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的话你想听几遍?”他不是明白表示过,因为她引起他浓烈的兴趣。
正因为他说对她有兴趣,所以她更觉得不可思议。
“修罗劫……”“死心吧,我现在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你只要安安心心睡上一觉,让药剂把你体内的残毒全都法除干净,小东西,你目前唯一的工作就是把身体养好。”
他不仅说得邪恶、而且霸道!
“哼,你一心一意要我赶快把身体养好,好快快献给你当食物是不是?”她没好气地回击。
“没错!”修罗劫接口。
孟偷欢顿时傻眼,这下子完完全全确定他的字典里头绝对没有羞耻这两个字的存在。
“我的确是打算把你养得可口些,再来慢慢享用。”深怕她没听懂一样,修罗劫再次强调。
而红透脸的孟偷欢早已倡在床上呈现昏死状态,哪敢再跟他斗嘴。
修罗劫含笑地把门板带好离开客房,戏弄她够了!现在的目标要移转一下,对准莫羽翼。
自从他离开冰窟之后,整个邪神岛上就没有他的消息,短短数十分钟里,他彷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早知他并非泛泛之辈,但厉害程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莫羽翼哪……
一名精彩的对手。
★★★修罗劫虽然是退了场,可是憋在孟偷观胸坎内的那口气,直到十分钟后才有办法慢慢消吐出来。
呵,要她好好静养。开玩笑,她哪里能够睡得着觉,单单是修罗劫的态度,就足以把她体内的瞌睡虫给全数一网打尽,再加上他的宣告,她要是真的还能呼呼大睡,那可真是猪胎转世哩。
怎么会这样呢?
一趟豁出性命的冰窟之行似乎改变了很多事。
尤其是修罗劫的态度。
先前他还努力地鄙视她,不把她当作一回事,怎么现在却把她当成珍宝一样,小心地捧在掌心中呵护。
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这其闲一定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秘密,所以修罹劫的态度才会异常改变,并且频频对她示好。
她千万不能太乐观呀,傻傻地以为修罗劫会爱上她。
这根本是不可能。
“偷欢。”冥想中,窗外突然飨起熟悉的嗓音,不会吧,窗户外头可是陡峭的断崖耶,除非是鬼,否则人怎么可能爬得上来。
正当孟偷欢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时,一条黑影却俐落地从窗户外头跳了进来,疾步走向她。
“莫……莫羽翼?”她惊诧的跳起来,望着朝她走过来的男人,咧嘴一笑,正当要开口时,莫羽翼飞快地捂住她的嘴。
“小声些,否则被城堡里头的侍卫发现我在这里,我准会没命的。”他以笑脸对她,一双黑色的瞳眸闪着她不明白的光彩,而且他莫名其妙的警告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仍可以吓死人。
“唔……”怎么一回事?她比比覆住她嘴唇的手,示意他放开。
不仅修罗劫变了个样子,连莫羽翼都有些不同。“莫大哥,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让人发现你就会没命?为什么?谁要杀你?”虽然不明白,不过她还是听话的降低音量,好小声、好小声地询问他。
莫羽翼对她眨眨眼。“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啥?”他笑笑说:“修罗劫要杀我。”喝!她整个人傻住!
“修罹劫要杀你?”她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别怕、别怕,你看我不是还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吗?他想杀我,没这么容易的。”
莫羽翼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他为什么要杀你?”即使他是个身分低微的奴才,但看得出来,修罗劫满倚重他的。
莫羽翼看她傻呼呼的模样,胸口一动,问道:“修罗劫没有告诉你真相?”“没有哇!”她摇头。
他抿了抿唇。
“这样……也好。”他无言地喟叹一声!既然他没提,那就都别说好了,况且这也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一旦牵扯出来,除了让她心烦之外,也毫无助益。
“你说什么?”他心里明明有事,可是不明讲。
“我没说什么。”他笑,又恢复寻常模样。
“不对!你明明有话想告诉我,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不肯吐出来,为什么?你瞒我什么事?而且修罗劫为什么要杀你?你不是他最倚重的左右手吗?他干么要对你不利?”
“没为什么。就因为我一掌把他推入冰窟里,所以他很不高兴。”
他找了个理由搪塞。
“你把他推进冰窟里?”面对这意料外的答案,孟偷欢的咽喉彷佛被按住,睁着圆眼半天说不出话?
“偷欢?”她是怎么了?
她喃喃说着。
“原来……原来我的救命恩人应该是你才对。”原本还以为是修罗劫对她的感觉不一样了,所以才愿意放下身段进入冰窟救她出来。
可是事实的真相原来不是她所认为的那个样子,他是被莫羽翼一掌推进冰窟里,不得已之下这才顺手把她带出来。
救她不是出于修罗劫的本意,而是无奈兼万般不得已。
“偷欢,你怎么啦?”莫羽翼关心地询问,怎么脸色又变得那么难看。“冰毒又发作了?我叫人来。”“不!不要!”她拉住准备转身的莫羽翼。“你不可以找人过来,这样的话你的行踪就会被修罗劫发现,不行、不行,我不能够再害你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才怪,刚刚明明脸色红润极了,怎么一听到他说是他把修罗劫推进冰窟后,就整个人都虚脱了。
莫羽翼揉揉她的短发。“到底怎么了?”“没事。”“才怪!”他端详她。“怎么我就觉得跟修罗劫有关哪?”“够了!我不要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她一口怨气喷出来!美梦碎裂了,她的美梦又再度被狠狠敲碎了,她痛恨那个人。
“这可不行,我还准备喝你们两个人的喜酒呢!”“什么喜酒,我又不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