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远古不悠闲 第19章:山重水复
作者:随心所欲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吃过早饭,骆凤舞跑去找煌虚等人,商量以后怎么办。目前大家只有草席帐篷避风,只能从河里捉鱼果腹,还远未达到的程度。

  煌虚刚带人从山谷入口回来。他们探查发现,这一侧的山谷入口和当初在对岸看到的一样。

  由于对侧山体坍塌,不但把对侧的山谷入口堵住,落石还占据了部分河道,迫使河道侧移,把这边的谷口占完了。

  目前的状态是,谷口处河水湍急,两侧峭壁耸立。以目前的条件,逆流从谷口出去,势比登天,很难。

  骆凤舞一边听煌虚述说谷口的情况,一边打量煌虚。以前并没有注意看过。昨天和姆妈聊天之后,她开始注意煌虚。

  煌虚的双鬓和胡须都被晨雾打湿了,脸红扑扑的,估计是走路累的。这些天来,煌虚自从身体恢复之后,就开始一心为族人操心忙碌。

  他每天很早醒来,安排族人吃饭、打鱼、搓绳子、修补草席,每天晚上,安排族人住宿,睡前总是要把整个营地走一遍,确认每个族人都安全无恙后,才去休息。

  除了这些日常琐碎事务,他偶尔还和骆凤舞、耕、朗沙等几个带头人在入夜后探讨族人将来的发展以及目前面临的问题。

  洛梨说的不错,煌虚真是个平凡而伟大的人啊!

  骆凤舞更加坚定了。她要尽快利用自己的现代知识,带领大家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然后有冤的申冤,有仇的报仇。

  经过商量,大家一致认为谷口没有希望,只能穿过耕等人遭遇毒蛇的森林,顺着河道往下游走或者翻越面前的高山。

  骆凤舞望着不远处的峭壁摇头叹息。峭壁有好几十层楼那么高,几乎与地面垂直。根本爬不上去。看来只能穿越毒蛇森林了。

  人们再次收拾东西,准备踏上未知的前途。

  耕的伤是皮外伤,目前不大妨碍行动。他又准备带队打头阵,被骆凤舞强行拉了回来。

  骆凤舞打定主意,要感化耕,帮他打开失去姆妈和弟弟的心结。当然,首先要保证他的身体健康。

  耕不放心其他人去冒险,但是看着骆凤舞坚定的态度以及阿爸担忧的眼神,只能乖乖跟随大部队一起走。

  这次带队的是寂勇。他昨天晚上的表现很不错,而且他比耕大三岁,大家都觉得他挺合适接替耕。

  虽然耕本领高强,但毕竟年纪偏小,而且又受伤了。大家有点心疼他,希望他能好好保养身体。

  只有寂勇的姆妈花芦和妹妹乔柠两个人不太乐意让寂勇做先锋,去冒险。寂勇的阿爸树根则对儿子的勇敢行为全面支持。

  在花芦不放心的小声嘟囔下,寂勇带人拿着火把和木矛进入了毒蛇森林。煌虚又组织一批中年人在后面不远处跟随接应。其余人背着东西牵着孩子慢慢跟在后面。

  进入阴暗蔽日的森林后,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紧张,随时戒备着脚底或树梢上是否有毒蛇毒虫,粗壮的大树后会不会突然扑出致命的野兽。

  脚底湿滑,树高林密,前途未卜。孩子们吓得不敢出声,小手紧紧拉着大人的衣服,尽量跟上大人的速度。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紧张过度,忍不住抽泣起来,但随即就自己捂住嘴巴,唯恐引来野兽。

  当大人因精神高度紧张而疲惫不堪,老人和孩子因长途跋涉而举步维艰的时候,远处出现一丝亮光。人们不由自主地欢呼起来,这片林子终于快到头了。

  大家加快脚步,又走了一阵子,陆陆续续钻出森林。眼前是一小片草原,前方远处雾气蒙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左边是湍急的河流,右边是峭壁,上面的山脊布满树木。

  出发时太阳刚升起来,现在太阳即将西下。大家在森林里跋涉了大半天,都饿得不行。出了林子之后,立即生火取暖,吃干粮。

  骆凤舞也累得够呛,不过令人欣慰的是,这一路上没有任何毒虫野兽,真是让人感觉意外又庆幸。当然,谁也想不到是巨蛇骨架的震慑作用。

  骆凤舞稍事休息,就帮着煌虚安排族人的落脚点。今天只能在这里过夜,明天探查清楚了再出发不迟。

  人们原本就生活在有小片树林的草原上,见到草原都莫名有种亲切感,不由喜笑颜开。吃过干粮后,又自发跑到河边去熟练地撒网捕鱼或者搭建草席帐篷。

  第二天,虽然耕说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人们还是让他继续休息。寂勇又带头出发了。

  草原比森林好走得多。不到半天时间,人们就走到草原的尽头,然后,都失望地跌坐在地上。

  这里的情况和对岸一样。顺着河滩延伸的山脊逐渐向河的方向靠拢,最后将河滩彻底占据。河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耸立在河边的悬崖峭壁。

  前面没有路了!看来只有翻山找路了。

  骆凤舞让大家原地等待,顺便准备干粮。她和煌虚、耕、寂勇等人沿着来路探查了很久,最后终于在悬崖间找到一处相对低矮,有点坡度的地方。

  那里是下雨时水流冲出的豁口,虽然仍然极其难爬,但至少有可能爬得上去。

  决定翻山之后,大家又准备了两天,一是恢复体力,二是制作大量绳索。还给每个没有木矛的人都配备了一根结实的木棒做登撑,必要时可以做武器。

  第三天一大早,人们再次启程,每人携带一根安全绳,去攀爬峭壁,向茫茫的群山进发。

  这次,人们是一起行动的。

  年轻人分两拨,一拨打头,随时应对未知的危险,一拨断后,防止有人掉队,必要时帮扶甚至搬抬体弱的人。其余成年人分散在队伍中随时为弱者提供帮助。

  又经过半天的艰苦跋涉,一百二十六名族人终于一个不落得爬上了山顶。

  骆凤舞在洛梨的帮助下,步步惊心得踩着长满青苔的石头,拉着安全绳,一步一滑,气喘吁吁的攀上山顶。

  先到达的族人,都如木雕泥塑般看着远方,一声不吭。

  骆凤舞好奇地走上前,随着族人的目光看去,也不禁呆住了。

  好美啊!

  眼前并不是人们想象的无尽群山,而是一片很大的盆地,远处才是高耸入云的积雪山峰。

  盆地内只有低矮的小山丘,到处是茵茵的绿草,绿草间点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迎风摇曳。

  草原上遍布溪流和小河,水面上波光粼粼,似乎有密布的鱼虾。一群群麋鹿和羚羊正在悠闲地觅食,偶尔还跳起几只兔子。

  初春正午的阳光温柔地倾洒在草原上,给小草和零星分布的树木披上了一片梦幻般的光芒。

  “啊,我们终于有救了!”

  “呜呜呜,终于可以活下去了!”

  ……

  族人们激动得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骆凤舞也不禁热泪盈眶。是啊,终于闯出生路了!

  不知谁带头,欢呼着向山下跑去,后面的人也兴奋地往山下冲。骆凤舞觉得不应该这样莽撞地跑,她大声招呼着想阻止人们冲动,但没有什么效果。

  耕和煌虚更是着急,怕大家出事。特别是耕,他以前经常跟随老酋长出门办事,明白越是美好的事物,越潜伏着恐怖的未知危险。

  不过人们这阵子太压抑了,快崩溃了,一旦看到希望,感情如排山倒海般地宣泄而出。

  除了几个老人和骆凤舞、洛梨以及煌虚、耕、朗沙外,所有人都激动地往山下跑,拉都拉不住。