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这不是重点还有什么是重点?”一时间心情颓丧许多。
“重点是她这个暑假要去照顾余梁。”
“你再说一遍?”林嘉反手揪住海晨的衣领。如果刚刚只是颓丧,这会儿林嘉是愤怒了。
她怎么会去照顾余梁,他们两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因为什么?”林嘉平时很浑,可脑袋却是聪明绝顶,很快就明白明月就不可能无缘无故去照顾那个病秧子。
“是,是我妈给她介绍的。”说完,海晨就低下了头,躲避着林嘉那杀人的眼光。
“这件事先这样,明天我去问问明月到底怎么回事,你回去吧,下楼的时候注意表情,别给我爷爷看出端倪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总觉的爷爷对明月有意见,或者说防着自己和明月接近。
明月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决定让很多人一夜辗转难眠,在她看来,煮饭洗衣服,一个人也是弄,两个人也是弄,根本没什么。
当然今天说出自己被京都大学录取,她是故意说的。那家店面她看中了,也不可能放手,但余梁的母亲对自己不信任,她就只能用这一招,不过,没想到这句话带来的效果那么明显。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积累,空间系统给她的秘方开始向炒菜或者红烧菜。卖早餐可以赚到钱,可是无法获得新的好感值,即便她现在给医院送的外卖中加入自己的炒菜,可医院的人毕竟有限,好感值还不能达到完成任务的数量。
这样的话,她必须要开始卖炒菜了。正好新的店面她可以改成饭店。
虽然店里的基本设施都有,可明月还是想给它简单装潢一下,装出有自己家特色的店面。
一个店面最重要的就是招牌,可镇上的店面招牌基本上都是一个木板上写着店名。明月想做一块铁质的招牌,于是骑上自行车直接找了王师傅。
“王师傅”看到院子外面的好几个摊位车,明月笑了笑,看来王师傅的生意不错啊。
“是你啊,小姑娘。”王铁匠见是明月,赶忙放下手中的活“今天想做什么东西?”
“一个招牌”明月跟王铁匠仔细描述了自己想要的招牌。
“行,你明天来拿。”王铁匠爽快地答应着。
“来的及吗?”明月看了看院子里还未完工的摊位车。
“没事,给你先弄着。”不得不说王铁匠好人有好报,就这一句话,明月就决定将这个创意给王铁匠了。
明月回家时,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自家门口,而周围的邻居也都伸着头看着那个身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家伙就不能低调点。
“你怎么来了?”打开门,明月就被人一把抓进屋里。
“你是不是要去照顾余梁?”
“这你就都知道了?”转念一想,海晨是他的兄弟,林嘉知道也很正常。
“别去!”
“不行啊,我已经答应了。”那么好的条件不答应真是傻瓜。
“答应也可以反悔的,就说你照顾不过来。”
“没什么照顾不过来,我看那余梁完全可以自理,我只要煮点饭给他就行了。”
“他不是个好人。”这话说出口,林嘉自己也愣了,他虽然不喜欢余梁,可还从来没诽谤过他。可他不这样说的话,他怕明月真的要去照顾余梁,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我照顾他也只是饮食上,至于他是什么样的人与我无关。如果你这么早来就是为余梁的时,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你!”林嘉气的扭头就走。
真是大少爷脾气!
就在这两天余梁的父母要走,明月想着乘他们走之前把通知书的事情解决掉。
给苏老师拨了个电话,明月还未开口,对方就已经开口了“是明月吗?”
“是我,苏老师,我的通知书到了吗?”
“到了!但是你小叔也来了。我跟他说你的通知书没到,他不相信,还在学校大吵大闹,准备告我私扣学生信件。”
“苏老师,麻烦你帮我瞒住,我立刻就来。”
明月所在的镇叫牛岭镇,这个镇是县里最偏僻的镇,大巴车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县城,可现在这时候去县城的大巴车早就出发了,下一班要一个小时以后。
明月急疯了,一口气跑到了镇上到县城的公路上,等着路过的小汽车。
可这偏僻的地方除了板车,拖拉机就是自行车,一个小汽车的影子都没有。眼见着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明月的心跳的厉害,不知道苏老师能否招架的住她小叔。
天热的厉害,明月的额头和手心都留着汗,可这些汗都是冷汗。
近乎绝望地看着路口,就在她以为没有希望时,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开了过来,明月兴奋地直接冲了过去。
“吱”汽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满是泥土的公路上滑出长长的一道车轮痕迹。
“找死啊!”司机破口大骂,满脸怒色。
明月顾不得对方的咒骂,迎上前“师傅,求你带我去县城,我有急事,求求你了!”
“你急,我比你还急,差点害我出了车祸,走走走!”
“师傅,求求你了!”明月无法,此时几乎将所有的骄傲都用在乞求上。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车就敢拦,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发生什么事了?”车内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沙哑。
“秦先生,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将人赶走。”
“滚,我说你没听见,还是要我下车揍你!”司机举起拳头作势朝明月打来。
“只要你带我去县城,你打我多少拳我都受着。”一改之前的慌张,明月镇定了下来,她告诉自己不能慌,一慌所有的事情都会毁于一旦。
明月?刚刚那个清冷的声音好像是她。秦时摇下车窗,看到明月苍白着一张脸,勉强支撑着身体。
“明月,怎么了?”
明月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绷在眼眶中的泪簌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