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高速旋转了五六十圈之后,孙晓枫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高速的旋转虽然卸掉了龙二的大部分掌力,但同时也产生了一系列副作用。缓缓停下的孙晓枫脸色苍白头晕目眩,双手撑地嗷嗷地剧烈呕吐起来。
“哈哈哈!”龙二并没有趁此机会偷袭孙晓枫,而是一脸兴奋地道:“孙兄弟,你的功夫可以是旷古绝今,我练武三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身法。刚刚那一掌如果是普通人被我打中的话应该早就筋骨粉碎肠穿肚烂而死了。没想到孙兄弟你竟然能想出用这种方式来化解我的掌力,真是妙啊!”到这里龙二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孙晓枫挣扎着站起身,擦了擦嘴边的呕吐物,恍恍惚惚地道:“龙二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使出来吧,刚才那招太弱了,完全不····不够看!”孙晓枫虽然话结结巴巴,但语气中却带着股嘲讽的意味。
听到孙晓枫这么,龙二哈哈一笑,抱拳道:“我本来还想劝孙兄弟你弃权的,现在看来是我看了兄弟的血性。哈哈,没想到孙兄弟你跟我一样,也是个甘愿死于武斗的狂士!”龙二无比兴奋,似乎找到了知音一般。
“赶紧出招吧,别···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孙晓枫颤颤巍巍地侧过身,摆好架势催促道。
“那休怪我无礼了!”龙二大喝一声,双掌发力直扑向孙晓枫。
孙晓枫低垂双眼,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眩晕中恢复过来,面对呼啸而来的龙二他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
然而就在龙二的双掌将要击中孙晓枫身体的瞬间,神情恍惚的他突然双目圆瞪,仿佛一下子清醒起来,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奸笑。
“就是现在!”
孙晓枫双脚闪转挪移,一个侧身躲开龙二那虎虎生风的双掌,紧接着迅速抻出双手,以迅雷之势将龙二尚未收回的双掌抓住,同时开始施展出少林擒拿手法,瞬息之间制住了龙二的肘腕肩关节。
“哈哈哈,好一个引蛇出洞。”龙二大笑道,“不过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没用的!”龙二着运起内力试图把孙晓枫震开。
然而这次龙二发现情况有些不妙,自己运起的内力仿佛石沉大海一般,孙晓枫仍旧死死地制住自己,没有一丝松脱的迹象。
龙二心生疑惑,扭头一看发现孙晓枫虽然双手死死地扣住龙二,但他的双脚却不停地在地上划着圈,用力之深已经把大理石地面磨出了两道深深的凹痕。
“大意了!”龙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内力正在被孙晓枫的这种怪异的动作慢慢化解,他长叹一声,“看来是我对自己的内力太过自信了,没想到孙兄弟你还有那么精妙的招式,佩服佩服!”
“那就投降吧!”孙晓枫咬着牙,渐渐感觉自己力竭,已经快要制止不住龙二的挣脱了。但是这时候孙晓枫还是强装镇定道:“投降吧,再拖下去也是没意义,现在投降还不算输得太难看。”
“投降?呵呵!”龙二冷笑一声,双腿一使劲带着孙晓枫咻的一下蹿上两米高,接着狠狠地砸落到地面。
“嘭!”孙晓枫背部着地,虽然他及时运起劲力护住自己的背部,但他的背骨还是被砸得咯咯作响,五脏六腑一震,口中鲜血止不住地喷出,但他双手仍死死地扣着龙二,不敢有一丝懈怠。
“孙兄弟你还挺顽强的嘛!”龙二笑着道,站起身双腿蓄力,带着吐血不止的孙晓枫又腾的一下蹿上半空。
在那一瞬间,孙晓枫突然感觉体内力量涌动,之前龙二所发的内力通过孙晓枫的双脚在地面回旋才得以化解。但在半空中孙晓枫的脚一下子失去了着力点,龙二的内力就这样统统被孙晓枫吸收到了自己体内。然而这股内力并没有把孙晓枫震伤,反而透过他身体的回旋流转变成了一股能为自己所用的强大力量。
于是乎孙晓枫双手突然发劲,龙二感觉被扣住的关节处一阵剧痛,带药挣扎却被孙晓枫反手一扣死死地压在身下。
“不好!”龙二一惊,他想不通本来优势很大的自己为何瞬息间就被对方压于身下,眼见就要砸落地面。
“嘭!”龙二面朝下被狠狠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终于结束了!”孙晓枫艰难地站起身,看着刚刚自己使出惊人力量的双手陷入了沉思:“原来从谢东田那里学到的这螺旋招式竟然还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真是厉害!”
正当孙晓枫以为胜负已分,等待着mr周蹿将出来宣布比赛结果的时候,却不料身后那已经失去意识的龙二突然站起。须眉微张面目狰狞,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孙晓枫吓了一跳,赶忙往后倒退几步,摆好架势堤防龙二的突然袭击。
“嘎嘎嘎嘎!”此时龙二满脸鲜血,面部绯红,头上隐隐有热气冒出,嘴里发出一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怪叫声,好似地狱里来的恶鬼一般。
“你···你怎么了?”龙二的这种狂乱状态让孙晓枫十分恐惧。
“师兄,师弟,师傅,你们都看不惯我,欺负我。我今就要用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少林绝学!”龙二嘴里咿咿呀呀地着,挥舞着双掌朝孙晓枫劈头打去。
孙晓枫侧身一闪,龙二的那掌直劈地面,竟将擂台地上整块的大理石劈得粉碎。
眼见此景孙晓枫一阵胆寒,连忙闪到一边。
······
与此同时,屏幕前的永信大师看到此情此景也是浑身一阵恶寒。
“师傅!”身后的清净和尚问道,“永绝师叔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是啊。”清空接着道,“他的样子好可怕,好像恶鬼一样!”
“唉!”永信大师叹了口气,痛心疾首地道:“永绝师弟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其实都是我的责任!”
“啊?师傅,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清远十分不解地问道。
“唉!”永信大师又叹了口气,娓娓道来:“永绝师弟比我晚入门几年,那时候他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再加上身子瘦弱,经常被师兄弟欺负。当时我看他可怜就偷偷地将学到的武艺传授于他,让他至少有自保的能力,不至于被欺负。”
“那不是蛮好的吗?”清远道。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永信大师继续道,“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永绝师弟竟然是个练武奇才,学功夫的速度要远超于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偷偷地问看守藏经阁的师兄要了钥匙,每到半夜就把永绝放进去偷学少林绝技。不出三年,永绝师弟的武功突飞猛进,甚至于连达摩堂的传功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么厉害!”三个师傅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道这里永信大师一脸愁苦:“可惜世事无常,永绝师弟年少得志,性情开始变得乖张暴戾,尤其是当他将易筋经练得炉火纯青之后便愈发的目中无人。最终在一年一度的传功大会上永绝师弟公然发难,一出手就将几个师兄弟当场打死。”
“啊?”三个师傅听得入了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合不拢嘴。
“我至今都不愿意记起那场传功大会,永绝师弟在众人的围攻下杀红了眼,已经完全丧失了心智,最终众师兄与师傅们齐心协力将永绝击伤败走,但我们也死伤惨重,不仅师兄弟有伤亡,连我的师傅,达摩院的传功长老,被永绝掌力所伤后没撑过三就圆寂了。”到这里永信师傅老泪纵横捶胸顿足,“要是我当年没教永绝师弟武功,没让他去藏经阁偷学,或许今大家都不是这个样子了!”
“师傅快看,孙大哥与永绝师叔要出招了!”清净师傅紧盯着屏幕,突然急切地呼唤道。
永信大师赶忙擦干眼泪,不安地看向电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