等有了变化再做打算。而今终于有人来运送赛普了!
艾文淡淡的开口:“骑士先生,你好好想想。如果那赛普没有问题,那么为什么要被送到守卫这么森严的地方来?”
费力克还有些犹豫,毕竟这处庄园可是伯爵最喜爱的地方,如果真的和伯爵有关……他又能怎么办呢?
艾文看出了费力克的犹豫不决,冷冷道:“如果你在这么软弱下去,还是趁早离开的好,免得等会儿拖累我。”
费力克在原地停留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好!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帮助我,但是如果你等会欺骗了我,我定要你好看!”
艾文无所谓的笑了笑,继续和费力克跟上了亲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